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3)

    听说有几个工厂主对这个计件工资制很不满。觉得这会让他们的工人要求的更多。

    他们家一年的开支足足有一万六千镑，但想想都是必要的，衣食住行，维持大乡绅的排场。

    虽然很累，但莉齐娅对于把事业掌握在自己手里很满意。

    但实际一想，受过教育，会算术写作的，基本都去当家庭教师了，那种私立女校也很缺人。

    她眉头轻皱。

    伦敦监狱里的人，实在人满为患。

    除了重刑犯外，这里关押的大多是欠债的人。

    她也能做些什么。

    她们打了招呼。

    女孩目光灼灼，正常的女士都会拒绝，那里不会是适合未婚小姐去的地。

    相关的严肃类书籍，还要去专门的图书馆借阅。社会调查，离不开实地探访，但那里太危险了。

    好像还不够。

    工资又不能比周围工厂高太多。

    莉齐娅想不到可以削减的。

    她说她准备成立一个监狱改革协会。

    这种女学徒，通常是男人们猎艳的对象，薪水微薄，活计繁重。

    莉齐娅决定不难为自己，等她看够了再说。

    现在的监狱改革，是由贵格会教徒和福音派教徒发起的。信奉的教义，让他们热衷于慈善事业。

    “首先要有所学校，提供教育，再是把男女囚犯隔离开来，让他们做些有偿的劳作，像是针线活和编织……我不能理解让女囚被男性看守。（会有可能的侵害和隐私问题）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禁酒。”

    卡洛琳夫人对这轻车熟路，她能想到许多方案。莉齐娅理解了他们说她身上那股过度的悲悯。

    先做着吧。

    莉齐娅看着窗外，她很难不注意到街角的女人们。在这边属于男人的地界，她们出现在这，做着皮肉生意。

    十分低调随意。

    莉齐娅听到这个梦里的昵称。

    只要再熟练一点，一周能多赚几个先令。

    她的灵魂和她的外表一样美丽。

    总之就是男人都不愿意去做的部分。

    卡洛琳夫人注视着她。

    账单能直接寄往伯伦特府。每周固定处理。

    莉齐娅只是可惜，目前的体量，只能招这么多。

    指望贵族阶级，看到这群比中等阶级还要低下的底层人，很难。

    她出于这几天的新鲜劲。伦敦金融城去的很勤。见了自己的银行负责人，还有股票经纪人。

    来的客人言语上总要轻薄两句。

    许多工人想进入普罗米修斯的钢笔厂，这里待遇很好，好到在整个伦敦都出挑，苦于没有路径，招的人也少。

    现在除了女仆女工，对女性职业接受最高的，莫过于商店女店员。

    底层阶级的薪酬周结，他们也习惯于记账，但如果还不上，就要进监狱了。

    卡洛琳夫人穿着灰色的长外套，装饰简单，马车上也没有任何纹章。

    女工的周工资涨到了每周15先令，够养家糊口。

    莉齐娅坐进了那辆马车。

    直接说监狱对囚犯的待遇太差，不少人提倡进行改革，她想具体探访一下。

    女孩的脸有点红。

    这样能省去他们每天两顿吃食的花费。

    她平静地描述着。

    “好久没人听过我说这些了。”

    公司设在伦敦金融城中，鱼龙混杂，对于女性去这不会很安全。至少中等阶级出身的不会愿意让女儿从事这门工作。

    ……

    莉齐娅想起卡文迪许先生说的。

    她突然大胆地问，“夫人，我能有机会跟您去趟监狱吗？”

    她不像位贵族，她始终在沉思着，反问着。

    “怎么样？”莉齐娅聊了起来。

    莉齐娅很好奇这位女士来这里是做什么。

    莉齐娅反应过来，是伦敦金融城的那座监狱！在舰队街还要往东的地方。

    这位女士不由得出着神。

    “我想先得改善一下环境，提供更多的空间和席子之类，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

    无法形容，这还只是一角。

    卡洛琳夫人看出了她的疑问，告诉了她。

    但要维持工厂运转，留出足够的钱购买原料，维护机器，还有厂房租金和损耗。

    然后，她又遇见了卡洛琳夫人。

    “您是个社会改革家！”她热烈地说。

    “不太好，或者说，很糟。”

    就比如，她还想缪斯公司招女职员。

    她想到了自己六百基尼，就穿一次的礼服裙。一时有些羞愧。

    她实地看过后，把原先预想的午餐，改成了早餐。每天上工进来就能领一份。

    她还得担心女员工受到上司同事的威胁和侵犯。就像咖啡馆和小酒馆的女招待。

    也是因为她有足够资金，工厂刚起步才能这样。换成普通人早就赔死了。

    这样的差异！

    如果不能保证住，在上流社会的地位也会随之降低。

    只端茶倒水吗？这样和女仆有什么区别。

    莉齐娅回去的路上，闷闷不乐。

    轻松就能哄骗去当情妇，无知又干净。

    不过在这样一个布料商都是男店员的时代，她们的范围局限到裁缝店，女帽商，洗衣店的学徒，做点精致费眼睛的绣活，编织、熨烫、漂洗。

    近300名女囚被塞在容纳50人的看守所中，肮脏不堪、臭气熏天。

    莉齐娅坦然道，爸爸允许她管理自己的财产。

    甚至还有金笔的那个小公司雏形。她有了自己的办公室。

    但卡洛琳夫人看起来不是。她只是单纯想做。

    工厂里的计件工作制终于实施，每天的产量比她预想的还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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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齐娅看着那一张张愁苦，但好歹对未来充满希望的面庞。

    她移开眼神。

    但往下却有人，一年只靠不到十镑过活。

    “这些人许多，都是因为欠了几镑十几镑的债务，住了进去，子女也跟着一起。还有很多因为行窃入狱的孩子。（不到年龄没法被绞死）”

    卡洛琳夫人没把她当成小女孩。

    所以她才能出现在这里。

    制度原因，或者说社会就是有等级之分。她为什么要纠结这些？

    她上辈子没少做过实地调查。

    “我来这里，是去纽盖特监狱。”

    莉齐娅想说更多更多，不过停住了。

    更别说额外的餐品和茶水花费了。

    或者卖点酒水吃食，沿街叫卖。

    往上那些大贵族们也是。

    她对那些犯人抱有人性的关怀，衷心希望监狱能起到教化的作用，

    卡洛琳夫人想了想，“那不是好玩的地方，阿莉，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