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小猫还债(2/3)
触感很结实。
“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买的也是衣服。”
江亦一转身就跑。
江亦一惊恐地连退三步，举爪威胁道：“你别过来，我是不会穿的。”
屈政彧哪天要是死，那绝对是骚死的！
空气里漂浮着石楠花的味道，江亦一的脚成了试卷，卷面上全是白色的修正液。
屈政彧如愿以偿得到一顿爪挠脚踹，终于心满意足，掏出自己的圣诞礼物。
好玩。
他见不得江亦一手上有茧子，自己手上的茧子倒是从来不管，粗粗硬硬的，刮着小猫的嫩肉。
说什么都晚了，小猫不干净了。
屈政彧还不知道死活，又要去掏小猫的脚，“真爽。”
那是一件小猫衣，胸口上赫然印着屈政彧的大头照。
小猫耳朵往两边一撇。
……小猫还是动了脚。
看着看着，小猫的脑袋就一点点低了下去。
“终于没茧子了。”语气老怀宽慰的。
还好看？你自己说说阴不阴！
就无语。
屈政彧呼了口气，神清气爽地穿着湿哒哒的围裙站起身，“饿了吧，我去做饭。”
“这是什么？”
还是一张笑得极其灿烂的大头照。
江亦一如霜打的茄子，拖着步子走进浴室，给自己涮刷脚。
可猫不转人转，屈政彧挪了个位子，伸出食指戳了戳小猫埋在肚皮底下的脚，“刚刚就是这一只。”
这到底是送谁的圣诞礼物，你个大卡车心里清楚！
屈政彧还在挨个捏他的肉垫，左边捏一下，右边按一下。
衣服完全展开的那一刻，江亦一瞳孔地震。
“……”江亦一洗脸的动作僵住。
穿着丑衣服的小猫眼神空洞，一脸生无可恋。
屈政彧趴在沙发上，江亦一趴在他背上。
“情侣装啊。”屈政彧当即脱了围裙，套上大号的t恤，“我穿你的，你穿我的，多公平。”
江亦一最开始还象征性地蹬了两下，后来发现反抗无效，干脆摊成一张猫饼，任由他翻来覆去。
吃完饭，小猫蹲在桌上洗手洗脸。
江亦一蹲在窗前，眼睛里倒映着彩色的灯火。
江亦一被捏得爪趾一张一合，忍无可忍地蜷起爪子，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
人不要脸就会应有尽有，屈政彧搂着猫，正在剪爪子毛。
大的那件还算正常，胸口印着江亦一的猫形脑袋。照片明显精挑细选过，小猫耳朵竖着，眼睛圆溜溜的，可爱得挑不出毛病。
猫勒个雷霆丑衣服！
屈政彧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掌心轻轻覆上猫脑袋，“吃饭了，一一。”
屈政彧热火朝天烧着饭，端着一盘爆炒腰花走出来，瞧见他就乐，“今天虚了吧，正好补一补。”
江亦一：“……”
谁理你。
屈政彧举着衣服步步逼近，“好猫儿，穿一下，就一下，这可是我第一次送你圣诞礼物。”
江亦一：“……”
江亦一板着脸，懒得搭理他，两只爪子拉开窗，想吹吹冷风，冷静冷静。
屈政彧神神秘秘地拆开包装，从里面抖出两件一大一小的白色t恤，语气里满是得意，“看我定做的情侣装。”
江亦一斜了他一眼。
不是困。
屈政彧穿好自己的，拎起小猫的，试图往他身上套，“来，穿上看看，尺寸应该正好。”
江亦一很少看电影。
一张脸占了衣服大半块地方，两排牙齿白得晃眼，远远看过去，像个贴在猫肚皮上的巨型门神。
猫错了，猫真的错了，猫就不应该来的。
屈政彧乐出声：“还会握手呢？”
这是一部很温情、很缓慢的电影。
江亦一：“……”
没有茧子以后，连自己啃自己的脚都要注意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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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以吗？”他那么大一只手，捧着一只小猫爪，“还是要再剃短一点？”
收拾完，两人窝到沙发上看电影。
晚饭很丰盛。
江亦一眼皮都烧红了，咬牙朝他吼：“你给我闭嘴！”
还是感觉黏糊糊的……
这是江亦一第一次过圣诞，他不知道弹的什么曲子，只觉得旋律温柔又轻盈，隔着冬夜的窗户悠悠飘进来，很好听。没过多久，小提琴也加入演奏，四散响起的乐声汇聚一齐。
江亦一在屈政彧宽阔的背上翻来覆去地换姿势，尾巴甩到左边，又甩到右边，最后两只后脚往后一蹬，不偏不倚踹在屈政彧的屁股上。
现在就把他毒哑！
公平个屁！
duang~
江亦一呆滞地看看衣服，又抬头看看屈政彧，再低头看看衣服。
江亦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朵抖了两下，默默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随便吧。
“王明轩推荐的。”屈政彧点开电影，“他说他每年圣诞节都要看一遍。”
不过真正出自屈政彧之手的没几道，大半都是提前从饭店订好送来的。
以前没钱也没空，每天不是打工就是写作业。现在日子好了，他也没养成休息的习惯，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看电视。
屈政彧伺候猫主子一贯是很仔细的，小推刀嗡嗡的，把爪缝里冒出的长毛修得整整齐齐。剪完一只，他还要观摩一番，确认无误才肯换到下一只。
江亦一：“……”
“为什么啊。”屈政彧满脸无辜：“这不好看吗？”
屈政彧把碗碟一股脑塞进洗碗机，收拾完卫生，便趴在桌上，饶有兴致地盯着小猫做清洁。
他将爪子舔得湿漉漉，抬起来往脸上抹。
四只脚全部修好，屈政彧又拿来润肤油，倒出一点在掌心搓热，捏着粉色的肉垫慢慢揉开。
“你转回来啊，我都看不到了。”屈政彧喊。
可小的那件——
给小猫拿毒药来！
“好不好嘛？”屈政彧脱了他的袜子。
小猫停了一下。
这里是梧城最顶尖的学区，住着的大多都是高知家庭，不知道是哪一户先响起的钢琴音。
江亦一风中萧瑟，实在受不了，终于变回猫形。
有什么好高兴的。
又试探着蹬了一脚。
是无聊。
小猫两只手托着腮，看得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