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毕业典礼·修修:妮儿在笑(????)(2/3)
“咳咳,哈……咳咳,”女老师一边捂嘴疯狂咳嗽,一边偷偷掐自己的大腿。
同样怕两人打起来的女老师:“?”
这次祝余的答辩位置是在最后,她怀疑是仲平生怕她耽误太长时间,所以给她放到了最后。
后排学长们:“……”
她还记得一辩那天和自己坐在一起、还借给自己书看的祝余,听参加过二辩的同学说,她的二辩现场相当激烈,但也还算顺利。
事实证明,系里的做法是对的。
祝余的心情愉快点了。
大家半信半疑,觉得她是被威胁了。
她不会在他背后做小动作吧?
但仲平生正平静地望着他,他知道的,这家伙看着温和,但就连校长过来都不会怯。
最后庄秋生为她解释:“真的,这学期刚开始我们宿舍就知道了,不信你们去找教务主任或者仲老师问问,他们都知道的。”
曹登几分钟后才到。
没看到曹老师脸都绿了吗!
没有很差的单位,只是好和普通的区别。
虽然看着是正常的,但女老师瞬间想起了答辩前的那两声“嘻嘻”,嘴角上扬,急忙低头。
“你这个论文的构架太大了,空泛。”
但这回祝余没怎么张嘴。
“构架大,反而说明祝余的创造能力。”
陈凌云笑道:“但我相信你。”
……
祝余在他背后:“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曹登一股邪火冲上脑门,嘎嘣扭头转回去了。
“你这个选题很没有实践性啊,空想。”
但祝余什么也没干。
“老?关于草莓的课题,祝余不说国内第一人,也是非常前沿的。这两年国内的草莓相关论文,可大多是祝余发表的。”
“你怎么被分配到西藏了?是不是有人改了你的档案?你去找学校问问吧。”都这么说。
可别又把曹老师笑破防了。
大家这才勉强离去。
白丹比她更笃定,从书里抬起头,郑重地说:“你一定、一定、一定能成功。”
但曹登还是施施然坐下了,她搞小动作也没关系,反正仲平生和雁东归就在旁边,他还能趁机阴阳姓雁的教生不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底下答辩完没走的学生们坐得乖巧,左看右看,生怕这两人会当场拍着桌子吵起来。
曹登最后只能憋屈地住了嘴。
“谁让我是天才呢?”
祝余感动兮兮地捂住心口。
曹登皮笑肉不笑:“祝余同学都不需要再准备准备吗?真是名师出高徒,一样自信啊。”
他扭头往后看。
“祝余的实践性一向相当高,她在种科院果树研究所实习的时候,梅组对她的观点非常认可,高原上可实践的概率非常大。”
他虽然用词还是客观礼貌,但语气冷冷的,双手抱臂,一看就是非常不满。
于是,当看到“西藏农牧科学院”的时候,一双双眼睛就瞪得格外大。
曹登很想吵起来。
她也不看窗外,也不看黑板,就盯着曹登的后背死死地注视,曹登本来在和一边的女老师说话,后背越来越毛,都有点毛骨悚然了。
在前面还只是尖酸几句的曹登,到了祝余这儿,水也不喝了,腰也不弯了,坐得笔直笔直、眼睛晶亮晶亮地给她挑刺儿。
祝余还盯着他呢,并且没有收回视线,只是假笑着说:“老师转过来有事儿吗?”
二辩,通过!
不仅通过,祝余还是今年的优秀毕业论文。
他看到祝余的时候,眉头都挑了挑,在第一排看了一圈,发现自己的位置居然在她正前方时,表情都扭曲了一下——她疯了?
不止毕业生,听到风声的大三生也来找祝余。
他期待地看着身边的女老师:“孙老师,你有什么问题吗?该到你提问了。”
虽然她已经知道这个消息很久,但还是觉得祝余的想法太莽撞,也太理想主义,但祝余坚持这么做。
因为雁东归替她舌战“群雄”。
曹登挑一个刺儿,雁东归给他撅折一个。
结果,西藏?
祝余呲牙:“嘻嘻。”
看什么看老登!给你一拳锤成熊猫眼!
祝余抱着论文下台,昂首挺胸,神清气爽。
要是祝余后面回不来,她去农业部上班能不能给她弄回来?庄秋生已经想到这里了。
看完自己的,当然还得看看别人的。
雁东归的肩膀抖了抖,脸扭向靠墙的那侧,祝余觉得他一定是在笑,两人中间的女老师正在喝水,直接“噗”的喷笑出来了。
“我这种有实力有天赋的人,随便做做就比一些徒有其表的人强多啦。这有什么办法呢?”
祝余很感动。
和这个成绩一起下来的,是毕业生们的分配结果。白色的名单发下来,所有毕业生都先紧张地找到自己的名字,分去好单位的喜得大叫跺脚,分去普通单位的长叹一声,懊丧但也可以接受。
“是的,”庄秋生说。
“我就知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曹登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下,哼了一声,眼风扫向隔壁隔壁的雁东归,冷笑道:“真是有自信啊,不愧是敢申请提前毕业的高材生。”
“没有点新鲜东西吗?太老了。”
死嘴,快憋住啊。
下周就是毕业仪式,祝余被选上了学校的优秀毕业生,还要公开发言,祝余花了一天时间写了稿子,还让庄秋生帮她看了看。
大家都来提醒她,大家好,她也好!
陈宏霞:“这不是印错了吧?”
她松了口气,有种解脱的感觉,对着祝余笑道:“该问的都问了,我觉得祝余的论文不错。”
扫到祝余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得格外看看——这么厉害的学妹,肯定能去种科院吧?——这几乎是所有人的想法。
文教群英会腌上的公文味儿已经淡了。
好不容易又送走一波善良的学生,祝余端起茶缸子吨吨喝了半杯,一抹嘴说:“我的消息这么难以置信吗?”
“是的呢是的呢,”祝余阴阳怪气。
陈宏霞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曹登都一手遮天到这个地步了?”觉得肯定是他小心眼使了坏。
她挥挥手,对来提醒的每个人解释:“虽然那个谁是很缺德很恶毒,但分配这个事儿我知道的,去西藏农科院是我自己申请的。”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祝余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