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040 又燃起来了(2/3)

    陈莉死不开口,身上又被刘翠翠拧了几下,她痛到面色扭曲。

    骆绥洲不担心大嫂的战斗力,时刻盯着女儿这边。

    “娘,四弟、弟妹,这个又蠢又坏的女人交给我!”

    “骆眠,你才又蠢又坏!不许拿狗尾巴草!”

    五六个月也对不上时间!葛洪呼吸粗重,死死瞪着陈莉,啪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要不是我娘脑袋瓜是老家十里八乡转得最快的,我弟妹不屑和你吵嘴,还真让你这乱咬人的狗东西得逞了!喜欢塞鸡血害人是吧?”

    “给我弟妹和侄女道歉,听见没?”

    人群外密切关注动静的葛洪闻言松了一口气,脸色缓和许多。

    “大点声!憋着坏心思的时候咋声音那么大,现在被揪住小辫子了怂啦?”

    “说!你还敢不敢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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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爸爸妈妈、小六哥,这个又坏又蠢的小孩儿交给我!”

    骆眠说完,灵活扭过身子和愤怒的葛红梅打成一团,她脸蛋儿上的肉肉还是没少,但身上经过快一周的种地训练结实有劲儿多了。见葛红梅想脱了她的鞋子,让她少了揍人的武器,骆眠决定谦让三秒,等葛红梅脑袋靠近双手费劲儿揪她的鞋子,她两条小腿架在她的脖子上困住她,轻易伸手扯掉她的鞋子。

    “好家伙!是鸡血!小周,这又坏又蠢的女人肚子里压根没揣娃吧?”

    周芸这话一出,大家愣住了,朱老太指头在那血上擦了一点,闻了闻,鄙夷的目光看向陈莉。

    “奶,她就是骆奶奶讲的故事里那个假装怀宝宝和侄子抢鸡蛋的坏嫂子吧?那妹妹是谁?”

    葛红梅脖子被骆眠一双铁腿夹着动不了,两只手在身后,因为被压着她根本抽不出来,只能任由骆眠用狗尾巴草挠她最怕痒的脚心。

    “用不着把脉!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是四个月,我记错了!记错了!葛洪,我们回家吧,这边吵吵的我头疼。”

    “陈莉,老子告诉你,现在让医生检查,证明你怀孕四个月以内,或者直接离婚!你带着肚子里的野种给老子滚蛋!”

    陈莉手扒着石头不肯起来,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裳贴到皮肤上,大家看到她凸出来的肚子。

    “不,不敢了……”

    刘翠翠不给陈莉和葛洪留下话柄,她朝陈莉腰上和屁股上拧去,手法不见印子但让人肉疼。

    葛红梅看到妈妈被人欺负,爸爸无动于衷,她趁机钻到人群,盯着骆家最好欺负的骆眠扑上去。

    “来人啊!葛营长一巴掌把自己儿子打掉了!”

    “不是葛营长的儿子,陈莉偷人怀了野种想让葛营长喜当爹啊!”

    “哎呦,这肚子大,像五六个月的!莫非是双胞胎?哎呦,葛营长,我得好好恭喜你了,你家重男轻女,你媳妇儿一口气生两个大胖小子,你还不得高兴坏了?”

    骆绥洲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话,看热闹的人瞬间炸锅了,差不多八个月前营长职级以上的军官都去军校培训了,为期四个月左右。葛洪回来满打满算不到四个月,陈莉怀孕五个月?

    “娘说骆眠的性子随了你,我以前不这么认为,但现在……”

    “我不是不值钱的丫头片子!我是奶奶、爸爸妈妈的心头肉!葛红梅,你再瞎说,我也撕烂你的臭嘴!”

    骆阿兰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狠厉的眼神落在陈莉身上,满是警告意味。

    这孩子怎么这么好斗呢?才三岁的小娃娃,昂着脑袋得意猖狂劲儿真是和婆婆口中描述的骆绥洲小时候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臭骆眠,你不讲武德!哈哈哈……”

    “都给我喝了!吐一点儿我刘翠翠掏钱现杀两只鸡继续给你灌,我让你害人!”

    “我不敢了!”

    陈莉猝不及防摔倒,屁股磕在石头上,裤子泅出一片血红。

    “小六哥,帮我找狗尾巴草来,越多越好!”

    葛洪在大家眼神注视下,感觉自己头顶的白色大檐帽好像变了色,他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攥着陈莉的胳膊走到周芸跟前,试图证明孕期是四个月。

    “你傻呀,她肯定是想害小乔婶子,小乔婶子就是故事里的妹妹!”

    沈晚乔面色复杂,骆绥洲以为她担心女儿打不过,于是温柔安抚,给她手里塞了一把侄子帮忙摘来的小花。

    女同志们是看热闹,但这个时候救人要紧,大家一窝蜂上前,把暴怒的葛洪挤开,骆阿兰护送周芸挤到包围圈里给陈莉把脉。

    “别担心,小不点儿种地一周力气大了不少,就算力气不大凭她的体重也能完胜。”

    “这是你家的情况,我们老骆家可不这样,我老骆家男娃不值钱,女娃值钱。就算家里女娃多,也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我自己个就是女人,妇女能顶半边天,我没瞧不上自己,我骆阿兰不比男同志差!当然不会瞧不起我儿媳妇们。我家小乔人好,长得俊,有文化有本事,我喜欢她,也喜欢她生的团团!谁胡说八道,我撕烂她的臭嘴!”

    陈莉被嘴里恶心的鸡血味道熏得要吐了,听到刘翠翠这么说,知道她真会这么干,现在没人帮她,她赶紧伸手把落在下巴的鸡血搂到嘴里。

    “对了,你媳妇儿怀孕五个月?我怎么记得四个月前咱们几个刚参加完培训回来。”

    刘翠翠可算等到出场机会了,当即过去揪着陈莉的衣领把她薅起来。

    骆眠在爸爸怀里挺胸抬头,凶巴巴瞪着葛红梅。葛红梅在骆绥洲过来的时候已经猫到角落躲着了,现在嘴唇嗫嚅想说什么又不敢。

    陈莉肉疼得打颤,被迫扯着嗓子喊。

    骆小六摘了一大把狗尾巴草塞给骆眠,骆眠抓起开始挠葛红梅的脚心。

    刘翠翠灌完鸡血,薅住陈莉的头发冷声问她。

    “陈莉,要不你自己说?”

    陈莉的鸡血塞在裤子后腰内侧专门缝的口袋里,刘翠翠见她上衣掀起一节,屁股大一块儿小一块儿的,当即发现猫腻,伸手摸出剩下大半袋儿鸡血朝陈莉嘴里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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