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中蛊 一场轰轰烈(2/3)
陈忱昨天是来过,吃了一份回锅肉盖饭和两份锅贴,然后抱怨道:“唉,都怪我爸,我都愁得没食欲了。”
奚湜为了时时刻刻陪在林佑鹤身边,连书房的桌子都搬进卧室,在卧室听课、学习、完成课后作业。
门缝里探了半个脑袋进来:“林佑鹤,你还没有洗好吗?”
奚湜是在听到这里才猛然意识到对方干预了自己的情绪。
奚湜绝口不提林佑鹤也不多问,这些都是奚湜的自由。
林佑鹤扶着奚湜的腰:“学完了?”
林佑鹤喜欢奚湜这样蹙着眉和自己“发牢骚”的小模样,又想亲她。
陈忱想把骨灰倒进马桶里,但又担心把酒店的马桶给堵了会给疏通管道的工作人员添堵,而且也担心酒店方会要自己赔钱。
林佑鹤想起睡梦中的小动静,笑着:“你弟弟又跑来找你撒娇了?”
奚湜莫名其妙:“林佑鹤啊。”
他用鼻梁去蹭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我去冲个澡。”
林佑鹤只是问:“是自己搬过来的?”
奚湜和林佑鹤说:“我用英语安慰了半天呢,好不容易才把陈忱给哄走的。”
梁思沐告诉奚湜,自此之后林佑鹤偶尔会在需要冷静处理某个问题时打电话给他,美其名曰是心理咨询。
奚湜从书房里溜出来,抻抻胳膊,抻抻腿,假意活动久坐僵硬的四肢,然后又在哆米不耐烦的甩着大毛尾巴的动作中强行摸了哆米好几下,终于引起了林佑鹤的注意。
梁思沐瞬间回复:“不用回电话了。”
浴室里,林佑鹤把水温调低刚冲了没几分钟,浴室门被从外面打开。
“知道了。”
图穷匕首见。
奚湜想起什么:“哦,对了,梁哥哥说让你睡醒给他回个电话。”
断断续续地亲吻了十几分钟,客厅里变得热的要命。
她说:“找了陈忱帮忙抬的。”
知道奚湜经期还没过,林佑鹤扶着她的腰抬了抬胯:“是故意跑来折磨我的?”
通话记录显示奚湜和梁思沐的通话时长将近半个小时。
奚湜沉浸在接吻的乐趣里不管不顾地缠着林佑鹤继续亲。
林佑鹤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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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鹤抱着奚湜探身从茶几抽屉里摸了颗薄荷糖出来,撕开,把糖咬进嘴里。
林佑鹤低头打字:“回电话干什么?”“是和奈拉妮的第十九次告白终于成功了吗?”
奚湜蚊子似的哼唧:“好。”
奚湜在梁思沐的描述里捂嘴偷笑,又听梁思沐说他的父亲梁教授是林佑鹤的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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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沐热络地笑了几声,然后说:“林佑鹤精神力很强,他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集中注意力也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放任自己休息。所以你不用担心,陪在他身边然后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林佑鹤懒洋洋地仰靠着沙发,一言不发地垂眸看奚湜湿润的唇,然后等到她主动俯身凑过来亲吻他。
奚湜脊背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手脚发软地搂住林佑鹤,可是她要氧气,抱了片刻又推着他的肩向后仰,微张着嘴喘息。
其实只是条理清晰地对着电话把事情前因后果捋顺一下,根本不等他回应,说句“谢谢梁医生”就挂断了。
林佑鹤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谁?”
于是林佑鹤仰头向上,同时按着奚湜的腰把她往下压,两个人下颌紧紧贴着,接了个漫长而缠绵的吻。
林佑鹤倒是没再说过什么了,只是在把浴巾放到浴室后晃回奚湜身边用指尖敲两下桌面,忽然问她:“我是谁?”
林佑鹤笑着退开。
直到这个时候奚湜还傻乎乎地安慰人家:“可是林佑鹤告诉我说你是他的兄长呢。”
奚湜走到沙发旁跨到林佑鹤腰上。
又被林佑鹤轻轻拍了两下腰,奚湜才不情不愿地爬下去,摇摇晃晃地和林佑鹤十指相扣往卧室的方向走。
那通电话的确令奚湜的焦虑有所缓解,所以她和林佑鹤说:“梁哥哥告诉我,你只需要好好睡一觉就会好。”
但当时他任性的父母正在闹离婚,离婚后他跟了母亲。
晚上,十点钟,林佑鹤靠在沙发里看手机,深沉的哆米大王蹲在窗台上思考猫生。
所以在法律上来说梁教授才是林佑鹤唯一的拟制血亲,林佑鹤一直不肯叫梁思沐“哥哥”。
奚湜以为林佑鹤忘记他答应自己可以接梁思沐电话的事:“梁思沐,梁哥哥。”
人却继续一动不动地趴在林佑鹤身上。
陈忱为了这件事很是忧愁。
林佑鹤隔着水雾朦胧的玻璃隔断看她:“嗯,怎么了?”
她自己倒是能推动那张桌子,但是声音太大会影响林佑鹤休息。
梁思沐:“”
奚湜又转过头看:“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结果奚湜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推着他的小腹把他给推开了:“不行,林佑鹤你不能打扰我了,我还在计时做题呢!”
奚湜点头:“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