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用我一辈子去背负【八千字】(2/5)
“封噩梦不具备炼化五灵蛊的能力。五灵蛊的炼化，还是要停的。五灵蛊炼化只要停了，而夜魔还在教中，那么在有心人眼中，这个夜魔一定还是冒充的，这点毋庸置疑。而唯我正教这样的有心人，可是真不少。”
雁南淡淡道：“他说，五哥，你回头看看自己的雁家吧。但那个时候的我，根本听不进去。我是执掌教务的副总教主，整个唯我正教我权力最大，谁瞎了眼敢对付我的家族？只不过我的家族，是真的不争气而已。全是纨绔子弟……”
茶香袅袅中，雁南面容有些平和疲倦，但也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舒缓，少了几分之前手掌大权的凌厉。
“是。”
雁南长长叹息：“夜魔。你看，唯我正教这么多大家族，每一个孩子，父亲都是顶级血脉，上流资质，选择的媳妇一个个都是兰质蕙心，不管是资质血脉禀赋，都是顶级。这么多年，真正的天才，出了多少？而出生的人一共多少？”
“而且不能停。”
雁南无言以对，愣了半天给出了一个呵呵。甚至都有点做不了表情管理了。
“现在已经是最快速度了，没法再快了。”
“你知道，突然放下权力是什么感觉吗？”雁南今天谈兴很浓。
雁南道：“但你刚才也说了，你的炼化汲取的多，而天蜈神纵然能汲取死亡的那种力量，也是相比较的少，再经过遥远的星空传输，可以起到多大效果，也未必说得准。”
“但现在才多少？”
“小寒也是这么说。”
“而且，战死和杀掉的人，有一部分五灵蛊真正的灵性都进入了祭祀大殿。就是白祖现在截留的那种。而且白祖自己也说，他截留的并不全。还是有一部分，进入了星空的。”
但方彻知道。
“喝茶。”
雁南甚至有些错愕：“这么大玩意儿，在心脉里……现在消除之后，想想怎么这么恐怖……”
“杀掉的人五灵蛊的心脉空缺冒出来的气息，与炼化的五灵蛊截然不同。根本不属于同一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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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看着方彻的五灵蛊，赫然感觉到了一种心悸的感觉。
方彻揉着眉心道：“而且封噩梦并不具备冒充方彻的条件。”
“孙无天当年曾经提醒过我。”
方彻道：“这家伙现在天天盼着天蜈神来。”
“嗯，它认为天蜈神应该会很好吃。”方彻道。
雁南笑了笑，才道：“让封噩梦代替孙无天，冒充夜魔，如何？”
“之前杀人也不少，它没少吃吧？”雁南问道。
“盼着天蜈神来？”雁南有点纳闷。
定定神道：“你留着这玩意，天蜈神到来的时候，真不会有事？我看这家伙，怎么这么……这么……悚然？”
雁南淡淡的笑了笑：“你好奇雁家当年往事，大部分便是如此。你以后可以亲眼见证封家。”
“不会有事。”
方彻哭笑不得，道：“您又不是不知道，五灵蛊只是一种意念的东西，不是实质；而且，就算咱们原来那么大的五灵蛊，拳头那么大，在心脉中也放不下啊。”
“无所事事？”方彻道。
“哈哈。”
雁南瞪他一眼：“重新说。”
方彻道：“嗯，只能尽力。”
说了一会儿闲话，又问了方彻的修为进境，还让他唤出五灵蛊满足了一下好奇心，看着现在整个书房都已经快要放不下的五灵蛊。
雁南轻声道：“人间帝王举倾国之力尚且教不好自己的儿子，我们这些所谓的老祖却又如何能教的好千百代之后的后世子孙？”
方彻无奈的道：“而且，唯我正教万年，在这长久的岁月里，之前死的人的那种能量，已经回归天蜈神，就算将唯我正教全部炼化，那也是远远比不上天蜈神的积累的。”
雁南深吸一口气，道：“那再抓紧一些炼化。最好，将唯我正教全部都炼化。争取压过去天蜈神的积累。”
雁南脸色不动，沉思了许久，缓缓道：“这炼化五灵蛊，的确是将这件事逼到了悬崖上。”
雁南道：“封云，雁北寒，白夜，等等，伸出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
“按道理来说，只要遵循家族规定的去教去养，唯我正教现在九大家族的天才，应该上亿，上十亿！”
“好吃……呵呵。”
“纨绔子弟，惯坏了的孩子，未必是自己家族长辈惯出来的。别人给你惯出来的，更多。”
“那能一样吗？”
方彻道：“我们根本不知道剩下的人，等天蜈神到来，那活人体内的五灵蛊会爆发出来什么样的能量，为天蜈神提供多少助力。”
“很轻松？却又怅然若失？”方彻试探道。
雁南名义上说的是封家，实际上，说的是当年的雁家。
雁南笑了笑，手指头敲敲桌子道：“但是一直到了孙无天死了之后，那段时间，有一天我突然想明白了。”
雁南笑道：“正是无所事事。无聊。”
方彻道：“那种增加死意多，对于提升帮助并不是很大。但是这样炼化之后，等于是所有精华一点都没浪费！”
“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