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让我玩玩你(2/2)

    &esp;&esp;“昨天在大姊家我就想这么做了,我想把你高高抱起炫耀,想让你低下头看我。”楼照水仰起头看她,她不知道她站在兄姊中间伏小卖乖又洋洋得意的样子有多动人,她站在人群中,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所有人都喜欢她,他也喜欢她。

    &esp;&esp;楼父想了想,羊不合群顶多打架,楼征即使八年没养羊了,拉架也是会的,他便答应下来。

    &esp;&esp;“也好。”傅长贵看一眼天,今晚星光不好,估计要变天,只要落下雨就要着手耙地种黍子。他坐上牛车,问:“如意,你们今年还种黍子吗?”

    &esp;&esp;“吵醒你了?”楼照水关上门,他脱下湿衣走到床边坐下,说:“雨不小,要是能下到天亮,雨停后能犁地种黍子。”

    &esp;&esp;“水要凉了,放我下来。”如意困了,想要睡觉。

    &esp;&esp;楼母开门出去,遇上楼照水从灶房拎水出来,她出声问:“锅里还有水吗?”

    &esp;&esp;楼照水得到准许,他蹲下身一手揽着她的大腿,一手环住她的腰,腰膝发力,把她高高抱起。

    &esp;&esp;“羊圈不漏雨。”楼父回答。

    &esp;&esp;“一年了,我们相遇一年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教你犁地种黍子。”如意在他背脊上摸一把,他身上还沾着雨水的温度,湿湿凉凉的,手感颇好。她又摸一把,邀约道:“躺下来,让我玩玩你庆祝庆祝。”

    &esp;&esp;如意把头发梳顺,用发带松松垮垮地绑着,她起身去洗脸,说:“又了却一件事,养殖大业不用我操心了。”

    &esp;&esp;回到屋,楼父得趣地跟楼母说:“孩子都大了,我也能享福了。”

    &esp;&esp;“还有这说法?那我得留着心观察。”楼月明只生过一胎,经验不丰。

    &esp;&esp;楼照水放下她,但不让她动手,他殷勤地伺候她洗漱。

    &esp;&esp;“那行吧。”如意暗暗用手肘拐楼照水一下,楼照水忙说:“阿耶,我们今天累着了,你好好睡一觉。今晚就让我大兄守,明晚你守,后天晚上我守。”

    &esp;&esp;天阴了一整天,半夜下起了雨,楼照水被吵醒,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开门,打开后门跑出去,来到羊圈外面问:“阿耶,下雨了你不回屋睡?”

    &esp;&esp;七辆牛车依次离开,目送火光拐道,楼家的人也转身回屋。

    &esp;&esp;几番话下来,其他人也都吃饱了,傅长贵张罗着回家。

    &esp;&esp;“种一点,不多种,够吃就行了。”如意回答,“余下的地等夏播的时候都种上豆子。”

    &esp;&esp;如意抿嘴一笑,她微微弯下腰,沿着他的头顶往后颈一抚,快活地说:“大王也喜欢你。”

    &esp;&esp;“如意心疼我,她不准我睡羊圈。”楼父开怀地炫耀,“快,打水来,我洗洗躺床上了跟你讲大东乡的事,你不知道如意有多机灵。”

    &esp;&esp;一夜过去,天色阴沉,要变天了,如意带着楼家人着手排葱。

    &esp;&esp;姜已经种完了,一共种了六亩,余下的地用来排葱,去年撒下的葱籽长成株大叶长的大葱,连株拔起后一一分株,排在新犁的土沟里。

    &esp;&esp;楼父只得卷着毛毡走出来,父子俩一前一后往家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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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傅长贵不再耽搁,立马驾车上路。

    &esp;&esp;如意和楼家人走出门相送,正好喂羊的三人过来了,楼征把火把递给傅长贵,“过桥的时候注意点。”

    &esp;&esp;“我没意见。”曹佩玉也同意,“不过非要这会儿说吗?先回吧,我要困死了。”

    &esp;&esp;楼照水点头,他借着烛光看着她,低声问:“我能抱抱你吗?”

    &esp;&esp;如意低头看着他,他跟只狗一样贴在她身上深嗅,隔着衣裳似乎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肚子上。

    &esp;&esp;“可。”楼征发话,“今晚我睡羊圈里守着,你们都别操心了。”

    &esp;&esp;楼母心想你享的是儿媳妇的福,她离得近,听到如意拐小羊的声音,但她没戳穿,好笑地说:“我就没见你这么听话过,睡羊圈还得求着如意点头。”

    &esp;&esp;“可行。”曹新同意。

    &esp;&esp;楼照水开怀大笑,顿时神清气爽了。

    &esp;&esp;“生的时候要是人手不够用,让小羊去喊我们过来。”陈芝交代,“我们生的孩子多,接生的也多,懂得多点。”

    &esp;&esp;如意诧异地看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

    &esp;&esp;“那个……如意,两群羊羔初合圈,我得睡羊圈里守个三四晚。”楼父叫住如意,他跟她商量:“我再睡几晚羊圈,两群羊羔合群了,我就不睡了。”

    &esp;&esp;“怎么啦?”如意摸着他的头顶问。

    &esp;&esp;“雨下得大不大?”如意躺在床上问。

    &esp;&esp;“不漏雨你也得回屋睡,雨天水汽重,羊圈里粪便遇水发腥发臭,人睡里面不舒服。”楼照水说,“快点跟我回屋,我衣裳都要打湿了。”

    &esp;&esp;“边走边说也行,别挡着道。”傅圆也催。

    &esp;&esp;楼父思量几瞬,说:“对,四晚,四晚就够了。”

    &esp;&esp;“四晚?”如意问。

    &esp;&esp;“还有,但不多了,我又添了一盆凉水,灶里塞了一膛柴,一会儿就热了。”话音落地,楼照水来到南院,他拎水进门,见如意在拆辫子,他先把洗脸水倒好。

    &esp;&esp;跑回檐下,楼照水取下水淋淋的草帽挂在墙上,他看一眼天,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esp;&esp;楼月明应好。

    &esp;&esp;“正好,我们跟你们错开,我们多种黍子少种豆子,收黍子的时候还跟去年一样,拉到你们的晒场上晒,种豆子的时候,我们来帮你们犁地播种。”傅长贵看向另外几家,问:“你们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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