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编号000代号纸人 编号001(2/2)
艾教授尝试着抛出了几个问题，在姜薇回答时，艾教授一直观察姜薇的表情，审视姜薇的情绪。几分钟下来，她觉得姜薇特别正常，而且聊起来比一般同龄人更乐观，也更成熟。
艾教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迟疑了好久，深吸了口气，才用很缓慢的语调，低声说：
在那一间他发现红气球的阳台，姜薇找到了那个干瘪老旧的气球。
这一页页末的编号是001，代号处是空白的。
跟着谢言走进来的姜薇满脑袋问号，才想拒绝，就听谢言说：“教授很贵，一个小时5000元。而且大多数时候花钱都请不到哦。”
【深渊】
另一边，谢言回到自己办公室，拿出一个文件夹，从里面取出一沓a4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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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
离开艾老师的办公室后，姜薇押着虎哥去了他说的烂尾楼。
沉默几许，谢言执笔在空白处填上两个字：
…
虎哥攥着自己手指，防备地看着姜薇，这姑娘太虎了，他心脏都快停跳了。虽然他已经没有心脏了……
谢言摇摇头，说：“不了，这个机会让给姜薇吧。”
在艾老师闭目休息时，姜薇走到虎哥跟前，忽然拿出一根针，拉起虎哥手臂，趁他不备，一下便扎了下去。
“谢科长，以后我每周都要到你们那儿报道，进行特训吗？”虎哥还在为自己被收编诏安的事感到新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整个过程虎哥时而哭，时而豁然开朗，待沟通结束时，整个人已经轻松了下来。
虎哥轻松了，艾老师倒是瘫倒了。
姜薇坐在床上，正穿鞋要去扶一把艾教授，她跟谢言一样迷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薇没再说话，人在面对未知的时候，的确会本能恐惧。
她能明确地感觉到，谢言身上也有不自然之处，哪怕谢言一直没什么表情，有意无意地隐藏起了自己。
虎哥是表面化的异常，谢言是藏起来的异常，姜薇……她好像是埋藏在灵魂深处的异常。
翻开前面的四张手写文件，她在第五张空白纸张上，写下了虎哥的信息。
“啊！”虎哥再次尖叫，脸瞬间就白了。
“发生什么？”谢言扶起艾教授，关切地上下打量。这样的专家对于国家来说都是宝贝，更何况谢言现在组建【特殊案件调查科】初期，尤为需要艾教授这样的人才。
姜薇抓紧了他的手臂，逼他看着自己的手臂。只见上面针孔大的伤口迅速愈合，在两三秒间便复原到看不出曾被扎过了。
“薇薇安，我是说姜薇，她也跟我一样，是怪……人吗？”虎哥小声问。
但想到谢言曾经被她遗留在天台上的纸人碎片融合，变成御诡者，姜薇还是谨慎地回收了旧气球。
艾缘缓过些神，望着谢言，问她：“今天还有时间，谢科长要不要也做一下疏导？”
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失去灵魂一般放空。虎哥的状况带给她的冲击性还是太大了，她今天晚上独处的时候，恐怕不仅要好好消化消化今天摄取的新信息，关于直面虎哥诡异化状况产生的恐惧情绪也是要自我疏导一番的。
谢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淡淡地望着虎哥，并没有回答。
半小时后，谢言和艾教授送走了姜薇和虎哥。
姜薇可不是这种听到有便宜占就忍不住的人。
“虎哥，你的伤口恢复能力这么好，你怕什么呢。”姜薇终于不再攻击他，“手指受伤，你捏住指根就好，手臂受伤，你捏住手臂根部就好了。你活了快三十年，也没遇到过谁往你肚子上扎刀吧？要真害怕，随身携带一卷防水胶带也就好了。只要胶带带得够多，你连车祸都不怕。只要先把出气口沾上，等个几分钟，伤口就全愈合了。你现在不止不该害怕，还应该感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拥有力量，更强大、抗造。”
只是，她依靠着自己的专业能力，“窥见”了些许自己不曾想过会窥见的东西。
生活还是要继续。
张开诡域后，她已经在气球上感觉不到任何诡异力量。包括整个阳台，和这片烂尾楼，她都没察觉到什么诡异之处。
“是，是这样吗？”虎哥瞠目看看姜薇，又看看自己手指，攥了攥拳，忽然觉得面前这小姑娘也能去当心理医生了。
“没事没事。”艾缘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她凭借自己的专业能力，快速平复下情绪，转头反过来安抚姜薇，“没事，没事。”
“姜薇，给姜薇做疏导的时候，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两个人才说了两句，忽然听到疏导室里面噼里啪啦的响声。谢言瞳孔骤缩，一步冲至门前，一把推开门便冲了进去，一直都表现得很从容的教授此刻跌坐在地，一脸的惊惧。
教授皱起眉头，最终将保护自己安全的谢言请了出去。跟姜薇沟通好后，她开始尝试催眠聊法，让姜薇平躺下，使她放松，也放下心防，更松弛地、昏昏欲睡地依靠本能沟通。
…
艾老师给他下达了任务，要他对自己进行刻意练习，通过反复的直面恐惧，来明确地让自己认知到，这些东西并不恐怖。
但总归要克服恐惧，去直面未知的。
“啊！”虎哥尖叫一声，想要抽回手臂。
可隐隐的，她也从姜薇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比虎哥和谢言还要深重的异常。
…
漏气的呲呲声只响了两下，姜薇就一把攥住了他受伤手指的根部，阻止他继续漏气。接着她又强迫虎哥直视这一道刀伤。
离开艾教授办公室时，谢言忽然驻足，回头望了望艾教授，才好奇地问：
“薇薇安，你别吓唬我啊，我虽然做了疏导，但——”虎哥虚惊一场，才拍着胸口要抽回手臂，就见姜薇又从兜里抽出一把匕首，不及他反应，已在他手指头上割出了个2厘米的大伤口。
谢言出门后看到虎哥还在疏导室外同样属于艾老师的大办公室里坐着，“要回去休息吗？”
虎哥忙捂住嘴，示意自己明白，不会再问。
谢言抚摸着自己手臂上的纸片皮肤，听姜薇说完话，才敲门折返艾缘老师的疏导室。
姜薇松开手，虎哥体内的气体回充过来，原本干瘪的手指又变得圆滚滚。
在信息最后，她用较粗的记号笔附上编号：005，代号：气球。
“是的，回头我会给你发offer，详细需要你配合的事项，以及给与你的福利，都会一并罗列。你也要记得自己签过保密协议，很多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谢言点点头，耐心地回复。
手压着纸张往前翻，回到第一页，上面贴着的照片上，姜薇笑得天真，眼神清澈。
他想象中的那些可怕意外，并不会真的发生。
跟艾缘教授约定了入职时间等细项，谢言同样请艾教授等她以官方身份发放的offer。
几分钟后，她靠卧在了艾教授舒服的病号床上，微笑望着艾教授。她这辈子还没见过心理医生呢，而且艾老师一下就把虎哥安抚住了，挺厉害的，要聊就聊一聊也没什么。
虎哥冒着冷汗，胸口急速起伏着，勉强盯视指尖伤口。一秒两秒，十秒二十秒，待一分多钟后，2的伤口居然也愈合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