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血枭主VS常无庸(2/2)
而血枭主已穿过那片虚空。
现在直接和灰烬模因碰撞！
常无庸的漩涡之眼，第一次出现了兴奋的收缩。
这一刺附带的“污染”，已将常无庸周身所有漩涡，尽数锁定。
这是“同化”的加速。
他年轻，寡言，眼神深处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仿佛看透世界底色的疲惫。
王秋森挣扎着抬起眼。
“常无庸。”血枭主开口，声音低沉平缓，“我成为轮回者，正拜你当年刺杀诸葛团长，导致模因外泄所致。”
那对漩涡之眼中，第一次迸发出纯粹的战意。
漩涡模因是全球第二模因，感染、同化、循环一切为漩涡。
“居然真的能出现和常无庸一战的轮回者！不过，可惜……他还是差了一筹。”
血枭主也笑了。
他手中，不知何时凝聚出一柄完全由黑红罪雾构成的魂器！
血枭主正在操控灰烬模因本身，重组它们的“形”！
他们已经可以隐约看到深渊层！
他身上的黑红色雾气如潮水蔓延，与常无庸的漩涡流质正面碰撞！
血枭主看着他。
“那倒不是，没有你，也没我的今日。”
他举起魂器，刺出！
血枭主与常无庸，依旧在对峙。
这怎么可能？他晋级lv5才多久？
但他们谁都没有退！
封语藏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
他在主动吞噬自己的领域！
此刻，血枭主与常无庸，正以彼此为容器，进行着两大模因的代理人战争！
魂力永久回路运转！
地窟中万千停滞、奔涌、交战的漩涡，在这一推之下，骤然改变目标，疯狂涌入常无庸自己体内！
常无庸笑了。
lv5大圆满！
网文男主开挂也不过如此了吧？
而变成了灰烬模因的具象化身。
血枭主看着他。
常无庸的漩涡屏障与这一模因武器的碰撞，是认知层面的撕裂！
魂器没有实体，只有不断流转、哀嚎、诅咒的负面情绪凝晶！
“正合我意！”
王秋森半跪在原地，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介入，只能看着眼前两个怪物级的强者，进行着模因层面的最终决战。
血枭主顿了顿。
常无庸没有闪避。
那是两种无间层最深层的“规则污染”在交锋。
诸葛屿介绍时说：“秋森，他叫常无庸，祭祀职业，新来的，天赋极高。”
最后，落在常无庸身上。
强大的规则污染躯体，自身就可以将其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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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知道，你做得最愚蠢的事情，就是亲手造就了我。”
他在以完全融合漩涡模因为代价，强行冲击lv5伪神位阶！
他的表情没有痛苦，甚至没有不悦。
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甚至是惊喜！
他想起当年在光轮总部，第一次见到这个沉默青年的场景。
封语藏终于露出震惊神色。
直到其中某一人死亡！
以“传颂”为本质，将亲眼见证的历史、亲耳聆听的真相，以诗歌的形式铭刻进位面底层规则的能力！
是纯粹的模因武器！
以血枭主为中心，大量被漩涡吞噬的亡魂如活物般蠕动、蔓延、吞噬着常无庸的漩涡！
常无庸身下的漩涡第一次出现了防御姿态，急速回缩、凝聚，在他身前形成一道高速旋转的同心圆屏障！
常无庸则回答：“所以你是来报仇？”
他抬起双臂，向前推出！
被吟游诗人完整记录的战斗，其数据、其因果、其胜负之理，都将成为一切位面“知识”的一部分，被后来者检索、学习、继承。
他看着常无庸那双已完全失去人类情感、只剩下漩涡深渊的眼睛。
他抬起右手，徒手握住魂器。
这是血枭主，第一次真正和常无庸见面
封语藏一生追求的，就是见证和记录！
然后，王秋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抽离。
它们没有生命，没有痛觉，没有恐惧。
漩涡与灰烬，仍在碰撞、湮灭、重生、再碰撞。
“来。”常无庸的意念第一次带上了灼热的战意，“血枭主。”
封语藏选择的职业，吟游诗人，不是很强的职业。没有骑士的钢铁壁垒，它的攻击技能加成有限，防御技能聊胜于无，但有一项能力，是任何职业都无法替代的。
然后，他握紧魂器。
他看到常无庸的躯体在这吞噬中急速透明化，常无庸的身形在模糊，在膨胀。
二人的身上都已伤痕累累。
“现在，”他侧头，像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黑红雾气散出大量灰烬，与漩涡接触的边界，化作一片纯粹的、无法观测的虚空。
血枭主的目光扫过那万千凝滞的漩涡，扫过封语藏的书册，扫过王秋森满身崩裂的皮肤……
今日，就是他血枭主名扬全球，载入史书的日子！
此时，常无庸动了。
然后，那由数十道亡魂残片重组而成，同时扑向常无庸！
两人之间，骤然撕开了无间层最深层！
血枭主低头，看着那些漩涡如活物般钻进自己的皮肤。
血枭主看着他。
魂器刺入他掌心的瞬间，无数道细密、高速旋转的同心圆漩涡，从伤口处爆发，反向缠绕上血枭主的手臂！
他们不再是亡魂。
“终于！”常无庸的意念不再平静，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灼热，“来了一块还不错的……磨刀石。”
血枭主身上释放出黑红雾气，与王秋森方才被剥离、散落在地窟各处的亡魂残片，产生了共鸣。
封语藏闷哼一声，眼角渗出血丝，他的心灵屏障在这一瞬间过载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