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她赌赢了(2/3)

    ……一个不顾一切的朝圣者。

    卫长偃，是他传说中那个叛出宗门未曾谋面的师兄！

    卫长偃和紫华剑尊。

    魔主和剑尊，居然是师徒！

    她轻笑一声，缓缓道：“剑尊，其实有一件事，我们在洞外就想问问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进来之后再问更好一些。”

    是啊，为什么呢……

    只有两个人的目光是绝对的平静。

    曾经的老妖皇走投无路之下将自己献祭了妖脉，化作了一颗生长在妖脉之中不断跳动的心脏，那如今这个想要献祭黑湖的罗玉娘，又能为这里带来什么？

    眼见他们之间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肖寒下意识地想要打圆场，被谢阁主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这是你能开口的时候吗？”

    “你师尊在你之前其实是收过徒的，只可惜那人叛出宗门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如他所猜测的一般，只是积怨已久的旧识吗？

    魔血？魔血不是那些被用在别人身上提升实力的东西吗？卫长偃为什么也会有魔血？卫长偃的魔血和剑尊又有什么关系？

    她居然也不觉得意外。

    浑浑噩噩的，他脑海中恍然浮现出掌门偶然之间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谢阁主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出现在妖族的魔血，和献祭妖脉的老妖皇。

    紫华剑尊闻言，没去追问要问的是何事，反而轻笑一声：“我们？”

    穆棠似乎是在解释，又似乎在询问：“当年，卫长偃以上古大魔后裔的身份被剑尊带上宗门，成年之后主动抽出身为魔裔的魔血以示和魔族一刀两断。”

    出现在魔族的魔血，和想要投身黑湖的罗玉娘。

    罗玉娘却并不回答，只痴痴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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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寒已经失去了对眼前一切的理解能力。

    在进山洞之前，罗玉娘敢在魔主和剑尊面前谈笑风生、镇定自若。

    然抬眼看向了卫长偃。

    这几乎已经不再是询问，而是明晃晃的明示了。

    他脑海中顿时浑浑噩噩，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卫长偃是他师兄”和“师尊居然和魔血有牵扯”这两件事，哪一件更令他震惊。

    穆棠定定地看着她。

    带着自取灭亡般的孤注一掷。

    话未说完，他整个人猛地一顿。

    穆棠站起身，看向紫华剑尊，对上他沉静的视线。

    穆棠抬头四望了一下，突然道：“这里其实是魔族命脉吧。”

    她淡淡道：“当初在妖族，我们得知那些被用来制造妖兵的魔血是他们从某个人族修士手中得到的，剑尊在人族镇守多年，可曾听说过这号人物吗？”

    “那些从卫长偃身上抽出来的魔血，又被剑尊保存在何处呢？”

    那个曾经拜师紫华剑尊、又叛出宗门的他的师兄……

    肖寒只觉得整个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几乎是脱口而出：“或许，是有人从师尊手中盗走了魔血，然后……”

    肖寒忍了忍，终究是没忍住，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但是、但是师尊是怎么知晓魔主是如何学的卜卦？”

    她顿了顿，缓缓道：“当年从卫长偃体内抽出的魔血，而今被剑尊用在了何处？”

    他再追问，掌门讳莫如深。

    穆棠沉思片刻，冷静道：“那我换个问法——是谁让你觉得，来到这里，可以让你摒弃凡人之躯？他要让你怎么做？”

    世人都知道魔主是背叛了人族之后加入魔族的叛徒，却不知道他居然是从剑尊身边叛出的。

    他立刻看向了肖寒。

    但时隔这么久，两人却几乎做出了一样的事，说出了同样的话。

    卫长偃嗤笑一声：“真难得你能说出这么长的感悟，怎么，是嫉妒了吗？”

    如果是以前他会是什么反应呢？他会怒斥对方一派胡言，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师尊，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潜意识相信了别人的话，然后为师尊寻找借口。

    而紫华剑尊……

    有不解如赵玄，他根本不知道三族的命脉之说；有震惊如肖寒和谢阁主，两人一个亲身经历过，一个对三族的命脉之说也有所耳闻。

    罗玉娘并不知道若千年前还有一个老妖皇，和她说出了差不多的话。

    进了山洞之后，特别是在此刻，她变成了一个……

    卫长偃在意料之中，毕竟她经历过的他都经历过，她能猜到的他自然也能猜到。

    他看向卫长偃，意味不明：“你当年初学卜卦，第一卦便是为自己所卜，算出了自己天煞孤星刑克六亲的命格，你深信不疑，觉得自己卜卦已经是小有所成了，而今事隔经年，却是也有人能和你并称我们了。”

    而穆棠还在继续。

    下意识说出的话告诉他，他潜意识里选择了相信穆棠的说法。

    穆棠则是直接无视了两人之间的交锋，挑眉道：“您要是觉得晚辈问的不顺耳，就当成晚辈自己问的也成，晚辈只是想问……”

    谢阁主倒吸一口冷气，震惊太过，以至于都后退了两步。

    此话一出，肖寒陷入了真正的茫然，就连谢阁主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她这句话一出口，顿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肖寒猛

    谢阁主看了他一眼，怜悯地摇了摇头。

    ——穆棠当着众人的面怀疑，那些流窜在妖族和魔族的魔血，源自当年的卫长偃，又从正道魁首紫华剑尊手上被给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