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大豆:坐拥宝山(2/3)
祝余得意：“我做的好吃吧？”
“我给你们带了点吃的来呢。”
柳芳扶额：“你这孩子，太大方了，你过年前寄过来的东西我们还没吃完呢。”
得意地把尾巴翘上天。
祝余大惊：“那我还瞒得这么严实！”
“我当然相信您啦师母！”
但祝余提前和雁东归柳芳联系上了，柳芳来火车站接她，她跟上，准备堂而皇之地在两人家住一宿，结果一到家，看着雁东归陷入沉默。
雁东归细细地品：“这葡萄的糖分很高。”
“好喝！”
和来时一样颠簸地坐在军车后面，上车前，祝余望了眼乌苏里江的方向，今天打捞力度好像要加大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捞上来。
雁东归说：“全国都知道。”
上有郭所长上上有院长的祝组长喝了口麦乳精，也不知道老师给加了多少麦乳精，甜得有点黏糊了，她舔舔嘴唇，把碗放下。
说是茶，但家里的茶水正好没了，他最后冲了一碗麦乳精过来，“你们年轻人都爱甜的。”
雁东归摸摸自己的脸：“有吗？”
然后笑道：“你们师徒俩说说话吧，我去厨房做饭，你等着，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手艺，”怕祝余不信服——主要她的脸上不信服已经开始出现了。她还强调：“我现在已经进步了！”
祝余大为震撼：“咋晒成这样？”
助力她姥爷再次成为老头群体里的红人。
柳芳一言难尽：“其实你也没瞒……”
祝余：“啊？我吗？”
这俩孩子好像邮费不要钱一样。
祝余笑嘻嘻：“我加了糖的，不过葡萄的糖分确实挺高，我用的是山葡萄。”
祝余单独拿起这罐酒。
这酒闻起来度数不高，可以试试。
杏干、猕猴桃干、桃干，这回她晾的刚刚好，软韧香甜，不是那种需要拿出野兽的牙口撕扯的石头果干，一共三个油纸包。
柳芳一走，她就凑近雁东归：“真的吗老师？”不能给她临走一顿吃坏肚子吧？她在火车上可不方便跑厕所的。
雁东归也给自己倒了半杯，他不常喝酒，最多和朋友吃饭时喝上小半杯，在家几乎不喝。
她酿的葡萄酒现在已经变成了她姥爷的心头好，见老朋友都会捎上一坛，别的老头子一听是他自家酿的，还觉得格外正宗。
卫生所说最近便秘的都少了。
雁东归没眼看。
雁东归：“……”
柳芳端起酒杯闻了闻，抿了一口。
雁东归这时候才问：“你怎么现在在黑龙江？我们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祝余刚进来就在门口脱了军大衣，里面穿着毛衣，毛衣袖子宽松，她往上撸撸，曲起手臂做出健美小姐的样子，“看我强大的肱二头肌！”
雁东归：“人家老乡都恨不得赤脚，我还穿了鞋呢，再说了，我这岁数戴丝巾像什么话。”
——虽然好像也没有叱诧风云。
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莫名其妙地讨论了起来，雁东归都插不进去，去厨房拿了三个干净杯子，试探着，一点点拧开罐子盖。
“……老师你去挖煤了？”
那架坦克在水里不会泡坏吧？
酒液是紫红色的，他拿到窗户边对着太阳光看了看，漂亮得跟工厂里酿的一样。
要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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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芳豪气：“给我来半杯！”
肯定是他俩没见过她在种科院叱诧风云的样子！
“你问问他，不戴草帽也不戴丝巾的，他不黑谁黑？”
“不信你问你老师！”
……
就算秋天晒得再黑，捂了一冬天也该白回来了吧？哪像雁东归一样，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
东北这边有野生山葡萄，丹宁丰富，颜色漂亮，糖分还高——不是说每种山葡萄糖分都很高的意思。总之，还挺适合酿酒的。
看着嘛……嗯，很古朴。
实际上下一秒就秃噜出来了：“我去边境搞战备果蔬，但这会儿早不早晚不晚的，也没什么可弄的，最后搞个速生菜和种植架就回来了。”
她在自己的包里翻翻翻，罐头瓶不够，她家吃水果罐头的速度远远供应不上做零嘴的速度，她现在大多用油纸和红绳打包。
这印象根深蒂固了。
她把剩下半杯仰脖倒进了嘴里。
还有一罐杏子酱、一罐葡萄酒。
半杯酒下肚，半点醉意都没有。
“我检测过，发酵得可好了，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以喝！”
在哈尔滨没买上当天的票。
柳芳“呀”了一声：“你还会酿酒？”
祝余用力点头，两只眼睛无辜恳切。
雁东归咳了咳：“放心，放心。”
祝余得意：“那是，我还会酿豆瓣酱呢。”
“哎呦呦，这肌肉是不错。”
她只花了01秒钟就接受了“小孩”这个设定，哎呀呀，谁让师母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脸嫩的未成年呢？在图书馆浑水摸鱼。
这回轮到祝余吃惊了，“你们怎么知道的？”
柳芳笑得开心，拉她在沙发坐下。
柳芳一下子坐直了，“岛那边？”
他放下盖子，“我们尝尝？”
脸上的笑容刚扬起来，就被祝余这一句话打回去了，柳芳捂嘴笑：“我就说他黑了吧？他还不信，你看看你看看，这都黑得不像个人了。”
原来在祝余扎根驻地这个月，全国的报纸上都在报道他们国家和苏联的冲突，哈尔滨甚至街上还出现了游行的，规模相当大，夫妻俩还见到了。
这酒的滋味儿是甜中带酸的，酒味并不重，比起酒，更像是调了点酒的果汁，味道很好。
“我去倒茶。”
她笑着看看几人，最后站起身，抬手敬礼。
“感谢四位同志的帮助，如果有机会，希望我们驻地还能与几位合作。”
祝余掐出一点小拇指，“我只要一丢丢。”
这趟任务完成得出奇的快，即便到了秋天有菜的时候，估计也不会再来这里了——这边的战事快要结束了。
柳芳顺手摸了一把，捏一捏，祝余正使劲儿烘托肌肉线条呢，捏起来硬硬的，很有弹性。
柳芳不听，笑盈盈看向祝余，“不理他，你怎么样啊？”
柳芳笑眯眯：“小孩都爱喝甜水。”
祝余神秘兮兮：“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