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3/5)
天蛾族为了保证血脉力量的纯粹,不管历代主君择妻是谁,都会和族内的雌蛾繁衍出后代,而他亦不会例外。
他会把你关在主殿里,日日夜夜同你燚媾燚和,将他外出迎战时积攒的量尽数交付于你。
直到你的腹部鼓起。
主君说罢,掐着你的面颊,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的反应。
他眼色暗下,最后一次逼问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另娶他人。
你被掐的生疼,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过只是一个平庸的侍寝雌蛾而已,只能讷讷地说他本就是要和旁人成亲的。
帐中沉寂片刻。
直到一股尖锐的痛感骤然弥漫开来。
青年郎君骤然咬在你的后颈上,你吃痛地尖叫出来,还未来得及挣扎着推开他,这股疼痛又从你的肩头猛烈袭来。
甚至还不止,腰间也接替落下了一个暗红的齿印。
如同疯狗做下的标记。
你吓坏了,床榻之上无处可躲,便慌乱地将自己埋在被褥里,可还是很容易便被他捉住。
一旦被他抓住,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很快,你的手腕,大腿内侧,甚至臀下都如同受刑般留下一枚又一枚可怖的齿痕。
就如同是在尝试,将你吃掉。
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
吃掉。
至此再不分离。
他便不会再焦躁地去追随你的目光、不会再日复一日地去思考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不会再频繁地试探你对他的心意。
不陷入你带来的泥淖之中。
而你对他这种行为只感到恐惧。
你不明白你的君主为何如同困兽般狰狞,不明白他的怒意,不知道他气得发疯也只能通过撕咬的方式来宣泄自己无出路的感情。
其实你甚至根本不了解天蛾族中的男女之事。
你一直排斥天蛾族雌雄之间的种种习俗,所以根本不了解,天蛾族其实欲望很淡,成婚繁衍之前,几乎不会有交燚配的行为。
哪怕是为了繁衍而交燚媾,也不可侵得这么深,这样子狠,不会如此频繁地日日压着雌蛾燚灌燚满。
更不可能出现这样,用利齿在雌性脆弱的身体上落下这样凄惨的痕迹。
发狂般地宣泄着紊乱暴烈的占有欲。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主君主君,我疼”
而你的哭声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他尝到口中的血腥味,浑身一僵。
立时俯身过去想要搂住你,却被你惶恐地避开。
你再也无法克制住平日里压抑的惧意,把自己紧紧地蜷缩进被褥里啜泣,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的哭声细弱,几不可闻,却如同钝刀,一声一声凌迟在他心头。
他沉默良久,披上外袍,抬手撕开虚空一角,取出药物。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
无知而懵懂的雌蛾。
永远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笼之外。
你是真的吓坏了。
咬痕不算特别重,但你向来胆小懦弱,这次是真的留下了阴影。
哪怕他连着半月搂着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细地上药,你也无法再在他怀里安睡。
你开始躲着他,每次纸偶过来唤你,你都说身体不适无法侍奉君上。
于是这只纸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团成一团扔进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请你的,便是新的一个。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门外,阴晴不定到族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长老们不知缘故,见你几日未去侍奉,还以为你是失了宠,以为主君是终于认清你是个平庸的雌性。
他们便想把你妹妹献上去。
第一个到主君面前提议的长老,蛾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挂在了城门边。而下一位的头颅则直接成了宴席上的一道菜。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就如此摆在主案上,面向参宴的群妖。
一时间连最吵嚷的鸦族和雀族都噤了声。
主君则大马金刀地独自坐在主位上,手边摆着一碟葡萄。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宴上的鹿血酒。
酒喝尽了,就吃葡萄,葡萄也吃尽了,便单手捏碎了果盏,利齿切碎,面无表情地将那瓷器咀嚼着咽下。
宴席过后,已是夜半,他再次去了你的偏殿,门上却上了锁。
于是他坐在偏殿屋顶上,静默地看了一夜令人讨厌的月亮。
主君也许是独守空房后疯了。
长老们也心惊胆战地要疯掉了,他们终于隐约意识到了缘故,前去找你。
可推开门——
你不见了。
你仅仅只逃走了两个月。
任由身后滔天怒火蔓延,你也不敢去想,惶惶不安地带着妹妹隐姓埋名逃离了天蛾族。
那段时间,你们和一个凡人郎君生活在一起。
他是一个隐居的教书先生,身上有种人族特有的温柔有礼,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们,给了你们一处落脚地。
在人间的山林中,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静谧安宁。
可天蛾族的雌性注定无法离开族群,你们只不过是在徒劳地粉饰着这脆弱的,来之不易的平静。
直到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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