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两个莽撞的年轻人,最后没能保守住秘密。

    ……

    莉齐娅胡思乱想着,就这么睡着了。

    他最后没有吻她,只是亲了下她的手背。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晚风暂且分开了这对年轻恋人,他看着她绿色的眼睛。

    可能因为这个的缘故,她的父亲,那位卡纳文伯爵,最后愿意松口把她送去伦敦,只为了远离海克利尔庄园。

    就像是在做着孩子的游戏,不倦地彼此探索着。

    弗雷德,弗雷德。

    玻璃温室中,绿叶遮掩下的短暂靠近,蜻蜓点水一下随即分开。

    这些都是因为她长大了吗?

    她和弗雷德还想过私奔,她提出来的。

    他们相视一笑,为着保持着一个秘密。

    叠好信后,她准备明天一早,就让听差发出。

    一个炙热而甜蜜的吻。

    他忍不住又吻上了那只带笑的绿眼睛。

    她忘了很久了,好像尘封的记忆被一下打开。

    双方的父母都不同意。

    那个吻之后,他们经常会亲吻彼此,不掺杂任何情欲的,单纯为了享受快乐的吻。

    被迫分离,后面也淡忘了这份激情。

    躲在花园深处,站在黑夜中的年轻情侣,他们低低地诉语,突然一个情不自持的吻。

    舞会上的华尔兹,他们紧紧相贴,随着圆舞曲的旋律,裙摆飞扬。

    两颗心情不自禁地靠近。

    “小姐,您醒了?”进来的女仆拉开窗帘。

    因为是家人,她只要表达出心里所想就行了。

    莉齐娅的信写的很随性,不再追求言辞优美。

    原来她曾经那么热烈,富有感情过。

    他们无法选择。

    女孩没有犹豫,她品味着这一新奇的感受。

    弗雷德就像是被压抑情感的一个出口,让女主发现,啊,原来她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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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父亲并不同意。

    后来,当然没能在一块。

    她还是真正十七岁少女时的,第一个爱人。

    你最亲爱的妹妹:莉齐娅

    他很少笑了,他现在只是彬彬有礼地拥抱她,她不能跟以前一样飞奔着扑在怀里。

    溜进喷泉一旁,露西娅踮着脚尖吻他。

    露西娅取消了他们之前的婚约。

    他们没有钱,空有个贵族的头衔。

    弗雷德,弗雷德里克,她只喜欢叫他的昵称。

    弗雷德,侯爵的次子,二十四岁时候和一位报业大亨的女儿订了婚,那时女主22岁,她对弗雷德感情不深吧,只是怀念初恋那次奇妙的感受。另外因此她也一直认为没有真正永恒的感情。所以后面亨利莱克刷新了她的认知。

    他们吻着,短暂分开后又继续。

    埃德蒙,埃德蒙,他总是如此虔诚,他的黑眼睛满是悲悯。

    ————————

    青年微微欠身,低头往上衔住嘴唇。

    和热烈绵长的……那个吻。

    全身心的战栗后,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揽上脖颈。

    弗雷德。

    她再也没想过他了。

    他们在花园里跳着舞,懒懒地哼着调,轻轻摇摆。

    “弗雷德。”她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

    破碎的记忆被打断,莉齐娅昏昏沉沉地洗漱,任由着贴身女仆梳理着她长长闪亮的金发。

    他们秘密订了婚。

    他是次子,他得娶个有钱的姑娘。

    他不再笑了。

    他的眼中满是哀伤。

    “没有你我会面临死亡,但是爱你的选择是死亡的话我也甘之如饴。”

    露西娅进了大学,后面去欧洲旅行,再后面被强令找个合适的未婚夫。

    她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给埃德蒙的信她向来不在意其他。

    他喜欢吻她,她也喜欢。

    “我们订婚吧,露西。”在黑夜中,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纷乱却坚定的心跳。

    “我爱你。”

    男士们的头发修理的很现代,露西娅却总喜欢揉乱,他低头虔诚地吻着,吻着她的颈侧,到晚装裸露的肩膀。

    莉齐娅惊醒了,清晨的阳光照她的脸上。

    那个时代的衣服有着美丽的弧形,她永远记得他手指搭在腰肢上的温度。

    她胸口起伏着,想起了他紧闭的眼,他微皱的白领结,被她揉乱的褐色头发。

    …

    交缠热烈的呼吸中,是女孩咯咯的笑。

    后来她也接受命运了,明明看过世界但是把自己关进了笼子,所以沉船时候能活但是她选择和未婚夫一起留在了船上,因为她苟活下来仍然是被挑选的礼物。

    女主前世是有过初恋爱人情人之类的,他们更像一种符号,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存在。

    莉齐娅怔怔地看着窗外的一缕缕阳光。

    笨拙却热情的吻,他合着的金色眼睫微微颤动。

    一个吻。

    “我的爱人,露西,露西娅。”

    一个热烈的年轻人,第一眼就爱上了她。

    那时候是1906年,莉齐娅,或者说露西娅是个穿着白色蕾丝上衣,裙摆曳地的动人少女。

    “露西,露西。”他生怕弄丢了她,咀嚼着这个名字,“我爱你,真的爱你,全身心地爱你。

    最后无疾而终。

    她一头栗褐色的头发,鬓边是生动的蝴蝶兰。

    但是他也是会跟她打板球,笑闹在草坪上的兄长,他们一起闹着爬树,去偷摘米福牧师家的果子,在原野上你追我赶地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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