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唯心·修:你是一位唯物主义者吗?(2/3)

    ……

    宋扶疏猜不出来。

    宋扶疏更迟疑了,“这是——”

    “好酸!”

    咔嚓啃两口,有撅了一截给宋扶疏。

    好突然的问题……

    祝余尝了一口,表情顿时痛苦。

    祝余在一边继续啃黄瓜。

    她眼睛都咳出泪花来。

    厨房里还有剩下的酸梅汤,只有半碗了,她端出来,分给宋扶疏一半,但吃完水果再喝。

    祝余灿烂一笑:“那我不是。”

    宋扶疏想说什么,但今天沉浸于投喂乐趣的祝余眼疾手快,他一张嘴,一颗果子就填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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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扶疏又剥下来几颗丢进自己嘴里,表情扭曲了一下,评价道:“这石榴表里不一。”

    祝余的表情还没恢复过来,赶紧咬了口黄瓜,这口格外清甜,她舒了口气,“没事儿,我给弄个石榴汁,加上糖就好喝了。”

    他把石榴表面洗了洗,半红半百,闻起来没什么味道,试着掰开,挤在一起的石榴籽又红又亮,跟粒粒红宝石似的,饱满丰盛。

    “快吃快吃!不然不新鲜了!”

    小樱桃皮薄而甜,一包甜浆,里面的核儿小小圆圆,他别过头用手心接了吐出的核,刚张开嘴,新的一颗樱桃就怼进了他的嘴里。

    嚼嚼嚼,宋扶疏:“甜。”

    祝余今天吃太饱,吃山楂丸消食。

    “嗯嗯,好吃!”

    祝余被酸甜的汁水洗礼得满脸幸福,一边剥着皮,一边朝他眨眼,“你猜猜?”

    首都有枇杷吗?祝余是去下乡了,不是去南方出差吧?

    祝余竖起一个大拇指:“你是有点吃品的,不错不错,”然后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铝饭盒,里面盛着满满的小樱桃。

    说起来她顺便问:“你想吃什么水果?”

    然后无所谓地摆摆手,捏起一个樱桃梗儿,怼到他嘴唇上,“啊——反正吃就是了。”

    她狼吞虎咽着,含糊地说:“你听过牛顿那句话吗?‘我就像是海边玩耍的孩子,为偶尔捡到一块光滑的卵石而自得其乐,而在我面前的真理之海,却还全然未被探索。’”

    恕他这个人农业常识不多,最多的了解就是上学时学农,种地拔草,但是——

    她一边吃一边说:“你吃枇杷吗?”

    宋扶疏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是很脆。”

    他的教育和经历,周围所有人的教导都让成为了一个唯物主义者,世界的本原是物质。

    他正怀疑自己的记忆里的时候,祝余把枇杷抛进水里,随便洗了洗,就捞出来一颗剥皮。

    她剥出一颗枇杷,咬了一句果肉,七分甜三分酸,毋庸置疑的是浓烈的果香。

    他迟疑地问:“去年你给我吃这种樱桃的时候,不是刚入夏那会儿吗?”

    祝余往嘴里丢着小樱桃,灵活极了,连吃好几颗,再吐出几颗核儿,要是她小的时候没素质的时候,恐怕这时候就要化身手枪了。

    宋扶疏还在思考,吃得很慢,闻言思考了下,“在我已知的记忆里,没吃过。”

    “这些水果就是这么来的。”

    这话说的,跟宋扶疏想吃什么都有似的。

    他和祝余确定关系那天。

    祝余就很开心。

    ……

    “甜吗?”她眼睛亮晶晶地问。

    祝余眼睛睁得圆溜溜:“你记性真好!”

    宋扶疏下意识张开嘴。

    余颖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走,站了起来,看着祝余瘦削了一圈的脸蛋很是心疼。

    他甚至一下子猜到了最大胆的上,“你哪个朋友去南方出差坐飞机给你带的?”

    他好笑道:“我想吃樱桃。”

    祝余一口汁水呛到嗓子眼,她别过头疯狂咳嗽,“你咳咳,真是敢想,咳咳咳。”

    “不知道酸不酸,你现在吃吗?”

    宋扶疏终于忍不住问了:“这是哪儿来的?”就算坐火车,别人捎来的都不能这么新鲜吗?

    这个秋收确实是累到她了,人多眼杂,除了厕所到处都是人(她总不能在土茅房吃东西吧!),所以她确实好久没吃水果,此时觉得尤其的渴。

    他临走时带了一些毛桃,这是祝余家那棵桃树结的,等他走了,余颖奇怪地问:“今天小宋怎么这么奇怪?都不怎么说话了。”

    噗噗噗噗噗——然后被余颖拍脑袋。

    宋扶疏今天带了不少东西来,六根黄瓜,几个苹果,还有两个红石榴,他先洗了一根黄瓜递给祝余,又翻出那两个石榴。

    然后伸了个懒腰。

    宋扶疏剥了一颗,果皮和果肉轻轻松松就揭开了,递到祝余嘴边,她立即张开咬了过去。

    长得这么红,居然酸成这样。

    小樱桃变质的速度是按小时计的。

    她现在简直报复性补偿。

    果肉看起来饱满多汁,不是放了很久的,再看它新鲜的梗,简直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

    宋扶疏给她拍背,但祝余铁打的素质一恢复,立刻又拿起一个枇杷,一边剥皮一边问:“你是个完全的唯物主义者吗?”

    宋扶疏一怔:“现在还有樱桃?”

    他捏了几颗,送到祝余嘴边。

    “正好我们下午买了些糕饼点心,你捎点过去,天天吃,好好把秋收掉的肉补回来!”

    里面的果肉是橙中带橘的。

    虽然是药,但也酸酸甜甜的,她美滋滋地说:“他刚经历了世界观的崩塌,正在重塑呢。”

    眼见着祝余要把他的两个腮帮子都撑起来,宋扶疏只好作罢,“好吧好吧,我吃我吃。”

    祝余嘴里还在嚼果肉,抬起下巴朝头顶的天示意了下,举起手里带着牙印的半颗枇杷。

    “妈,我后天要去学校种地。”

    宋扶疏晚上六点多离开。

    祝余来了兴致,“你等等!”

    祝余照着黄瓜头儿啃了一口,这黄瓜很新鲜,上面的刺儿还立着,带着白霜,顶上的小黄花是宋扶疏刚摘下去的,她眯起眼:“好脆!”

    这是他唯一想到的一个可能。

    她又进了她那间神秘的屋子,再出来时,没有铝饭盒,拿两只手捧着一大把果实,橘红色,又有些黄,散发出一股浓烈特殊的果香。

    粉黄相间,上头还带着一截嫩绿的果梗。

    宋扶疏想了好半晌,最后点头:“是的。”

    第三组黄花草木樨长得好好的。

    不然会显得水果变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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