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友谊是一种非常酷儿的关系（剧情）(2/2)

    他停下来，看着cele拉着陈听澜走过来。

    cele笑了笑：“你这句话说得真好。”

    陈听澜吃了差不多，看到cele挑挑拣拣地进食，最后也没怎么吃。她假装没注意到，专心致志地擦嘴。

    她干巴巴地说：“大家都会有喜欢的人吧。”

    陈听澜摇了摇头：“我没有那种刻板印象。只是觉得你的美甲很好看，跟你的口红也很搭。”

    李绍白的视线移到陈听澜脸上。

    “拜拜！”cele说。

    李绍白说：“刚才是不是没怎么吃？我给你带饭了。”

    cele正在对着手机补妆。她用的是一种冷色调的唇膏，陈听澜看不出是什么色号，只觉得特别适合秋冬的色调。她的美甲在手机壳上点了点，美甲是一种很好看的珠光色，上面贴着碎钻。

    cele看到她脸红，好像明白了什么，慌张地说：“你是不是介意用别人的唇膏……还是，你喜欢的是女生？啊啊对不起我太冒犯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食物，似乎难以下咽。陈听澜察觉到她对于李绍白，有种愧疚和渴望混合的复杂情感。根据从辛澹容那听来的说法，李绍白受cele父亲赞助，明明处于权力的上位者，她却表现出一种卑微到病态的痴求。

    cele说：“真的吗？可是他从来不说……我也不敢说出来。我怕一说，他就真的要离开我了……”

    “对就这样张着嘴。”cele直接上手，在陈听澜唇上上色，“你的皮肤好好，唇形也好看。好了，抿一抿嘴。”

    陈听澜眨了眨眼睛，回答：“我想过这种问题。我应该对同性会产生浪漫倾向，但没有性冲动——毕竟性取向是跟生理吸引是强相关的。”

    陈听澜说：“你看你说别人那么肯定，对自己就没信心了？喜欢别人的心情，对方也能感受到。或许就是这样，李绍白也会知道。”

    她注意到陈听澜正看着她的美甲，笑道：“我这样子不像是写代码的吧？”

    cele摇头：“你怎么会配不上？你这么优秀！再说了，你喜欢的那种磁场，对方也会感受到的。”

    她拿着唇膏，忽然凑近陈听澜：“你要不要试试？”

    cele说：“我和听澜聊了很多事情，可开心了。”

    “友谊是一种非常酷儿的关系。”cele重复道，“我喜欢这句话。”

    “这么明显么？”cele小声说。

    陈听澜背对着他们离开，听到cele兴奋地说话。

    cele敏锐地抓住陈听澜话里的信息：“听澜，你也喜欢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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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听澜点头：“我很喜欢一句话。‘友谊实际上是一种非常酷儿的关系’。”

    陈听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不太习惯和人亲密接触，包括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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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这句话出自《昨日青春》的导演空央音

    陈听澜被迫回答：“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真的不好意思说。因为我总觉得我不配，他大概也不知道。”

    “我忘了问了，你是哪个专业的？”陈听澜问。

    前方走来的正是李绍白。他又瘦又高，戴着副眼镜，抱着几本书。他身上有种独特的艺术气质，在人群中非常出众。

    她疯狂道歉时，陈听澜说：“不是……我只对异性有性幻想，严格来说是异性恋。”

    陈听澜晕乎乎地照着做，脸红了。

    cele说：“你还记得吗绍白？这是当时在心理系楼，我晕倒时帮我的那个同学，陈听澜。”

    cele说：“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浪漫倾向。你们心理学的人好厉害。你这么说我明白了，其实我觉得同性间的友谊也不应该用性取向来界定，感觉这么说好像爱情高于友情似的。”

    cele呆滞住了：“你怎么……是。”

    他慢慢说：“这么热心的同学，我当然记得。”

    陈听澜说：“没关系，我理解你。喜欢一个人很痛苦，但也是这种痛苦，我们才会记住对方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时为数不多的幸福。”

    cele说：“绍白你真好！……”

    cele笑开了花：“真的嘛！”

    这回轮到陈听澜哽住了。

    cele撑着脸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是双性恋？”

    陈听澜没有说话，cele说：“对不起，我说了太多有负面情绪的话。我不应该拿你当树洞的。”

    陈听澜和cele走出食堂。陈听澜要回宿舍，cele要去学院楼。正沿着门外的路走着，cele忽然招了招手。

    “绍白！你下课啦。”cele高兴地说。

    cele回答：“我是计算机系的。”

    陈听澜说：“我先走了。拜拜！”

    陈听澜感觉到李绍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像是私密的事情被人发现的警惕，但这一丝情绪很快就被隐藏了。陈听澜看了一眼cele，她毫无察觉。陈听澜心想，如自己所料，李绍白和cele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所以你现在还喜欢咯，是谁啊？”cele追问。

    “旁观者清嘛。”陈听澜说，“有过这种经历的都会明白。”

    “啊？”陈听澜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