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她依旧不喜欢表达自己。

    黎雾看他义正严辞，咬着吸管，“哪有你那么夸张？”

    黎雾：“……”

    池樾深吸了口气，按耐着心底那股酸意，想着再给她点儿时间。

    这句话打碎了黎雾刚刚建立起的认知，她觉得好奇怪，“那他们怎么发这种……”

    黎雾从前也很安静，在云城的这几天，像被折腾累了，大多时候安安静静地躺在遮阳伞下睡觉。

    黎雾带给他的那点疼对他来说没什么。

    池樾被满足那些恶趣味，心里像被柔软的棉花包裹，身上更有力气了。

    那双眼睛被太阳渡了层柔软的碎金，池樾平复着心情，别开脸，坐在她这边，将她抱在怀里问：“是吗？有多爱？”

    黎雾看他开个头，也抬头看着他，双目直勾勾地看着他，认真地听他说话。然后她就听见池樾嬉皮笑脸地说：“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呢，直接跟你男朋友说，你魅力太大，给我个眼神我都能招架不住。所以对方是你的话，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池樾啧了声，不满她这样子，“宝宝你怎么哄人都不会。”

    池樾在她这双眼睛里看到一条小河，似乎还是当初隔在他们两人之间的那条，就像他这些天的努力全都白费，她依旧将他排在外面，什么都不愿意跟他说。

    黎雾垂下眼睫，漆黑长直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失落，她借着喝果汁的动作掩饰她的情绪。

    有次黎雾刷着朋友圈，看到程甜发的牵手动态，男人味和女人味溢出来，官宣意味显著。

    这就像人在经过两段高山的时候，想着走绳索桥，结果那条桥突然被一方斩断，直接断掉两座山的联系。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听着很可怜，或者到深处的时候，她的那双眼睛被濡湿，雾雾的，朦胧的，失焦的。

    池樾觉得不可能，她一定也是爱他的，所以才会默许他的进入。

    似乎只有体温相靠的时候，他们才看起来亲密无间。

    然后他低下头，又开始当个没皮没脸的流氓，在她耳边提醒道：“哄我也简单，今晚你动。”

    是黎雾不爱他吗？

    她从池樾手里接过橙汁，起身小口饮了些，又听池樾说道：“他俩没在一起。”

    明明她也很爽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恰在此时，池樾手机震动来了消息，他低头看了眼，语气有些不确定地回她，“算？”

    池樾看她不说话了，从别人身上的失败总结说：“程甜这方法不好，你别学。”

    池樾摊开手，扯了扯唇角：“许弋把她删了。”

    心急的人，总会使出十八般武艺，只求能够得偿所愿。

    “所以你不许背叛我，知道没？”

    一段关系需要两个人维护。

    为什么她从来都不主动。

    但他不带有任何主观色彩地叙述，池樾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一阵风听听。

    池樾坐在她身边的沙滩椅上，看着民宿外波光粼粼的泳池，他轻哼了声，“程甜喜欢许弋，这段时间相处，没得到进一步关系的确认，找了张图发出去刺激许弋。”

    无

    池樾看她发呆，拿来一杯橙汁递给她，“又看见什么了？”

    池樾自己琢磨着，像找到什么开关。

    池樾和桑嘉佑两人的人脉广，比起池樾外冷内热的性格，桑嘉佑看起来更加健谈一些，所以他因此了解到很多八卦，能被别人知道的事情就不算秘密，桑嘉佑毫不吝啬地把这些“秘密”通通告诉池樾。

    他反而觉得是一种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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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间，永远都是他主动说话，永远都是他主动创造一切，她的那些回应，全是他压迫出来的回应。

    池樾顺着她手机屏幕看了一眼，他显然早已看过，于是犀利点评道：“那是桑嘉佑的手。”

    池樾喜欢勾着黎雾说话。

    为什么她永远都是这副被迫承受的模样，搞得倒像是他在刻意强迫她一样。

    可次数多了以后，他又开始不满足。

    这一次，黎雾没再瞒，她说：“我刷到程甜的朋友圈，她好像脱单了。”

    池樾找不到他们之间的平衡点。

    这些是别人的选择，黎雾不好置喙什么，点点头消化完这个信息，不再吭声了。

    池樾眼底太干净纯粹了，让他们的这段感情变成一段很美好的记忆，如果她现在坦白她不够纯粹的初衷，他会不会像年前在琴岛那样义无反顾地走开，把她一个人丢下。

    为什么黎雾的回应那么淡。

    “但你要是用别的男人激我，我会死不瞑目。”池樾想到她身边那些七七八八的人，又有些不爽，嬉皮笑脸的态度没了，他警示地说道：“知道没？”

    她觉得池樾真是想多了，她原本也不会做这些事情。

    片刻后，她抬脸，轻轻蹭了蹭池樾的手心，黑漆漆的眼底饱含了太多情绪，有痴迷、有柔软、有纠结、有痛苦、还有一点破碎的、朦胧的爱。

    可单论程甜和许弋的事情，无论站在哪一方，他们似乎都没错。

    他知道，黎雾都会配合他的，所以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会把黎雾的手圈在自己腰上，又或者脸上，他会说：“宝宝扇我。”

    黎雾不再推开他，轻嗯了声，似乎真的在考虑，但她做不到撒谎，最后只能诚实地说道：“我形容不出来。”

    “算是什么意思？”

    她说：“池樾，我爱你。”

    明明他们现在相拥，这么亲密，她又好像离他很远。

    黎雾喝水的时候，两边腮会鼓起来，一动一动的，像条小鱼似的。池樾觉得可爱，上手去捏她那块软肉，郑重其事地点头，“女朋友，我这说的可是事实。”

    “啊？”黎雾惊讶地看池樾一眼，一方面觉得池樾真够了解桑嘉佑的，另一方面又觉得程甜居然和桑嘉佑在一起了，她之前不是喜欢许弋么？

    这句话就像是警告一样，黎雾原本还想着坦白，到这种时候，她又安静下来了。

    可如果真的爱他，她为什么总是沉默。

    不想让她哭，也不再忍耐，一边动一边哄。

    黎雾不做评价，有些好奇地问池樾，“那她得逞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