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他们中也有不少次子，伯爵的次子都没有头衔。
不过那些下等人中也养不出这种尊贵的气度吧。
“她养父是个准男爵，她确实有五万英镑的嫁妆……这位小姐野心可不小，似乎伯爵以下的爵位都看不太上。”
可怜的萨雷男爵还真以为得到了信任。
像宝石一样，黄金珍珠中沐浴出来的。
一切不合法的事情都可以私下进行，不搬到台面上来，完全能接受。
莉齐娅觉得，今天来的人要比她预想的还多。
他早已挥霍一空。
到他面前，睨着眼，萨雷男爵矫饰许久的相貌比不上这位先生挑起来的一根眉毛。
突然继承爵位，没受过传统教育的人就是不好。
破落户，小乡绅的儿子，走了好运道袭了远房叔父的爵。
“她手腕了得，同时吊着几位追求者。……不过她似乎出身上不太光彩，父母早逝，没有详细说明，您们知道的，没准是？”
他在这能自由地说点话，就没这么无聊了。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身份尴尬。
“萨雷勋爵啊。”
在圣诞节之前，他都只是个刚继承爵位的乡绅儿子。
同一等级，地位上长子继承人高于女儿，女儿们又大于次子。
莉齐娅习惯了这些目光。
他以往在伦敦也耽于享乐，以为没什么不同，那些人跟他打牌倒是乐意。
还是用笃定诱导的口吻。
这群人听说后，心里也许会这么想，但绝不会说出口。
面面相觑，眼神示意。
好像有位先生来了。
他毫无头衔，但是众人礼貌地分开来，热情地跟他攀谈。他好像谁都能说两句话，谈笑风生。
萨雷男爵被说得面红耳赤。
他要照拂她直至出嫁，还要从那一点钱里支付她的嫁妆！
他目瞪口呆。
而且他怎么会提到个最无害，大家都喜欢的人。
到这种实际的情况下却满是不屑。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们得庆幸可爱的艾瑞克勋爵不在这，要不然——”
另一些人的傲慢也展露无移。
有个相貌尚可，只是太精心矫饰的人混入了人堆。
“我知道那位小姐是谁。”
“我想您总能找到一家书店，买本贵族家谱。噢，我忘了，您继承的那本是否被抛到壁炉架后头了呢？”
她知道贵族间的虚伪弯绕。
他经营不好产业，嗜赌，收入锐减。
贵族除了爱尔兰和苏格兰爵位，英格兰本土的头衔没法被女性继承。
他可是一连几天都没去怀特俱乐部，认为是那位先生阻碍了他发财的道。
这是萨雷男爵第一次来艾玛克斯的俱乐部。
萨雷男爵百思不得其解。
往往只能乡绅里才能出女继承人。
另一个接上去。
他把那个女孩视为累赘。但谁让老男爵遗嘱里写明了在纸上的呢。
他们议论着，肆无忌惮着。完全当成物品挑选，丝毫没抱有敬意。
虽然冠以父亲的姓氏，但说不准是母亲和哪位情人的孩子。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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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提醒了一句，“尊敬的萨雷勋爵，我想您刚来伦敦几个月不太清楚。”
怀恨在心，诋毁着，不怀好意。
那群年轻人却肃了面孔，相对着表情难言。
其次，打破了贵族们相处准则的人，不会被欢迎。
忙着处理老男爵的遗产，今年二月份才进城。
看着人群一哄而散。
男士们毫不留情地嘲弄，“至于我们的莎拉女王是他的一位表姐，其他的那几位美丽聪慧的辉格党夫人。我想与莱克家佩勒姆家的关系您还得再捋捋。大家都是次子，可有时候真不一样呢。”
这品行也太低劣了。
贵族，到贵族缩影的艾玛克斯，都是排外的。
可谁让萨雷男爵是个传到第十八代的古老封号呢。
萨雷男爵想不通，他继承的可是个传承好几百年的爵位呢！
萨雷男爵激动之下，对那位毫无头衔的次子做了两句诋毁。
……
没有人想把姐妹嫁给他。
这种人是大多数，只能说那位小姐已经遇到的，都太高尚有品德了。
看这架势起码七八百人吧。
感谢她上辈子母亲教会的，她在这类人面前格外强大。
轻视，隐含的嘲讽。
没人认识，舞伴又得女赞助人介绍的话。她等下可是不好跳舞了。
萨雷男爵经那一役郁愤了好久，连晚会都没去，只让范妮格林小姐一人出行。
她尤其地想念莱克。
视作囊中之物，打量，可惜不是个贫穷的女孩。和他们同一阶层的没法玩弄，只能看着。
这是一项禁忌。
首先，谁会在背后诋毁一位小姐？
只是个先生，为什么会赢得这样的尊敬？
一行人中的，尤其是次子，血统也不一定纯正。
而且他们之间基本都能数出个姻亲表亲的关系。
这样不说皆大欢喜，说出来那么也是私生子吗？
听起来就觉得聒噪。
怎么觉得会帮个北方郡来的乡下人说话。
说到另一个人身上，更是不快。
他们尤其讨厌捕风捉影。
他们笑着致意。
“我们现在的这个俱乐部，其中一位女赞助人白金汉侯爵夫人是这位先生的姑妈。”
耸耸肩，不言而喻。
（这其实让他少输上不少）
人来人往，门口的通报声不断。
没有证明，没有双方亲口承认，铁板钉钉的事，永远也不要说出来。
人们都叫他“卡文迪许先生”。
问了旁边的某个人，那人白了他一眼，“我亲爱的勋爵，您可以出门直走右拐。”
一边瞧不上，一边面上来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