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为了给江屿深一个教训,她完全可以学着那个女孩的样子,坐在警察面前,声音发抖,眼泪往下掉,把证据交给一个公平公正的人。
今天江屿深回来得比往常早,四点就到家了。
“不用还。”他往前凑了半步,“老婆,我的都是你的。”
那个女孩子之所以崩溃哭泣,是因为她的边界被践踏了。
然后他低头,看见了脚边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绿萝,在风里轻轻摇着,像是刚刚才浇过水。
她还是把语气放软了一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等结婚了你再送,现在送这么多,以后万一我们分开了,我还是要还给你的,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他看着阮念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客厅的灯还亮着,手里的镯子似乎在发烫。
分手之后她要去找谁?
“又是栀子花。”她皱了下眉。
“你打开看看。”
再次点开手机,下单了几盆绿植,她另有用处。
“是什么?”他声音更大了,眼泪掉下来一颗,挂在脸颊上,“被我猜中了是不是?”
傍晚的风从楼缝里穿过来,吹得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扬。
“这是什么?”
走到卧室门口,决绝地没有回头,说:“不许跟进来,今天你睡沙发。”
她接过来打开。
他换了鞋,走到柜子前,把昨天买的礼物递给她。
她想,如果她报警呢?
阮念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浮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盯着前方不知道哪一栋楼的窗户,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她为什么要分手?!
她可以哭,可以崩溃,可以让所有人看见她被伤害之后的样子。
“怎么了?你不喜欢?”江屿深有些失落地看着她。
“前几天月底,公司有些汇报要看,月初一般没那么忙。”
【清朗网络空间,你我共同守护】
原来是这样。
他盯着那排绿萝,越看越觉得刺眼。
你做了那种事情,窃听、监控。
阮念把礼物塞回他手里:“算了,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萧明明这几天还算老实,柯笗腿都断了还有这心思?!
阮念坐在沙发上,盯着前方的空气,没有看手机。
江屿深的声音变了,眼眶瞬间红了,“你想跟我分手?”
江屿深看着她,原本期待的眸色逐渐暗沉,动了动唇,却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肩头擦过他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阳台的推拉门响了。
阮念抬头看着他,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塞得她胸口发胀。
“怎么回来这么早?”阮念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听到了动静坐起来。
她拿出手机,向委托的律所律师以朋友角度询问了几个问题。
她没有情绪反应,想的是怎么解决这件事,达到自己目的地去解决。
那她自己的边界呢?
可为什么她偏偏接受了这一切?
她丢掉手机,一时气笑了:“江屿深是怎么做到的?明知故犯?”
那颜色鲜亮得过分,像他老婆即将送给他一顶帽子的颜色。
“分手?”
阮念站在人群远处,听着他们的对话。
是谁?除了那两个人还有谁?
江屿深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只镯子。
江屿深走出去,把门关好,靠在栏杆上。
警察:“好了!都别吵了,一起去警察局。”
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后脑勺都是麻的。
是不是有人在追求她?
“可我们还没结婚。”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严肃道,“你的,只是你的,我的,也只是我的。”
她想过,她一定想过!
原来,触及原则问题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崩溃、哭泣、不理智的。
“没……只是觉得你一直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没办法还给你。”
阮念本想拒绝,抬眼看他,他眼里全是憧憬的神色。
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无
听不得我说一句重话,他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在摸清法律边界的同时,她想出了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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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什么时候跟我分手?
我都没哭,你先哭了?还哭成这样?好像我对不起你似的。
是一款造型简单的手镯,三条交错的线交织在一起,表面只是素圈造型,但内侧刻着栀子花的纹路。
她打开购物软件,输入要买的词汇,页面弹出提示——
可崩溃和哭泣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觉得,崩溃与哭泣是留给弱者的。
她知道铂金镯不会有监听器,也没办法加窃听设备,但此时此刻,她偏偏想到了那款栀子花的包。
【请文明上网,不触犯法律红线】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凸起来,镯子内侧的栀子花在灯光里折射出一点隐约光,他攥得越紧,那花纹就硌得越深。
“不是,不是。”阮念摆手,“我的意思是”
她盯着那面墙想,那是一个人已经没有办法改变局面、没有办法反抗、没有办法自保之后,身体替灵魂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