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6(2/2)
依朵忙摆手,“没考虑过。”
正好两份热气腾腾的过桥米线端上桌,依朵忙低头吃了起来。
到底是做生意的,一眼看出问题的关键。也给出解决的办法。
他都已经订好了,依朵也没再纠结。他去后座抱下孩子,徐景轩已经睡着了,两人去前台登记身份证,拿到房卡,去乘电梯。
这是尼在昌跟他哥吵的原话,农村人用手机,声音都会开得很大,依朵不巧正好全听见了。
上次生豆大赛,临时的一个电话都能将人从千里之外给勾过来,没道理这次眼睁睁看着人从上海回来,甚至还要跟别的男人结婚还能无动于衷。
“没啊。”他摸着鼻子嘀咕:“大概是分手了吧。你也知道的,老白什么家庭,依朵又是什么家庭,温伯伯那个人,唉……”
婚嫁问题始终是贯穿她人生的一大问题,哪怕这次顺利渡过,下一次,阿妈为了逼她结婚,未必就不会再用同样的手段。
几人回到车上,徐皓越没有给依朵送去火车站附近的什么小宾馆,而是在线上直接订了北京路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那不就得啦。”徐景轩小手一摊,“我感觉我爸就是在说你呢。”
肚子填饱,心情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不知道是不是回到省内的缘故,听着亲切的口音,吃着熟悉的食物,好像很大程度上能治愈一些难过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你……你别逗我了。”他只能这样说。
然后真实地名普洱要换成虚构地名茶城,下章如果看到这个名字不必惊讶,具体解释在词树要加油。
可惜老一辈不懂这么浅显的道理,硬是把人姑娘给逼走。
依朵认真地说:“我没逗你,我是认真的。我跟先生已经分手了,而我家里,因为我身上的债,家里逼我近期内尽快嫁出去。”
徐皓越看着她眼睛里的野心,心下一怔,刚好电梯到达楼层,门一开他就抱着孩子出去了。
“谢谢。”他接过,扒了碗出来给小孩,剩下的他吃。
已经多少年没见到好友病发了,他就想何必呢,家世怎么了,背景又怎么了,人健康才最重要。
他给沉亦行打去电话,嘟了两声那边接了:“喂,老徐?”
“姐姐,我爸条件可以的吧?以后你们一起开好多好多咖啡店,赚数不完的钱,那样我就不用读书啦。”
“那你要不要嫁我爸呀?”徐景轩想了想,介绍道:“我家房子除了保山的,在成都锦江和青羊各有一套,昆明这边还没买,听我爸说有这个计划。车子除了现在这辆,保山还有一辆宝马。虽然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我爸的庄园你去过了嘛,听我爸说还要扩张。然后我爸在保山隆阳区已经开起了咖啡馆,听我爸说以后要往省外开去呢。”
干脆一劳永逸好了。
脑海里浮现出她将阿妈从医院送回家的那天,她原本是打算去尼在昌家跟他父母谈判的,因为她本来就知道,这一趟上海之行是不会有结果的。
“……”徐皓越这下是真说不出话来了。
服务员转身递给他。
徐景轩缩了缩脑袋,给依朵使眼色,大意是我家老底都卖给你了,接下来就靠你了!
从前她还高看尼在昌一眼,认为这小子见识远,而那时候却只觉得,山里的男人果然都一个样,本事没有,心却比天高。
“啪”地一巴掌兜头拍下来,徐皓越瞪了眼胡说八道的儿子,看向依朵:“别听他胡扯,一天天的,书不好好读!”
徐皓越也不绕弯,直接问:“老白怎么了?”
依朵再次被逗笑,伸手弹了一下他脑门:“说那么多,就是要我为你打工啊?”
“……”依朵嘴角抽了抽,无力地抹了把额头,“你爸那是在应付你奶奶呢。”
徐皓越皱了皱眉头:“依朵从上海回来了,想问问他们出什么问题了。”
依朵定定地看着他,这世上的好男人不多,敢一口气借给她这么多钱的,徐老板是一个。有魄力、有担当、更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老徐,你要老婆不要?
沉亦行摸摸鼻子,从陪护病房里出来,走到走廊上,说:“没什么啊,怎么这么说?”
看来是真分手了。
与其嫁那样的男人,不如用这个弃之如敝履的婚姻,来为她换取更多的东西——人脉、资源、走向世界的资格,她通通都要。
徐皓越进了房间,把儿子放在床上,揉了一把徐景轩的小脑袋瓜子,气道:“净给你老子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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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朵也知道自己过于冲动了,不知道几年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是这一刻,她想要出人头地,她想要走出大山,她想要很多很多资源,疯狂地想要。
车停进酒店地下停车场,他解释道:“你一个姑娘家住火车站附近的小宾馆不安全,有我在这,吃住你不用担心。”
“我手上流动的资金虽然不多,但也能借你二十来万,其余的再想想办法,总能凑得齐的。”
不想竟然是关机的,他又去微信上发消息:【老白,你还好吗? 】
夜色安静,轿厢上行,依朵忽然问:“徐老板,你要老婆不要?”
还没去到尼在昌家,就听到他哥跟他打电话的声音,杂余的忘记了,但是那句:她嫁给我了,合作社也就是我的了!以后我想种多少咖啡就种多少咖啡,家里根本管不着!
下一章:一代实干女企业家的崛起之路。
她那时候真的很想笑出声,什么癞蛤蟆啊,自己没本事跟父母反抗,就要用她的成果来圆他的梦。
“你身上的债?”徐皓越一想就明白了个大概,他知道她上面有个哥,这年头没有哪家的家长愿意把自家的女儿嫁进一个身负几十万外债的家庭。
沉亦行顿时想打死林慕音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她把温伯伯带到公馆撞见依朵,那两人估计就不会闹分手,好友也就不会被刺激到旧症发作,再次进了医院。
走了两步,脚下一顿,他没回头,只说:“婚姻大事,不要那么冲动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
“那倒没有。”徐景轩忙收起小心思,“我只是一个为老父亲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的小孩子呀。”
徐皓越愣了一下,以为她在开玩笑:“怎么?要给我介绍姑娘?你们合作社的吗?”
他不信。
可微信也没人回。
起身后,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想了想,捞出手机,给归属地为上海的号码打去一个电话。
徐皓越也坐下,跟服务员说:“给我拿个小碗。”
依朵说是,抬眸直视着他:“不过不是别人,是我。”
电话挂断,徐皓越把玩着手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