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陆澭定睛看去,竟见风淮军中竟有人砍向了自己人,风淮军顿时大乱。
当年,外祖父离世,那场战役损失了大半温家军,余下的温家军后来随父亲救驾,守城尽数折损。
云国公道:“我那时虽然不知道它有何作用,但我知晓魏禹郮那人从不做无用之事,所以若真到了绝境,我定是要试一试的,幸得你们先来了,才将它保到了现在。”
云国公点头:“或许知晓。”
“那,云世叔可知要如何召唤?”许久,魏姚才喃喃问道。
待信号消散,他状似随意般道:“这是什么信号?”
陆淮错愕之下,怒目瞪向陆澭
父亲竟为他们筹谋如此深远?
可是与他有关?
他前两日也问过父亲,父亲说那样的特制炸药闻所未闻。
“直到寿宴上我见到你与狻猊王同席,便更加确定你与狻猊王之间并非作假。”
既然这信号不是云国公府的,那便是魏家的。
就算那段记忆有误,眼下他又为何会对魏家的信号似曾相识。
他赌对了,云国公果然有召唤温家军的方法。
魏姚与云国公先后离开屋子。
他们是谁的人?
“你父亲当年进京救驾,派人给我送来了这枚信号弹,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说,我一直不解其意,便小心存放着,直到昨夜狻猊王找过我后,我才隐约想明白了。”
云国公冷嗤一声:“你瞧风淮王的眼神与你父亲瞧厌恶之人的眼神如出一辙,连看路边咬人的恶犬都不如。”
陆澭很快回神,看向仍旧错愕的陆淮,高声下令:“取风淮王首级赏万金!”
云庭缓缓看向魏姚。
魏姚!
“云国公府被围那日,我差点就用了它。”
魏姚轻轻点头。
“那大哥可知渝城温少城主可曾去过祖宅?”
她望着那张陌生的侧脸,眼泪不自觉的汹涌而至,她怕被人发现,连忙转过头用帕子捂着眼睛。
魏姚见他神情便知道他应是都听见了。
魏姚颤抖着接过信号弹。
陆淮心底快速划过一个名字。
可他没去过渝城,温少城主没有去过祖宅,按理,他们不可能见过。
魏姚下意识问道:“云世叔如何看出来的。”
与此同时,禁军,皇城司还有本来闭户的百姓也打开了门,有农户,有商户,有铁匠他们取出封存已久的刀,急速往驿馆而去。
魏姚:“信号弹有些冲,熏了眼睛。”
那是谁的信号?
魏姑娘与父亲密探许久说了什么?
云国公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云庭。
而就在此时,风淮军中突然乱了起来。
她看了眼手中信号,深吸一口气,对着空中毫不犹豫的拉响。
让他什么也不知晓,继续做云国公府的世子,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云庭眸中划过一抹沉思。
他们是什么时候潜伏进狻猊军中的!
“魏姑娘怎么了?”
可这信号不是他们的。
他何时在风淮军中安插了奸细。
陆澭缓缓勾起了唇。
魏姚不解的看向他。
那么他那段记忆从何而来。
他望着在空中炸响的信号,有一瞬的失神。
所有人听到动静,都迎了出来。
“这或许是你父亲为你兄妹二人留下的保命符。”
她从来没想过世间竟然还有温家军活着。
“眼下如何?”
没想到风淮军中竟还有温家军潜伏。
陆淮突然想起了方才空中那道陌生的信号,是在那道信号响起后,才突生的变故!
可眼下陆淮已经无心多想,因这突然的暴乱风淮军军心大乱,生怕杀敌时身边同袍的刀砍向了他们。
陆澭:“”
“没有。”
驿馆
包括云庭。
魏零见她出来赶紧迎了上来,目光复杂道:“姑娘。”
云琅摇头:“从未见过。”
不对,若有奸细早该出手,为何等到现在。
魏零奉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方才她与云国公单独相见,他自然不敢离她太远,以他的耳力,足以听见他们的谈话。
魏姚察觉到视线,转头看去时,云庭已经收回了视线。
明月街鏖战已久,许多人都看见了这道信号,包括陆澭。
季扶蝉见此,便猜测陆澭认得这信号,遂按下心中担忧。
云甯并未生疑。
所以他几乎能确定,那炸药就是他记忆中那位少年所制,可魏姑娘说那炸药是她兄长研制而成。
“我曾也以为你早不在人世,后来得知你这五年竟隐姓埋名留在了风淮王身边,你去了溧阳后,世人对你有多种猜疑,我认为最离谱的一种便是你假意叛逃为了获取狻猊王的信任,魏禹郮多高傲的一个人,若你真是他的女儿,怎么可能愿意与人共侍一夫。”
云庭的目光又缓缓落在了云国公身上。
魏零回道:“刺客身手不弱,狻猊军快拦不住了,我点了一半暗卫前去。”
信号炸响在高空,整个京都能瞧见。
云国公又从怀里取出一枚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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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姚听罢久久没有回神。
母亲也常说她与父亲的性子像极,从前她并不这么认为,现下却是有些相信了。
怎会这样
云琅摇头:“没有啊,你自小身子弱一直养在祖宅,期间哪里也不曾去过。”
离她最近的云甯担忧问道。
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置的这一切?
好在很快,便陆续有风淮军闯出,收刀往东城而去。
云国公一愣,随后释然一笑。
魏姚捏着信号弹看了良久后,轻轻笑了笑。
眼下他记忆缺失,实在不是告知他身份的最好时机。
信号的方向是驿馆!
曾几何时,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信号。
“他是想让我保护好自己,因为一旦我提前知晓,定会让温家军去护着他。”
她紧了紧手中的信号弹,道:“我去试试。”
魏姚:“”
云庭沉默几息后,道:“大哥,我年少时可去过渝城?”
陆澭立刻明白了什么:“放他们过去!”
“是!”
云国公点头:“好。”
云琅仍是毫不犹豫的回道:“世人皆知温少城主自幼身体羸弱,在渝城被破前,从不曾离开过渝城。”
狻猊军听令让出一条路,与此同时,狻猊军中也陆续有人转身离开。
这两枚凌霄花玉佩是她少年时父亲给她和兄长打造的,难道从那时父亲就将一切计划好了?
季扶蝉皱眉道:“是驿馆的方向!”
“我猜测,狻猊王将玉佩交给我,是因为认出了昭年,确认我可信,也猜测我或许知道召唤温家军的方法。”云国公道。
但现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