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1)

    又在那上方添了一对头饰,最后画了一条线充当……

    见张愿生没看懂的样子。

    他亲自讲解起来:

    “没人能拒绝,这玩意儿晏韫准喜欢的,你要穿上,晏韫得七天七夜都出不了房间。”

    “啊?”

    张愿生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了,眼里闪烁着不确定和难以置信。

    他真的没想到梁溪能想到那么多花样。

    他使劲揉了揉脸颊,想把那红意揉散:

    “……你、你怎么……”

    那话还没问完,梁溪就很利落道,“我穿过啊,那几天别提多带劲儿了。”

    “?你穿?”

    “谁都一样嘛。”

    梁溪的语气松弛有度,拿自己代入案例,不会只点着张愿生说,

    “我是什么都挺情愿尝试……不过晏韫可能不太会穿,只能你了。”

    他的语调拿捏得刚好,不会让人觉得狎昵或冒犯,倒像和同龄的朋友交流心得。

    破天荒的,张愿生确实想象不到那衣服穿在晏韫身上的模样。

    反过来,自己枕在晏韫腿上,听着那低洌的嗓音叫自己宝贝……

    像过了电似的,张愿生抖了一下,抓着榻榻米布料的手指更紧了。

    原本紧张不安的少年哪里还有之前的模样,脸颊通红得不成样子。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都过去了。

    门外。

    晏韫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眉峰紧了紧。

    卧室内并没有很大的类似崩溃或慌张失措的声音,说明他们聊得很愉快。

    张愿生很少能和别人独处这么久。

    这个梁溪,还有点本事。

    又等了约莫五分钟。

    门开了。

    梁溪走在前头,那双桃花眼漂亮地弯起。

    看见晏韫时打了声招呼,又扭头跟身后一同出来的张愿生道别,手掌晃了晃:

    “小愿生,下次再见哦。”

    “好。”张愿生应了一声。

    晏韫太阳穴跳了一下。

    这是还答应了下次见面?

    他走过去,语气随意:“聊得怎么样?”

    张愿生抓了抓耳朵,声音一个比一个字低,瓮声瓮气的:“还行。”

    晏韫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别处,就是不看自己,像是心虚。

    偏偏耳根和脸颊都泛着薄粉。

    张愿生的手被eniga牵起,往主卧里走,很习以为常的动作。

    少年的视线便落在那只握着自己的手上。

    指甲修剪平整,骨节分明修长,像是比别人多了一个关节。

    总之,很好看,无可挑剔的好看。

    听见晏韫像在说话,他又走神了。

    因为脑子里放的都是不能播的画面。

    以前从来没人跟他说这些,任鹤一和司酌他们完全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所以他对那事一窍不通,从来都是被动的那一个,晏韫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可他也想主动一点,让晏先生更愉悦。

    他嗡声开口:

    “晏先生,你喜欢玫瑰么?”

    “嗯?”

    “就是……玫瑰花浴,梁溪说……”张愿生喘了口气,没有说得太直白,

    “泡玫瑰花浴,会让人放松。”

    “他说,让你和我一起?”

    “嗯……”张愿生不敢抬头。

    晏韫大致明白他们在里面聊什么了。

    梁溪擅长找别人喜欢的角度切入,关于自己的话题,张愿生才会表现出兴趣。

    不过最多也只是点到为止。

    因此,他也没想到。

    梁溪会把小孩往另一条路上带。

    晚上,张愿生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哼哧哼哧爬上床,枕着晏韫摊开的手臂。

    翻了个身,正对着他。

    那只手臂便屈起来,搭在他的后颈上。

    那里本是alpha最敏感的地方。

    但张愿生已经对晏韫的手脱了敏,甚至还往那个温热的怀里靠了靠,低低哼了一声。

    这几天,晏韫身上的信息素格外好闻。

    不像易感期里alpha那种刺鼻的侵略感,而是淡淡的。

    薄雾似的,一点一点透进心里,让人无知无觉地放松,接纳。

    张愿生洗澡的时候,晏韫给自己打了几针强效抑制剂。

    如今温软的身体就躺在自己怀里,他费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压住四肢百骸里乱窜的躁动。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闭上眼,在张愿生眉心落下一个吻。

    “睡吧。”声音低低的,有些哑。

    张愿生安静了没一分钟,又睁开眼,盯着晏韫沉静的侧颜,用气声问:

    “先生,你睡着了吗?”

    “嗯,睡着了。”

    是很纵容的口吻。

    大概是知道少年每到夜晚都很难入睡,便任他胡闹乱动。

    张愿生眨着眼,轻轻抱住eniga劲实的腰身,嘴角的弧度却下去了。

    夜晚多梦,总会让人不受控地乱想,他的声音也低下来,嗓音沉闷,

    “先生。”

    “嗯?”

    “你对别人也那么好么?”

    这句话说出来,应当是逾矩了。

    可他就是想问,否则今晚别想睡着。

    甚至,晏韫对他越温柔越好。

    他就越会想是不是对自己的温情,曾经也给过别人。

    晏韫眼皮动了动,睁开眼。

    那张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微微蹙着的眉头。

    看起来很落寞。

    eniga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宝贝今晚又在想一些有的没的,

    “除了你,我还对谁那么好过。”

    “那个,人呢?”

    没说名字。

    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那是存在张愿生心底的芥蒂。

    “那段时间,我很忙。”晏韫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慢慢揉了揉,

    “也没精力再去对谁好。”

    那就是没有了。

    那股郁闷的气忽地消散了。

    张愿生把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蹭着他睡衣的领口,

    “我也只对你好,以后也是。”

    玫瑰花

    他不需要晏韫说太多保证。

    只需要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心花怒放,从身到心,都对晏韫交付完全的信任。

    晏韫说没有。

    那就是没有。

    ……

    听着张愿生直白的表露。

    晏韫无法否认,少年对旁人截然不同的反应,是让他感到愉悦的。

    他压抑着本能,又吻了吻他的唇角,手臂收紧,箍住那截窄瘦的腰身。

    索性一次性问清吧,不然过不了多久,少年又该胡思乱想些别的了。

    “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张愿生摇了下头,又很快重重点头。

    他搭着晏韫的肩膀往被窝外上方挪了挪,与他视线平齐,眼睛闪躲着,小声问:

    “先、先生想要我吗……?”

    晏韫眼里的情绪深了。

    答案自然是想的。

    但是不能。

    有个年纪小的宝贝,好处虽然很多,但顾虑的也不少,比如,做也得分时间。

    有课的时候不行,得在周末或者节假日才能放纵。

    面对少年的讨要,也不能真的跟着胡来。

    他呼吸不太稳,声音压着:

    “太晚了,先睡觉好么?”

    “可是,我们已经好几天没……”

    晏韫及时打断他,闭了闭眼:

    “你明天还有课,等周末,宝贝怎么样都行。”

    eniga差点忘了,跟张愿生说话不能含糊带过,否则他会多想。

    他只要明确的回答。

    张愿生默默记下了。

    梁溪走前加了张愿生的联系方式,有事没事就跟他聊聊天。

    从晏韫,到分享自己的经历。

    恰到好处,滴水不漏。

    张愿生有说过,自己不擅长沟通,给不了情绪价值,梁溪却不觉得这样。

    更不知道张愿生哪里得来的结论。

    张愿生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只是有时思考的角度不同。

    张愿生听到梁溪说到那个因为出国深造而与他分手的oga时,他表现出不解,

    “为什么,要因为学业,放弃感情?”

    看到这条消息,梁溪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严重怀疑晏韫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换作他自己,站在那个高度,大概率也会因为学业放弃虚无缥缈的情爱。

    情侣或许未来会分开。

    但学历是实实在在摆在那里,谁也动摇不了的。

    所以他也不怪那个oga。

    只是单纯觉得有些遗憾。

    不过,也不能说张愿生问得有什么问题。

    梁溪想了想,给出答案:

    “人生的选择不同嘛,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了感情放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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