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但那种昂扬感用大合奏又有点过于热闹了。
那么好的人就应该长这么好看!
传统的小步舞曲和回旋舞曲都是这种结构类型,随着音乐的发展逐渐扩展,加入多个插部形成更为复杂的循环结构,但万变不离其宗,核心都是三单元,简单表述成aba 。
“对,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东西更多,但从曲子的层面来讲,这种调整会让它头重脚轻,所以我还没想好……”
嘻嘻哈哈,轻轻松松明明就可以过关了。
当然可以选择更轻松简单的那条路,但我的心已经走上了那条更幽深、蜿蜒崎岖的小径1
“o roads diverd a wood,and i--
向上走也是走不是?
憋屈,但不敢提,自己作的死,哭着也要咽下去。
混血儿凯撒则交出了一份语言混杂的作业,以我的语言水平是看不懂的。
“声音嘹亮,穿透性很强,就很有向上的,了哨?指导义?”我想不出词,“或者唢呐?”
我:? ! ! !
等等、等等等等,神圣感?
我努力下周稳定下来,谢谢大家!
牧野曾经说我没有自知之明,我现在也很想抓着津久的领子,问他同样的问题。
这一刻我忽然有点理解津久长期以来苦哈哈的样子。
《und of selene》我参看古典乐,选择了最传统的三部曲式。
从心。
明明写的时候还很紧张的,真的站在这里和他沟通的时候,感觉到津久的态度,悬起的心稳稳落下。
我想过用更复杂的形式,但后来想想自己核心表达其实不算简单,也没有把握上难度我就能完全把握住,还不如踏踏实实,用简单的形式,表达清晰的东西。
就是唢呐,给我的感觉很像要把人送走了。
在我的预想中,第一段是我的,第二段是老板的,然后第三段是我们穿插演唱。
因此走出了这迥异的旅途。 )
这首歌是我和津久合唱,他的意思就是让我在现场的演唱直接压过他一头来表现的意思,问题是,演出他肯定是不会放水的,让我压过全力演出的津久?
“我这里也需要小和来协助呢。”
我已经开始反思,为什么半年前的我要整这东西。
写点快乐的不行吗?
确实宗教在各种宣传和洗白下总是自带神圣感,但我这个不信鬼神的人,用这个就有点自我嘲讽了。
嘶,好酸。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 !!————————
津久认为以十架七言现有的配器不能完全演绎这首歌。
不过赞美诗的那种演唱方式回头可以去拆解和参考一下。
我的声音必须要和津久的声音交织起来。
令人感动。
and that has ade all the difference”
“差点什么,尤其是最后这里。”他点了点末尾。
津久点头,“我的个人建议是,不要从结构上面调整,从演唱上面去体现。”
做的不好,这个主角就是个被现实打败了的结局。
两小时后,我们三交作业。
等我有本事的时候,再玩花活。
那是决定了整首歌是he还是be的地方。
活该老板长得那么好看!
想想就已经难哭了。
抱歉,各位,最近状态不好更新就很不稳定,总是超点踩线。
讨论这个点的时候,不小心又扯到了配器。
我要是有这水平,我还用得着那么怂吗?
我先摇头,“我不想加入宗教元素。”
“曲子暂时这样,先把词配了再说。”
津久没有疑问,直接点头。
牧野拿着凯撒的作业,而津久则拿起我的。
这可真是个完美闭环。
五十岚,我的嘴替。
“你的稿子后面又有调整过两者的比重?”
“要不加点宗教色彩,赞美诗和圣诞颂歌元素之类的。”
津久安静听我说完,没有立刻评价。
不过我现在也没有抓津久领子的勇气。
结构严谨了,我就在具体的表达形式上面下功夫。
像津久,他就有本事把一首歌翻来覆去弹出一百种样子,像把玩橡皮泥,像捏成什么样就什么样。
1:化用弗罗斯特《未选择的路》,
牧野含笑看了两眼,转手递给了津久,他看见五十岚那手-狗爬字露出了伤眼睛的表情。
不能太艰涩苦闷,又不能太轻松,是个很难掌握的度。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人生真的艰难极了。
我自问是没这个功力。
“用军鼓怎么样?军鼓独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第三段可以这样理解,梦想和现实的穿插。
牧野也过来看,他表示赞同津久的意见:“你采用的这种结构本身的逻辑很简单,简单就意味着完整和严谨,想通过调整乐段来实现你说的效果无形中就是要破坏这种严谨性,只能从演奏和演唱层面来实现那种向上的姿态和神圣感。”
而我选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写是写出来了,但我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充分完成第三段的演唱。
“我们唱的是人的歌,没必要把宗教元素拉进来。”津久也赞同我的想法。
“类似玫瑰与刀,白鸽与枪那种感觉。”
确立动机主题,发展变奏对比,回归主题或重复核心。
老大,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啊?
击鼓传花,现在难题到了牧野那里。
而重点还是第三段。
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严谨思考,牧野他们几个听完一愣。
津久揉了揉太阳xue:“配器后面再试。”
五十岚在背后嘶了一声,被凯撒捂住了嘴。
他在思考,不是站在指导的角度,而是很认真地思索,平等地对话,想和我共同完成这首曲子。
换我我也很想嘶一声。
他突然抓起这个事,还不是有人在旁边提建议吗!
我们分别代表了不一样的东西,我会更缥缈,象征梦想与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而津久则是对照之下的现实,更沉,更低,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