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她转而顺手弹起后世的曲子，没人的时候她总爱这样。浪漫乐派的那些，印象主义，德奥系，俄系，柴可夫斯基的芭蕾音乐，还有斯克里亚宾。

    在男性主宰的音乐领域挣出自己的天地。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遗忘妥协的呢？

    她的天赋很难得，她会成为留名的演奏家。

    真是奇怪。

    她和弦弹得很漂亮，指尖和第一关节轻声地弹着。到旋律的起伏攀升后，她停了下来。

    她弹起了悲怆的，降a大调如歌的柔板。她偏爱一三乐章多点，但现在，却难得地感受到了一股子宁静。

    昏头昏脑的。

    她自己写曲子只喜欢写旋律，和弦全凭感觉，顺手弹出来的就足够流畅优美。

    邀请她去牛津大学，他的门下攻读地理硕士学位。他主张自然地理学和人文地理学作为统一的学科，正是她所追求的。

    受不了。

    店主笑着解释。

    她咬重了“有人”这个字眼。莉齐娅听着有些害羞，“别猜了，姑妈。我会的，一定让林格太太不离身。”

    但是加一块她已经活了四十年了。

    她逐渐对德奥派的理性秩序质疑，新起的印象派不讲调性，相信色彩，只有美是永恒不变的，完全符合她的胃口。

    她说她感性的成分太多，如果要走的稳和长远需要一些理性克制，但这也让她成为绝对能弹好肖邦的天才。

    正像他现在的心情。

    玛丽姑妈说她和克莱夫人，约定好了去拜访老友达林普尔子爵夫人，问她是否要一起。

    他眼神久久望着那抹耀眼甜美的黄色。

    他付了款。在店主惊异的目光中抱起那满满一捧黄水仙，带着一股清香，纯净而又热烈。

    “好吧，一个秘密，还是约定？”玛丽姑妈宽容了她，只说要是有人来访一定要让林格太太陪在身边——伯伦特府的管家太太。

    她会成为一位女性钢琴演奏家，作曲家？

    “先生，这个是我今早在考文特花园收购的，郊外的原野那边开了一片。”

    在这位先生买下所有后，又高兴起来。

    开拓新的领域，就像他们总在说的现代派。

    没有阳光的日子，那就送一束黄水仙吧。

    她总是想，也许她按老师说的，去入学英国皇家音乐学院，能走出不一样的路。

    她开始是师从德奥学派的钢琴老师， 6岁后跟随一位年轻杰出的法国学派女钢琴家。

    太柔美了。她现在内心一点也不复杂，既不困苦也不矛盾。

    她吻了吻她，穿着那身漂亮的黄裙子，把玛丽姑妈送出了门。

    而后她的老师就坦言她再也教不了她。

    ……

    “包起来就行了，我拿着。”

    12岁，她办了第一场个人独奏会。有人批评她对肖邦清新活力的诠释和错音，有人则对这种脱离沙龙音乐的风格大为赞赏。

    就是弹不好莫扎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像个刚恋爱的小女孩，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她建议她应该去巴黎音乐学院。

    店主有些失望，但仍殷勤地服务着。

    她有着令人嫉妒的天赋，她乐感很好，情感饱满，她肖邦弹得尤其地好。

    那就弹莫扎特吧，她拿起谱子，随意翻到一页弹起了一支协奏曲。

    在她的教导下，她转向弹肖邦，莫扎特和舒曼。

    9岁时候，她开始写简单的曲子。

    她自由自在地弹着，一首又一首。

    “就它吧。”

    她刚在隔壁街区安顿好。

    她缓缓弹起德彪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她是全然的高兴快乐。

    “五个先令，先生，要用礼盒装起来吗，送到哪里。”

    但是她想证明女性也能学习自然科学，不止文学艺术。她以优异的成绩从伦敦大学地理系毕业，撰写的论文得到了麦金德的赞扬。

    莉齐娅含糊地说，她想呆在家。

    就像弗雷德，那时候他比她高兴许多。但她好像只是喜欢，就跟喜欢漂亮的小东西一样。

    一遍过后，她轻轻地皱起眉。

    但她练得不是很认真，全凭热爱弹着，有时候能弹一天，有时候草草地弹上几首。

    10岁，她能完美诠释肖邦的第一叙事曲。

    上辈子她从三岁就开始学钢琴，她的天赋赢得了她母亲的关注，她愿意社交时带着她。

    她对他后来的地缘政治学，很感兴趣。

    在她还是个孩子时确实不错。

    她对炫技类的作品不太上心。

    她13岁就读了叔叔送她的麦金德《不列颠与不列颠的海洋》一书，她读遍了每一本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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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而打开钢琴，一首首漫无目的地弹着曲子。

    也许她能一直读到博士学位，加入英国皇家地理学会，甚至成为一名被聘用的女讲师。

    她现在有股世故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