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1)

    肖柏停康复后一直赖在治疗室不肯离开, 坚持说自己有内伤,要喝奶才能好。

    “这里只有水,没有奶, 你不要骗我啦。”江应萧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翻脸不认人, 刚起身准备往外走, 结果又被按在桌子上。

    木板桌面被对方用异能烘成暖和的温度,女孩躺在上面还不算太难受,只是感觉背部被硌得不舒服,挣扎着想要起来。

    羊毛衫被蹭上去一些,柔软的腰肢露在外面,被空气凉得泛着粉色。

    不停晃动的细白手指被两个大掌按住,男人凑着头到处嗅了半天,突然停下来用鼻梁戳了戳,抬头嗓子哑着:“这里明明有,我都闻到了”

    扎人的短发在颈间乱蹭, 江应萧好不容易挣脱开束缚,伸手拍了几巴掌,俊美的侧脸多了几个指印。

    痛感混着香味,缠缠绵绵飘到鼻尖,感觉闻个味就要出来了。

    肖柏停舌尖抵了抵上颚,忍下突如其来的快感,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站到一边,看着女孩整理好衣服。

    这么香,说不定早就他的被迟聿白偷偷舔过好几遍。又粉又白的都被人含透了,还以为对方是个好人,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

    “你要是诚心想要被治疗,也不是不行。”江应萧跳下桌子站到一边,手上随便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漂亮的眼睛轻轻眯起,好像突然产生坏心思的小狐狸,两个耳朵都要冒出头顶翘一翘。

    蠢笨的男人还以为自己马上要得到好处,摇着尾巴跟上去,“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你先跪下。”

    肖柏停怔愣了下,两个膝盖却像听到主人命令的狗一样“扑通”一声落到地面上,往前滑动两下。胳膊抱住女孩纤细的小腿。

    “然后呢?治疗我吧。”

    江应萧感觉自己的鞋面抵了个硬邦邦的物件,抬脚踢了两下,听到男人莫名倒吸了口凉气的声音,又生气地踹了一脚。

    居然敢挑衅自己,这个肖柏停太可恶了。

    女孩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接着在对方期冀的目光中抬起指尖点燃了他身上唯一一件无袖黑衫,“这才是我的异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再会胡言乱语的狗碰到她也会被揍得汪汪乱叫。

    漂亮的小脸扬起得逞的笑容,好像个恶作剧成功后嬉笑着告诉真相的坏孩子。

    肖柏停呆愣地看着,任由火势越烧越旺,直至中间灼出一个大洞才慢悠悠抬手扑灭。

    就算是惩罚他,也只是把他的衣服烧坏。

    他的怎么会这么可爱。

    硬挺的肌肉露在外面,被烧出来的灰烬染上一抹痕迹。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声上下晃动。

    [我老婆在和别的男人玩什么py火烧衣服开盲盒吗,有点意思]

    [我靠别烧了,韩凛跟迟聿白站在外面了啊啊啊,我可怜的老婆藏不住外室就只能被三根一起【由于涉及其他玩家信息,已被审核屏蔽】]

    [不就是扔子大了点吗,根本不可能俘获我老婆的心,她说过只会爱我一个人的,我们已经喝下了恩爱两不疑水,永远不会分开]

    [你游哪来的这种水啊,快滚。 。又开始做梦了]

    肖柏停咽了口唾沫,拉着女孩的白嫩手指在胸肌上滑动了下。鼓鼓囊囊的肌肉不停耸动,粉白指腹沾上同源的灰尘。

    “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他捧着女孩的手缓缓起身,伸着脖子去亲那张万分肖想的粉唇,然后又被对方轻轻一推,再次跪到地上。

    接着门开了。

    迟聿白和韩凛站在门口,脸色说不出来有多难看。

    江应萧听到开门的声音,耳朵警惕地竖起来,下意识把手抽出来,然后跑到迟聿白面前拉住他的手指。

    留在后面的肖柏停落寞地擦擦口水站起来,向门口背光的身影看了一眼,弯着腰从后门离开了。

    原来,她更喜欢那种。

    “哥哥,你来接我回去吗?”女孩歪着脑袋翘着唇,两颗虎牙露在外面,就好像刚刚那个随便羞辱男人的人不是她一样。

    迟聿白手指颤动了下,反手握住那片柔软,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看了一眼。

    韩凛目光落在正前方,好似全然没有别的心思。

    “嗯,我们回去吃饭。”迟聿白视线收回,转身带着人离开。

    走在前面的脚步声缓慢沉重,后面的小皮靴哒哒哒轻快跟着。直到二人走远,韩凛才顺势走到工位拿材料。

    手指摸到还泛着热意的桌面,他不明所以地轻笑了声,低头闻了闻弥留的馥香。

    勾搭别的男人的时候还会在底下用手指拽他,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

    迟聿白拉着女孩的手往回走,听了一路今天治疗室里的趣事,最后终于找了个恰当的时机,不经意间问出口。

    “刚刚在做什么?”

    “嗯?”江应萧刚刚还在说晚餐吃什么,被话题转得猝不及防,脑袋晕了一下,“就是在欺负不是,我在完成治疗工作啦。”

    治疗工作哪里需要嘴巴红成那个样子,分明就是被人抓住舔了一顿。

    “嗯。”男人抿了下唇,眼皮轻覆,还不等问出下一个问题,又听到旁边女孩带着笑意的声音。

    “哥哥今天有没有受伤啊,我也可以给哥哥治疗一下。”

    据她观察,迟聿白的异能大概和金属有关系。如果获得这么厉害的技能,她也是整个基地最厉害的人啦。

    到时候她随便挥挥手就能完成任务,整个恐游的人都要为她所折服。

    男人闻言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沉沉地从喉咙里哼笑了声,“宝宝要怎么给哥哥治疗呢。”

    他卷起袖子,小臂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旁边有一道不起眼的疤痕。

    “很简单啦,”江应萧扯住作战服的边缘,抬头睁大眼睛看着他,“只要你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舔就好了。”

    [再不治疗马上就要愈合了这种伤口也好意思拿出来给我老婆看,真是不可理喻]

    [你有没有认真看,是我宝宝要给他治疗的,他要是没有伤口,等我众筹进去给他造几个出来。 ]

    [哦哦,我老婆真是太善良了,老公身上也有几个伤口,老婆快回来给老公看看吧【打赏10积分】]

    [不是,我的乖宝怎么要舔他的舌头啊,宝宝别舔了,对身体不好tat]

    “什么?”迟聿白闻言从齿缝里吐出一口气,像是气笑了,“你就是这么给他们治疗的?”

    “没有。”女孩小声反驳,低着头好像做错事一般。黑色长发被风吹得飘散在空中,看着委屈又可怜。

    没有他们,今天明明只给肖柏停一个人治疗过。

    原本以为迟聿白会骂她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男人只是俯下身把袖子放下来,叹了口气,又用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宝宝,这种事情只能亲密的人才可以做,他们和你只是刚刚才认识不可以这样。”

    “那你呢?”江应萧反问,“你的舌头也不能被我舔吗?”

    就算被摸了脑袋也觉得委屈,她吸了吸鼻子,看过去的眼睛里泛着泪花。

    都不给她舔,她怎么能完成任务啊。

    年近三十的男人按道理来说本该不会因为这些话脸红了,可他偏偏什么都没经历过,嘴上沉默许久,最后抖着声音回复。

    “我也不可以。”

    女孩低头不说话了。

    明明那种地方都被他舔过了,现在连伸伸舌头都不肯。

    “我自己打过药剂,可以消毒。”迟聿白像是找补一样岔开话题,“明天和我们一起出任务。”

    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东西等着尝尝她的味道,还是每天都看着更好。

    女孩闻言又抬起头,眼睛亮了亮,抓着他的手摇晃两下,好像刚刚一切不愉快都抛之脑后了。

    和他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吗。

    迟聿白也跟着扯了下嘴角,伸手摸了摸她的松软发顶。

    [这个男的在脑补什么,怎么笑得这么恶心你游真是没救了,上哪去找的这些不务正业的npc]

    [自己说说就算了,谁不想去我老婆的副本里当npc啊,哪怕是以丧尸的身份]

    [说真的,要是我是丧尸,高低跑宝宝面前晃两下胆子那么小,估计看见我就哭出来了,小花猫似的,我再当面脱下 ,然后她的]

    [楼上给你自己说美了?死梦男别打我老婆的主意]

    江应萧当然开心。

    她巴不得赶紧出去,说不定有机会还能回到天光基地,因此连吃饭都是笑着的,被打饭的工作人员多加了碗米。

    结果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心情骤然坏下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陌生号码给她发来一张照片,男人只露出下半张脸,粗糙的舌头硬生生舔在她的脸上。

    白腻的脸肉被蹭到发红,两只眼睛紧闭,却不是睡觉的姿态,好像下一秒就要睁开。

    她从来不知道被谁这样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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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说到这个消毒,笨蛋椒盐虾每次都被迟聿白骗着舔来舔去,完全忘记自己有治愈能力后根本不需要被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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