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小剧场:《我是被逼疯用来补字数的床》
你们反复标的都改过了,哪里还有问题啊,我真是不明白了,反复锁什么呢?
萧翀一瞬间气息极度不稳,喘了几息才弯了下唇角,想笑,却笑不出。这称呼对他是陌生的,是他过往铁血生涯中从未想过的,特别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他晓得此生,大约很难有光明正大被这样唤的一天,这一句,像个梦。
他不应。
她叫出声来,手指没入他头发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我还听见她叫他“夫君”,叫得不是很有底气,像是偷来的,现在的年轻人啊。
他垂眸看她,眼里似封着汹涌的洪水,又似燃着噬人的烈火。
南初累到虚脱,只无力地伏在他胸口,听着心跳声一下一下,分不清是谁的。
“……云彻。”她又唤一声,带了些颤音。
后来房间里安静了,偶尔能听见男人稍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他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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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没想?”他又问,手上更重了些。
南初语不成句:“我其实……知道不该,可是……是我自私了……”
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他好似永远喂不饱,而她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这都锁了三天了,我请问还有什么过分的内容吗,反复换人标什么呢,能不能别靠想象锁文?不是儿童文学啊,一对重逢的恋人,你们到底让他们怎样,坐一晚上谈心吗?)
“想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低低道,“小金锚……”
作者有话说:
她抓着他的后背,指腹抠过已然淡了的疤痕,擦出新的红痕,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碎掉。
他答应了,然后更重。
萧翀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抽出手,扯开她中衣的系带,衣襟滑开,露出了樱红色的小衣。薄薄的缎面裹着起伏的轮廓,他的视线落在那里,眸色烫人,呼吸重得不行,喘了几息,低下头去。
就算是俩人一场提前的“婚礼”吧,没有宾客,没有嫁衣,没有婚书。只有他俩,在没有人认识他们的镇上,在月光下,在黑暗中。
她手指动了动,扣紧了他的手指,湿湿的眼睛望着他,低低地,却清晰地唤了声:“夫君。”
南初张了张嘴,又抿唇,那个称呼,在她心头绕了又绕,终是再次开口,声音轻的几不可闻:“……夫……君……”
“不是。”萧翀又亲又哄,“你只是太孤单,是我不好,我没能照顾好你……”
我听她说了好几声“慢点”,这要求正合我意。
……
荒诞又疼痛,她睁着潮湿的眼,不敢眨,亦不敢动。
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停了。她哭了,他哄。好像是因为孩子,又好像不只是,我只是一张床,也不是很懂。
“唤我。”他低低道。
她喘了几息,没有回答,只是撑着翻过身来。萧翀笑了,带着几分促狭。
极致的感受如波涛拍案般袭来,她忽然绷紧了身体,弓起身子紧紧贴向他,难耐又无措地喊了一声“云彻”,之后是脱力般的喘息,又深,又长。
他开始又快又重,她有些受不住,压抑的软哼不自觉变重,却又顾忌到可能不甚隔音的客房而咬紧唇瓣。她抓他的背,抓他铁硬的手臂,抓枕头,一双小手无处着落,最后被他十指相扣,按在头顶。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隐进了云里,梆子声隐隐传来,听不清几更。河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带着水汽。
这副神态落在萧翀眼里,他轻轻吸气,不再问什么,低头亲了上去。他能感觉到她有一瞬的僵硬,可那一时的滞涩,终究抵不过他持续的热情,她很快又在他身下软成一团,急急地喘,软软地哼,一声声唤他“云彻”。
他立时又将她抱得更紧,轻轻拍着她后背哄道:“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莫哭。”
“萧翀。”她唤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猫叫。
酥麻,微痒,让她轻轻发颤,她咬着唇瓣没作声。
南初一双桃目泛起雾泽,那声“夫君”,竟是在这等情形下漏了出来。她是被世家规训的贵女,那样的称呼,竟是唤一个与她没有婚约,却有夫妻之实,有着国仇家恨的男人。
“萧翀。”她低低唤他。
……
萧翀低头看她,她的脸红透了,闭着眼,喘得厉害。他伸手,拇指按在了她唇上。南初睁眼,那双桃目里的水似要溢出来。手指被她含进了嘴里,湿热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萧翀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手指压唇而已)
镇子睡了,河水睡了,她哭了一场也睡了。只有萧翀醒着,将她勾着他小指的手握进掌心,听着她的呼吸,看着她的脸,把这偷来的一夜,一点一点记在心里。
他扶她躺好,一下一下给她梳理汗湿的头发,之后将她搂紧。手从她后背滑向腰侧,轻轻抚摸,拇指擦过她小腹时,停了一瞬,她心底深处某根弦突然被撞了一下。(别发散,是女主一直想要孩子)
她静了一会儿,才又轻声道:“为什么没有呢,那么多次……”
话音落下,周遭有片刻的安静,之后萧翀听到了低低的抽泣,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南初不知自己衣物是何时没有的,反应过来时,她手已落到他腰侧。他覆在她身前,弓着腰气息粗重,哑声道:“愣什么?”
“嗯。”他低头看她,见她并不抬头,窝在他胸口,看不清神色。
萧翀呼吸紧了一瞬,轻轻亲她额头,柔声道:“可能是我还不够努力,又或者,我们的孩子,想要光明正大地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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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只有口型没有声响的一句,让萧翀心头猛地抽紧。他气息重得不像话,开口气音都在发颤:“你唤我什么?我没听清,再唤一遍。”
他看着她,鼻尖冒着细汗,额发是潮的,贴在额头上,沾在鬓边脸颊。他轻轻给她捋一捋,喉结滚动:“可还受得住?”
“南初。”他声音哑得不像话,额角冒了细汗。
南初脑子重新陷入空茫,只剩身前人的气息、热意,掠夺。她圈着他的脖颈,仰着头,不知是迎合还是索取。
我是会安镇客栈的一张床,木头的,也不是什么紫檀、金丝楠,年纪大了,骨头有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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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进来的时候,还挺安静的。叫人送水,洗澡,嗯,我喜欢干净的客人。
“云彻……”她嗓音破碎,快要哭了,喘了几息,身体慢慢软下来。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灯火燃尽,屋里只剩月光。
后来就不行了,摇,天昏地暗,好像把半辈子劲都使在了一个女人身上。卯榫吱呀吱呀,我都担心自己会散架。但是比起我来,好像那个姑娘叫得更厉害。
剧烈的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他缓了几息,才低头吻她,声音沉哑又隐忍:“我在呢。”
“这里,”他指腹沿着弧缘轻轻扫过,“可有想我?”
她没回答,继续手上动作,他整个人僵住,喉间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气音。萧翀声音全碎,一手扣住她乱动的手,俯身亲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