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结局 —正文完—(3/8)(2/2)

    宫婢解释道：“乘风楼是用檀香木搭建而成，所以带着特有的香味。”

    吴氏拗不过温皎，让宋湘语拿着信物去安平王府，带着温皎进了宫。

    片刻之后，帝后被簇拥着上了楼，众人参拜后落座。

    “你怎么进宫了？”他压着声问。

    姜皇后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只这一处。”

    “夫人，我要进宫。”

    随即殿前司的人疏散官员和女眷，将其余人快速带了出去。

    “肖绥被人劫走了，想入宫报信的于钊也被截杀，怕是宫中要生大乱子了。”

    穿过一道朱门，众人便看见了一座华丽的三层楼阁。

    “别胡闹！宫中如今最是危险，你和湘语都不必进宫，传递消息我一人足够！”吴氏按住温皎的肩，缓了语气，“你带着湘语躲起来，是成是败，天黑之前必有消息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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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火起的时机不对，肖绥的军队还没进城，太早了。

    温皎拉住沈骁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

    ……

    台上唱了两场戏，忽然有人指着二楼与三楼的交接处惊呼：“走水了！”

    沈骁迅速反应，先拥着昶平帝冲了出去。

    “昨夜。”

    吴氏座位靠前，根本无法起身，温皎同她说了一声，便端起桌上的酒壶走向对面。

    筑造乘风楼的木料竟都是泡过胡麻油的！

    温皎却没接那镯子，声音不大，却坚定：“我要进宫。”

    内监尖细的嗓音响起：“请各位夫人小姐上二楼听戏。”

    “何时的事？”

    “皇后娘娘极重视今年的万寿节，让能工巧匠在御花园新筑了一座乘风楼，里面有戏台，有宴会厅，还有观星台……”一位官眷低声道。

    她跪地请罪：“乘风楼失火是臣妾之过，还请皇上降罪责罚。”

    她手指轻轻擦过栏杆，只觉指腹滑腻。

    安平王原是步兵营的主帅，如今的步兵营统领还是他一手提拔，如今虽卸甲归田，却威势仍然在，若能调动步兵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姜皇后提议：“此事虽险，却无人受伤，倒有逢凶化吉的好兆头，皇上不如移驾承明殿继续赏戏？”

    温皎看向主位，见帝后正在交谈，姜皇后盛装华服，神色自然。

    待要再探听消息，便听楼下响起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皇后到！”

    今日的事肖绥一定参与其中。

    未等昶平帝开口，太子也跪在了姜皇后身侧，叩首求情道：“母后为了父皇的寿辰，提前半年便开始修筑乘风楼，三月前又开始筹备万寿节的诸多事宜，至今没有一日安眠，今日失火母后也不能预料，还请父皇不要责罚母后！”

    乘风楼的火是她放的，火起时众人皆惊，只有姜皇后嘴唇紧绷，眼中既无惊也无惧，只是盛满恨意。

    沈骁帮她收集过肖绥的罪证，应和他不是一伙的，只是说话时，温皎依旧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温皎笑着问旁边的宫婢：“除了此处，可还有别的地方能看戏？”

    沿着坐席走了一圈，温皎没寻到宋琅玉，却被沈骁拦在了角落。

    众人才在楼外站定，那自三楼而起的火势已迅速蔓延开来，整座乘风楼成为一座熊熊“火楼”。

    浓重檀香掩盖下，还有一股生青味道，是胡麻油的味道。

    “现在还有更紧急的事。”

    只有服侍的宫人，没有官员。

    有丝竹之声从楼内传出，众人进了楼内，便闻到一股幽香。

    众人赞叹，温皎却蹙了眉，趁着众人不注意，她侧头细细闻了闻廊柱，这一闻却愣住——

    姜皇后平日待人和善，便也有人替她求情，昶平帝扶起姜皇后，安抚道：“今日的事与你没有干系，应是宫人没管好灯烛的缘故。”

    此时的温皎已砸晕一名宫婢，换了她的衣服往皇后宫中去。

    有人冒着诛九族的大罪劫走肖绥，必因肖绥对那人有大用。

    温皎心“噗通噗通”地跳，耳中嗡鸣，已被众人簇拥着上了二楼。

    昶平帝允准，随即众人移步去了承明殿。

    昶平帝面色阴沉，声音威严：“好好的怎么会起火？”

    有台上歌舞掩护，来往人员又杂乱，倒是没人注意温皎。

    中间是戏台，官员和女眷分坐两侧，温皎一眼望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根本寻不到宋琅玉。

    温皎抬眸看着吴氏，眼中既无恐惧，亦无忐忑。

    沈骁面色骤然一冷，他看向帝后所在的位置，道：“此事需要立刻报与圣上知晓，你与我过去！”

    全木的楼，木料泡过胡麻油，楼外平坦风强，楼梯又狭窄陡峭，一点火种，便足以让楼内的人葬身火海！

    穿过两道宫门，众人下车步行，被引着往御花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