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香港篇：那就吃你(2/2)
更何况从前商弘远和梁惠珍合作的时代，从来都是六四。凭什么到了梁思妩这里，就得改五五？
当所有人这波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集体站在了被动的位置上。
“各位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商澈转过身，眼神淡淡落到一众人身上，“梁小姐今天坐在这里，是梁瑞昌的代表，不是我太太。她过来是谈生意，不是跟我耍花枪，她现在对我们的条件不满意离开，也不是你们所谓的我去哄一下就能解决的。”
众人都不说话，默默把问题抛给商澈。
商澈：“你在这干什么？”
商澈知道自己有点完了。
梁思妩让自己冷静了几秒，耸肩笑了笑，“抱歉，这个方案我不能接受，如果鼎钧执意要这么强势，那我们梁瑞昌可以退出。”
商澈：“这是她离开会议室之前的价格。”
会议室里终于有了些紧迫感，高管们低头商讨起了给梁瑞昌的方案，商澈没听，径直离席。
鼎钧这边董事会的高管很欣慰，商澈没有偏私，哪怕在老婆面前，也坚守住了公司的原则。毕竟鼎钧做事向来一家独大，什么时候能跟人家平起平坐了。
商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让人把最新的方案重新按程序报给梁瑞昌，如果梁小姐接受，我们再约定第二轮的会议时间。”
但当对方是商澈，是自己的丈夫，说出这样凉薄而强硬的话，做出这样非要占她一头的做派，还是让她有点不爽。
但梁思妩看着商澈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忍住情绪微笑道，“不用了。既然没有合作的条件，就不用浪费大家的时间，再见。”
商澈说免伤和气，但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梁大小姐已经非常生气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所有商家团队的人都怔了怔。
会议室瞬间死寂。
黄总忽然想起很久前，那位大小姐带着律师财务进来给商澈撑腰的样子。
话毕摆摆手，“你赶紧去哄回你老婆，别伤了和气，我看她刚刚那样子就快要掀鼎钧的会议桌了。”
商澈太懂这帮老家伙的心思，慢悠悠起身，“无所谓，少做一个项目而已，各位就当放大假了。”
梁思妩怔了下，像是没想到商澈会这么说似的，胸口突然一堵，“你什么意思？”
“这次谈不成就下次再合作，免伤和气。”
正想再拨过去，忽然看到kenh等在电梯门口。
kenh呃了一声，“太太刚刚走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商澈站在原地，没回头。
商澈似乎思考了下，慢条斯理地开口，“鼎钧的合作原则里，的确没有同股的规矩。”
响了几秒后，啪一声被挂断了。
“没先例可以创造，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挑战难度，坐着收钱没意思，我要自己挣钱。”梁思妩微笑着说。
“你都给到49了，我们还争这最后一个点做什么？以小失大，没有意义！”
商澈也丢下手里的文件，“不要紧，那梁总再考虑考虑。”
“罢了……五五就五五！”老大哥带着几分不甘又无可奈何地松了口。毕竟少了梁瑞昌财大气粗的资金流，他们的项目也做不了。
梁思妩希望让梁瑞昌真正深入一线，拿对等话语权。
“那就是没得谈了？”
梁瑞昌是可以坐着收钱，也的确更省事，但越是这样，他们越得不到实操经验，永远只能做一个局外的投资者，碰不到核心业务。
有人懊恼，“那你也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绝。”
刚刚发言的一位高管见事态不太对，马上打圆场，“可以谈的，可以慢慢谈。”
这话没人敢当商澈的面说，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写得很清楚。
“绝？”商澈不禁听笑，“你们不是坚决不同意同股同权吗？董事会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尊重大家的意见而已。”
说着就拿起包往外走，梁瑞昌的团队见状也全部收拾资料利落离开。
“等等！”
“商业谈判，谈不拢则散，我追什么？”现在又不是他和梁思妩在谈恋爱。
但欣慰的同时，又不免担忧，万一这对夫妻因此翻脸、婚姻再次破裂，百亿项目崩盘，集团股价震荡……
有人惊讶，“我们已经同意五五了，她还不接受？”
梁思妩：“我能接受的就是五五。”
一想到比这更可怕的后果，高管不禁又站起来试图缓和气氛，“能谈的，能谈的，梁小姐请坐——”又着急喊人，“给小梁总再泡杯咖啡，快。”
“小梁总！”
董事会这帮老家伙傲慢惯了，自视甚高，在他们眼里，鼎钧做地产的时候，梁瑞昌还在卖珠宝。如今要他们在同一个项目上平起平坐？那还不如要他们的命。
“？”
是，梁思妩的确应该明白的。
他见过太多生意场上的夫妻档，丈夫在台前运筹帷幄，妻子在幕后做个挂名的董事，偶尔来开个会，大家客客气气地叫声“太太”，给足面子，但谁也不会当真。
那位资历最老、一直在傲慢的黄总缓缓抬起眼。
商澈没理会她的讽刺，只是静静看着她：“在商言商，你我的决策都需要跟董事会交代，我想你应该能明白，这个方案是我最大的诚意。”
刚刚在这群老东西面前虽然振振有词说得好听，不需要哄什么的。但公是公，私是私，走出会议室，商澈立刻拨通了梁思妩的手机。
“……？？？”
“梁总？等等——”
他说着便作势起身要走，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的椅子已经响了一片。
商澈纹丝不动：“鼎钧至少要多一个点。”
“……”
会议室倏地空下来，一众高管怔了下，再看坐着一动不动的商澈，问他，“你都不追一下？”
如今看来，还真是天生一对。
他摘下镜片笑了笑，眼底也浮上一丝难得的郑重，“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几个人张了张嘴，面面相觑，随即又各自垂下眼眸，没人接话。
梁思妩也知道，最终拍板的只能是自己的老公，于是眼神落过去，“商总认为呢。”
“她说——”kenh深吸一口气，同情地复述：“商澈你好样的。”
夫妻俩突然针锋相对，鼎钧一众高管脸色微变。
董事会里的几个年长的明显有些不满，但碍于梁思妩又是集团夫人的身份，也没说什么。
他以为今天这场会议也是同样，没想到梁思妩会硬气到底，也没想到，商澈也不愿意用“夫妻”这个标签去稀释梁思妩在谈判桌上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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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澈抬眼，“同股同权不行，最多我退让一步，梁瑞昌占股49，我们鼎钧51。”
“……好大的让利啊。”梁思妩盯着他，嘴角一弯，“那我还得感谢你了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