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池聆不情不愿地磨蹭了过去,也看清陈靳淮在改什么——她的卷子。
陈靳淮伸手轻而易举拽住女孩手臂,往怀里一带。
他嗓音冷淡:“不是女朋友。”
两道声音重叠,她低头,屏幕上备注的字跳入视线——哥。
作者有话说:
她为什么要画这个,池聆错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当然不会傻到以为陈靳淮是让她去加州。
“不用,给我吧。”应潮手接过,叮嘱池聆打好雨伞,然后关上了车门。
不同的是她在朋友圈看到了他在加州的定位。
“我知道。”
陈靳淮简言:“过来。”
陈靳淮一只手抵住桌角将她圈住,另一只手松松搭在她腰侧虚拢着。
半个月没见的人坐在书桌前,椅背朝外,露出一截嶙峋矜贵的后颈,气质冷感侧脸立挺,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衣服还没有换。
押题卷写了半面,池聆接了杯水活动筋骨,时钟显示十一点二十分。
他说的字她一个也没听进去,池聆面色茫然又无辜,陈靳淮看出她的走神,下巴靠在她肩窝上偏头拆穿,“你没有听。”
什么?
无
盯着这张图片,火光融化了一部分压在池聆胸口的紧迫焦灼。
答案很简单,池聆本能回答:“哥,生日快乐。”
他看着池聆身影消失,揉了揉太阳穴,才报出一个和这里完全相反的地址,那司机都讶然,阴阴阳阳调笑:“你这小子谈了个这么有钱的女朋友啊。”
池聆心跳值要爆表了。
cjh:「来我房间。」
唯一的爱好就是画画。
他手里转着一支笔好像在写什么。
“”她没听。
陈靳淮反而收紧手臂:“别动。”
“跑什么。”
她低头看向试卷,是她上次遗忘在书房的忘记收起来的,陈靳淮面不改色,维持着这个姿势懒洋洋的开始讲题。
如果外面的声音不够明显,那陈靳淮的下一句话也足够让她领会。
顾潋好像知道陈靳淮干嘛去了,一直没有过问。
池聆点头。
“啊?”
“还谦虚呢。”司机笑得更厉害。
她有点困了,无心继续做题,随手拿出素描本涂涂画画。
暖色调的灯光在纸上洒下一片,池聆画几笔,停一会儿,再画几笔,笔尖沙沙地响,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停下来。
“你在想什么。”
几乎同时池聆的手机震动。
池聆耳朵因为他的气息有点痒,陈靳淮身上的体温也在靠近,好热,像一捧炉火,她小幅度推他挣扎着要下去。
池聆:“”
池聆脸腾地热起来,潮水一样的记忆涌来,陈靳淮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重提起来。
不知不觉到达目的地,应潮喊她:“到了,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陈靳淮耐心告罄:「我过去就是亲你了。」
池聆抬头,熟悉的建筑映入眼帘,她看了看身上的外套:“我洗干净再还给你?”
池聆其实很聪明,她知道人心容易表里不一,所以她的行为准则是只论迹不论心。她的童年又太少被看见,所以现在很难拒绝被选择。
甚至在陈立辉想起陈靳淮生日要到了的时候顾潋也只是轻飘飘一句:“他不一定回来,忙你的去吧。”
她洗完澡擦好脸,坐回椅子前把ipad中喋喋不休的英文听力播报关掉,换成了一张新的押题卷。
是加州的晚霞。
他在说什么毋庸置疑。
应潮嗯了声,也没问别的,他又忽然说到童乐霏:“我觉得你们两个到交往,可能不会太深。”
池聆完全跌了过去,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更亲密,池聆一下坐到了陈靳淮腿上,结实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布料贴上皮肤,她下意识蜷起。
时间转眼到了十一月五号,陈靳淮没有回来,池聆准备零点的时候给他发一个祝福消息就好。
意识到自己在想谁,她指尖一颤,飞快撕下那页纸揉成团塞进了垃圾桶。
池聆回到家里,陈靳淮一如往常得不在。
他看起来像个没事人。池聆愈发觉得,这是陈靳淮翻篇的说明。
铅笔握在手里也没想好要画什么,就那么低着头,一笔一笔地涂。
池聆沉默。
陈靳淮撂下笔睨她,一张养尊处优的脸神态松弛地看着她,下颌线流畅分明,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开门见山:“接受一些了吗。”
即使知道童乐霏的性子易变爱怒,还是在相处中尽量对她好。
“到底听懂了没。”
池聆下意识拒绝:「太晚了。」
第二天这条朋友圈消失了。
配图池聆看不懂,一个点燃着的打火机,火苗窜起来橘黄色摇摇晃晃明灭不定。
那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了,池聆握紧手,重复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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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聆呼吸一重,反悔想跑,她应该锁门装睡的,但为时已晚。
却又听见他下一句:“这道题你错第二次了。”
她知道以陈靳淮的作风真的能做出来,脸白一瞬,懊恼之后还是站了起来。
她的生活真挺无聊的,在哪里都逃不开成绩两个字。
池聆站在身后
陈靳淮眉梢轻扬,他喉结滚动了下,拇指也摩挲了下她的腰,散漫反问:“所以我的礼物?”
棕榈树的剪影已然立在纸面,瘦长的树干散开的叶片,树干后面是一片晕开的橙粉色,晚霞。
“十二点了。”午夜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来临,他声音有点哑,引导着,“池聆,你该说什么。”
“但是因为她属于主动型的人,所以你一直没有拒绝是吗。”应潮叹了口气,“你怎么还是这样。”
那间卧室的门已经打开,推门即可踏入。
安静的长廊在此刻响起脚步。
池聆头晕脑胀,怔怔看着他写字的动作,完全没搞懂这是什么状况,怎么开始的。
cjh:「过来。」
cjh:「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