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3)
“七娘子有事且说。”景睨止步，特意保持三两步距离。
“哟，你变聪明了。”皇帝笑吟吟道。
皇帝无言以对。
“哪里好？”
“还要有什么别的？”
他脱口说了这句，没留神把一个“朕”秃噜了出来。
善怀道：“我……十九、我夫君说一会就回来，这已经是挺长时间了，他会不会有事？我想去找找他。”
大概是终于“娶了亲”，身上隐隐更多了一丝莫名的“为人夫”的正经感，可是看脸的话，明明还是这样少年绝艳，意气风发，锋利如剑。
靖信帝皱眉。
皇帝仰头长笑：“宫里的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又不是四大皆空的和尚道士，怎么不会打架，有时候甚至比外头打的更厉害呢。”
皇帝忙问：“你干什么去？”
善怀跟他说了半天话，没见到别人，就想出门看看。
皇帝转身，向着虚空笑了一会，又板着脸回头。
“没有别的了？”
皇帝笑了笑：“之前听说后宫那里有人打架。他应当是带人去处置了。所以耽误了时候。”
还好善怀也没很把那个“朕”当回事，还以为他是口误或者如何。
善怀觉得匪夷所思。
正寻思，皇帝说：“不能答了？还是说其实你只是骗人的，他并不怎么好。”
“不是……唉，算了。四爷不帮忙就罢了。”说了半晌，这位“四爷”太过飘忽，密不透风，好像是耍着她玩一样。
“只是如此而已？”
善怀忙道：“不兴胡说，十九是真的好，他长得好看，对我也好，对我家里人也好……”
善怀认真道：“我不是变聪明了。只是知道这个道理，难道你不知道？”
善怀瞅了他一眼：哪里就好好的了，说了半天，他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还有脸说好好的。
景睨点头，正要经过，七娘子道：“都督留步。”
她走开了两步，望着桌上的那个大寿桃：“四爷，怎么把我做的寿桃放到这里来了？”
善怀没有承认，只是抿着嘴笑，眼底光芒流转，满是情意。
皇帝换了一种说法，叙叙善诱的：“难道他就没有坏的地方。”
善怀忖度着：“我不是不敢。只是，他忙得很。我心想，假如四爷能够做了的事，就不用再烦扰他了。”
善怀有些震动，喃喃道：“早知道皇上能看见，就该更多用一些心思。”
“他，”善怀突然想到了颜垂缨脸上的伤，讪讪道：“有时候他的脾气是有点急的，但不是坏人，他会改的。”
“气……”善怀不太懂：“四爷，你是在说气晕？我不是故意气你的。”
皇帝看在眼里，一时无言。
“我是跟着……”善怀顿了顿：“我夫君来的，他说带我进宫来逛逛，叫我等在这里，他一会就回来了。”
听他好像当真，忙捂住了嘴：“没有，我没有。”
“算不上，只是随口问一问。”七娘子笑道：“昨晚上可是有什么不妥当？街头的巡差似乎多了一倍。”
皇帝亦步亦趋的跟上，闻言道：“哦，皇上无意中看见了，很喜欢，所以就叫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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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对我好了。”善怀想也不想的回答。
善怀道：“他……他好像管着侍卫，究竟怎样我也不清楚，四爷不知道他也是有的。”
只不过听见善怀先前一声夫君，又看到她面上的一点飞红，以及此刻提起景睨，这满心满眼的维护，心头竟有些许的茫然。
皇帝没想到她竟会拿自己做比方：“你……你竟然在背后议论皇上，你好大的胆子！”
善怀嘀咕：“不说了。”
“我都听见了，这可怎么办？”
皇帝当然没有错过她面上的一点微红，明知故问的：“你夫君？是谁？”
皇帝跟她说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就没压下来过。
七娘子看着景睨，明明还只是个少年，面上甚至还有些许稚气，却已经权柄在握，行事干练。
景睨亲自带人巡查了前朝后宫，返回内卫衙门之时，却撞见了一个意外之人。
皇后娘娘的妹子、七娘子身后跟着若干的宫女内侍，徐徐而来，迎面相见，笑道：“景都督辛劳。”
“怎么不说了？说的好好的。”皇帝却意犹未尽。
善怀觉得他在褒贬，摇头道：“什么才是大呢？皇上倒是最大的官了，也不过是一天吃三顿饭，晚上睡一张床罢了。”
“哦……或许在你眼中，他真的什么都好。”皇帝轻哼。
“不然七娘子还想如何？”
皇帝抿着唇：“这么说，这个还不是最好的？”
说到“夫君”的时候，脸上不由得掠过一丝羞涩。
正在此刻，外间有内侍扬声：“皇后娘娘到。”
毕竟是初一，四品以上官员入宫行礼，非同一般。
景睨淡淡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个宫女出外探亲，逾期未归，所以在搜拿罢了。”
“打架？宫里还有人打架？”善怀震惊。
善怀本来是闲话，因为他是杨公公一路的，便认定了不是坏人，也没有很提防他，何况也不知道宫里的这些忌讳。
皇帝心里笑的打滚，他不知道景睨？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来了。
“啊？你想让我欺君？”
善怀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里没有别人，那四爷你就当没听到，好不好？”
靖信帝自然并非寻常人，他对男女之情从来没什么执念。
装模作样地，皇帝道：“我忽然想起来了。你大可以去求你的……夫君，也许他在皇上面前能说上话呢，还是说你不敢去求他？”
“啊，也许吧。”皇帝仿佛演戏上瘾，“兴许他的官太小了。”
“只是问问情形而已，都督何必如此戒备。”七娘子眉眼含笑：“难道天底下除了你的夫人，其他的女子都不配得到你的好脸色。”
这个问题问住了善怀。
皇帝语塞：“原来朕还是你的退而求其次。”
“这个是如今我做的最好的，更好的还没做出来呢。”善怀灵机一动，左顾右盼见没有人才放心，“你不要胡说！要是给人听见了，觉得我给皇上做东西没有尽心，该怎么办？”
“十九……是说你那夫君。对你可好？”皇帝饶有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