第31章 失控(3/3)
51亿k2的土地,828亿人口,在他们面前不过如沙盘渺小。
三大帝国的古都?世界的十字路口?只是待价而沽的羔羊,在睡梦中,已经被投机资本这条毒蛇缠身,资本猎杀的链条早已套上了脆弱的喉管。
甚至那位叼着雪茄的ceo还可以用一种茶余饭后的谈资语气点评一句:“will istanbul still be the &039;vasileoa polis&039; by then?”
(到那时候,伊斯坦布尔还会是“众城市的女王”么?)
周边笑声附和。
陆承逍淡淡地看着他们,漫不经心地闷了一口酒。
金融是冷血的,资本是逐利的,他当然知道。
从小在华尔街耳濡目染,这种资本绞杀游戏见过太多,他的家族通过fo(家族办公室)旗下的基金,也曾参与了很多次——
83年做空白银,从6美元涨到45美元/盎司。92年做空英镑,97年做空泰铢,绞杀亚洲货币。12年做空日元、做多日股,日本经济从此一蹶不振,至今都缓不过来。14、20年做空石油,单日入账数百亿美元。22年俄乌冲突,做多能源股,3000多亿美金唾手可得,全球支付体系彻底分裂,震荡整个国际金融市场。
从北美到欧洲,这一个个富可敌国的家族,资本原始积累的过程中,没有一枚金币是干净的。庞大的集团帝国不过是体面良善的门面,而真正操控市场、真正的玩法、真正的财富和野心,都在隐于各自幕后的家族办公室。
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金融是一种游戏,而游戏总有规则。
私人乐队在沙滩奏响爵士,海风灌进露台,吹起陆承逍的发梢和衣摆。他举杯抿完最后一口香槟,不知不觉地,想起一个大洋彼岸的人。
想起那个灯光朦胧的夜晚,他说:“无论多光鲜亮丽的行业,多顶尖出众的精英,如果最后不能落到为人民服务,那始终是一种精致利己。”
曾经听到这些计划,他的心很平稳,但是此刻,好像有了偏向。
冷过的香槟杯在指腹凝起一点水珠,他起身正要走,突然一个人影钻过来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又按回去。
“hey fran,long——ti no see”刚刚在泳池里和他打招呼的女人,手臂上还有温凉的水珠,递给他一杯麦卡伦,“when do you t back to wall street?”
(什么时候回归华尔街?)
说完,她举起酒杯,补充:“you know, i an, the na of the faily”
(我的意思是,以陆氏家族的名义。)
陆承逍自然大方地碰杯,抿了一口,轻快挑眉:“not tody”
(不是现在)
“you know,”陆承逍转头看向她,上半身闲适地往后靠着沙发,手臂微抬搭在沙发背上,“i’ not doneyet”(我还没玩够)
听见的人纷纷笑起来,刚才还在谈论做空里拉的sec官员,目光移过来,打趣他:“your dad never had it this easy”
(你爸爸可没这么轻松)
陆承逍轻浅地挑眉,无谓地应了一声:“uh-huh”(嗯哼)
话音刚落,露台的门被拉开,好几个穿着比基尼和泳裤的男人女人们,带着湿凉的水汽涌进来。纷纷找到自己的目标,钻进对方的怀里。有些人的身体上还有没喂掉的水果切片,挺着胸喂给下一个人。
人群的最后,是一个白嫩干净的小男生,陆承逍不认识,但他旁边的人认识,招呼那个男孩过来。
男孩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身上只穿着一条泳裤,皮肤白得发光,非常人畜无害的模样,两颗眼珠又大又亮,碧蓝色的清澈无暇。虽然叫他过去的是旁边的女士,但他看向的是陆承逍。
唇角立刻弯出一点单纯的、乖顺的笑,小心翼翼地走到陆承逍腿边跪下,抿了一口酒,挺起上半身凑过去要喂给他。
陆承逍却一眼都懒得看,自顾自举起杯子闷了一口。
小男孩尴尬地僵在原地,旁边的女士仰头笑了一声,华丽的高跟鞋踢了踢他。小男孩很快理解,转个方向,将酒喂给女士。旁边的人调侃,虽然话是说给小男孩的,但目光却是看着陆承逍。
——他们这群人的习惯,眼睛只会看向值得看的人。
“honey, you picked the wrong guy, fran still a boy ”
(宝贝,你挑错人了,fran还是个男孩。)
其余人跟着笑起来,小男孩被女士吻得气喘吁吁,从缝隙里偷看了一眼陆承逍。背光下的男人五官深邃,眉眼深沉,冷着脸的样子也格外有雄性荷尔蒙气息,出挑的模样和硬朗的身材胜过这里所有男性。真是可惜,这样一个傲慢而冷峻的天之骄子,他却没有机会接近。
对于别人的调笑,陆承逍懒得理,余光白了一眼。
说这话的那个民主党官员,左拥一个好莱坞知名影星,右抱一个国际超模。陆承逍在心里冷哼,和他上床的人不知道比这些人好多少倍,好看得多,性感得多,优秀得多。
脑中白光一闪,陆承逍觉得不对。
他不应该在这种场面下想起l,简直太玷污l了,l是这些人能比的么?
理智想要战胜遐想,但是现实却是——
栏杆边已经有断断续续的声音,那个人前严肃,背地里喜欢当着别人面开搞的政客,正压着一个小男生。
尖细的声音钻进耳朵里,令他忍不住回想起来纽约前的那个晚上。
第二次的时候,他和按o棒一起,l哭得可可怜了,抱着他的手臂不停地求饶“不要了,要坏了”,那把细软沙哑的嗓音,比这装腔作势、扭捏做作的叫声,不知道好听多少倍。弄得狠了,哭腔都是颤的。
陆承逍的胸膛忍不住起伏,短促的呼吸逐渐火热。
离开露台,随便找了个洗手间,自己动手,但是怎么都不够。掌心完全达不到那种程度,简直令他火大。
脑子里全是和l的画面,l的声音,l潮红的脸、哭得红红的眼皮,那晚结束后还忍不住地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可怜极了。
身下已经有咕叽的水声,浑身的肌肉绷紧,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可是怎么都出不来。无奈,他掏出手机,想要找出一张l的照片,结果翻遍了相册都没有,微信聊天记录也没有。只能反反复复听为数不多的语音,回味着l的声音。
胸腔里翻涌剧烈的渴望,令全身的血液沸腾。
想要拥抱l,亲吻l,一边完完全全地贴合,一边和l接吻。
将之前的反复回味一遍,才终于好了一点。
一点怎么能够,还精神着。他还想来,却怎么都没感觉。
火大地盯着不听话的东西,大小陆无奈地面对对方。完了,这东西已经不受他控制了。雏鸟情结的影响还真是深刻,比法器都认主。
不是l就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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