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chapter34:我吃醋(2/3)
但梁思妩不一样。
今天本应是梁思妩去拜访对方,但因为她自己的原因,不得不将这场拜访匆促挪到这间包厢里,梁思妩拿出梁惠珍准备的各种香港寄来的名贵食材,礼貌道,“伯父伯母,马上要新年了,提前祝你们事事如意,心想事成。”
认识梁思妩的这一个月里,顾呈舟改变了很多对豪门大小姐的刻板印象。从前他以为像她这样的大小姐是温室里的花,漂亮,精致,也仅仅能当个摆设。
收拾好心情,梁思妩准备下楼,途径商澈住的房间时抬眸看了一眼,门已经重新关上,不清楚里面的动静。
梁思妩在心里深呼吸,而后把屏幕摁灭,像是这样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也一并盖住。
事情解决后,梁思妩的心松了下来。她有点抱怨自己,因为商澈的到来,整个人都心不在焉,魂不守舍,这般的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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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妩的嘴甜让顾父顾母十分愉悦,两人对视一眼,好像在眼神中默契地认可了什么。顾母眼角的笑纹不禁深了几分,看梁思妩的目光从客气变成看自家孩子的欢喜。
微顿,她问翟钰:「仔仔怎么样了?」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还是顾呈舟先开的口。
他倾身过来,想帮梁思妩系安全带,梁思妩马上伸手,“谢谢,我自己来。”
他来几天?
走了?
翟钰:「刚刚三少爷过来哄了下它,又笑嘻嘻了。」
梁思妩这才回过神,她没注意听顾呈舟说什么,也不想去问了,“不好意思,我昨晚喝了点酒,今天有点累。”
但商澈的突然到来,打破了顾呈舟和梁思妩相处的这种平静。
原本今天顾呈舟要带梁思妩去一家本地的老派餐厅吃早餐,那是家很正宗的旧式餐厅,只有本地一些老贵族才知道,很多菜式外面都已失传。梁思妩在这之前一直也很感兴趣,可现在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她的心思全在另一个名字上。
「好好好,下次一定不开,但他已经走了。」
包间里,顾父顾母已经到了,见梁思妩推门进来,双双站起来微笑道,“思妩。”
她不想多谈,顾呈舟也没有再问。
翟钰:“?”
“刚刚那位是商先生吧。”他虽然没有见过本人,但也知道梁思妩的这段婚姻。
梁思妩让自己暂时忘记商澈的出现,“不好意思,又让你等了会。”
他说着就要解安全带下车,被梁思妩拦住,“我的意思是,要不改天再去你家拜访。”
这里很低调,没有招牌,也没有门童,顾呈舟说只有本地的老土著才知道来这里吃,梁思妩跟着他下车走进去,到空气里萦绕的香味,混着蟹粉的鲜,龙井的香,绍兴黄酒的醇,很有老上海的特色。
车很快停在一栋藏在梧桐树林里的庭院门口。
顾呈舟立刻靠边停下车,“头疼吗?我去给你买杯鲜牛奶。”
顾呈舟当然不会反对,他立刻给父母致电,那头的顾父顾母就算已经用过早餐,但也会为了儿子的心思,齐齐从家里出发,赶往餐厅赴这一场聚会。
梁思妩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酒店楼下,顾呈舟还在车边等着,见梁思妩过来帮她绅士拉开车门。
“应该吧。”梁思妩确实也不知道,“不太清楚。”
她垂眸看手机,翟钰给她发来了那段视频,她没有点开看,只那样定定看着商澈的背影。
顾呈舟这样反倒让梁思妩有些抱歉,她还带着梁惠珍交代要送的礼物,顿了顿,提议道:“要不让叔叔阿姨一起来吃早餐,就当过节聚一下?”
目光落在“已经走了”这几个字上,梁思妩心里一动,手机无意识地都跟着握紧,她拇指停在屏幕上方,呼吸一下子都跟着停了半秒。
但这样的念头只是在梁思妩脑子里过了一下就被强压下去,她今天要去拜访顾家,管他走不走,走了拉倒,反正自己也没打算原谅他。
她的那种美,会让每个认识她的人都移不开眼。
看一眼就走,是不是今天就走?
“快坐,饿着了吧,呈舟快让师傅上菜。”顾母招呼着。
梁思妩看着窗外没说话。
梁思妩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这么快?
顾家虽比不上商家有钱有势,但在上海本地的人脉极广,梁瑞昌在内地的法律事务几乎都交给了顾家,送点礼物问候,梁惠珍也是在提前为女儿的未来铺路。
但他还是理解地点头,“没事,你不舒服吃了就回去休息,不用勉强自己。”
「不准再给他开门。」
顾呈舟应了一声,起身去门口吩咐服务员。再回来的时候,看到和父母正聊得愉快的梁思妩,嘴角也不易察觉地露出一丝笑意。
顾呈舟从父母口中听说梁思妩早前结束了一段婚姻,在港岛那边掀起的风波比较大,所以才来上海散散心。
梁思妩轻轻咬了咬下唇,她想问,但又不愿意去问、去确定,如果商澈就这样走了,更说明他的到来是一场心血来潮,早上说的那些话更是不要去信。
顾呈舟愣了下,明白梁思妩吃完早餐就想回酒店,他当然有些失望,毕竟家里为迎接她做了不少准备,光是晚餐的菜式都写了100多道来筛选。
她早上凶了它,真的不该。
顾呈舟顿了顿,试探着问:“他来上海出差?”
顾呈舟点点头,没说什么,缓缓将车开出了酒店。
“思妩?”
她也漂亮,但她还有着比漂亮更吸引人的魅力,为了尽快熟悉梁瑞昌的业务,她能在办公室熬到凌晨三点,自己拉二十页的数据表格,第二天还能继续条理清晰地参加自己公司9点的早会。
顾呈舟只能让自己先不去多想,问梁思妩,“待会想吃咸豆浆还是甜豆浆?”
顾呈舟弯弯唇,“没事,主要是怕你饿了。”
虽然顾呈舟刚刚萌生的爱慕都还没说出口,但他已经在准备,酝酿,等待成熟的时机。
桌上放着一把铜壶,壶嘴冒着热乎的白气,服务生给每个人的紫砂杯里倒了龙井,一时间茶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