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22：我有点想你(2/3)

    “您好些了吗。”商澈避开了自己的话题。

    陪伊维尔吃完早餐回房休息后，kenh告诉商澈，“佣人说，梁小姐刚刚去家里了。”

    商澈：“……”

    对方后面还说了什么，但梁思妩没听了。

    商家乃至整个港岛没人知道，商澈消失的那7年里，和美东区最大的老钱家族掌舵人伊维尔先生结下了亦师亦友的深厚交情。

    kenh：“拍ak还是梁小姐。”

    梁思妩很平静地蹙了一下眉，垂着眸不知想些什么。ak仔这时过来蹭她手心，她心不在焉地摸了摸，好半晌，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一个离了婚的前夫，见不得光的炮友，他需要跟她报什么平安？

    梁思妩不得不给自己安排满满的工作，今天更是直接将naris一月一度的巡店日提前。

    视频里，梁思妩正在玄关换鞋，家里那只傻狗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尾巴几乎快摇出残影，爪子在地板上打滑，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

    梁思妩并不意外，“正常。”

    几声嘟音后，电话接通了，那一秒梁思妩莫名紧张了下，可随着耳边传来的声音，她所有情绪像急速冰冷的洪水一样，突然间退得干干净净。

    手机从耳边移开，屏幕被摁灭，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人，纯正的美式英语，说商澈暂时不在，手机在充电。

    也没见梁思妩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梁思妩换好鞋后蹲下来，两只手捧住它的脸，把它整个脑袋揉在掌心里，声音软软的，“kiki～契妈来啦。”

    才睡了两周就分开一周，梁思妩有点烦躁，感觉自己是不是对那件事上瘾了，竟然有某种戒断反应。

    伊维尔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商澈蹙眉，“她去干什么？”

    “我好极了。”伊维尔本就责怪女儿将自己入院的消息告诉商澈，让他长途奔波飞回来。他拍了拍胸口，语气中透着笃定，“倒是你，我的孩子，你扭下的瓜现在不甜，不代表以后不甜，或许明天，或许下个月，或许……”

    kenh打开手机里佣人拍的一段视频。

    深吸一口气，甚至在脑中演练了几遍接通后要说的话，比如“刚刚在忙”“找我干嘛”“没事挂了”，总之，她调整了好几秒，让心跳回缓后，才按下了回拨。

    伊维尔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向商澈的手机，“此刻，她正在等待你的一通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嘟声一遍遍传来，但无人接听。

    可短短四字，在指尖悬了又悬，终究还是因为彼此身份的尴尬，不清不楚的立场而没能发送出去。

    “还有很多女性客户，想送男朋友或者老公香水，一直问我们，商先生用的是哪款。”

    但刚刚伊维尔的话又让商澈有些动摇，他握着手机，指尖轻轻抵着冰凉的水晶杯底，沉默片刻，还是将那通电话拨了出去。

    商澈：“？”

    kenh：“明白。”

    -

    刚好kenh这时转发来几条佣人新拍的视频，他坐在阳光下点开，一条条地看过去，复杂的心绪总算被暂时抚慰。

    “因为您和商先生在上海的热搜，店内这个月的内地游客比上个月多了快四成。”

    其实抵达纽约的第一晚，商澈就想过给梁思妩发一条落地平安的消息。

    对商澈来说，伊维尔是教父一般重要的人。

    另一边，梁思妩的确没听到手机响。

    商澈绵密发闷的心情总算在看到那段视频后纾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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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唇角又不自觉往上挑出几分弧度，连自己都没察觉，对kenh说：“让他们再拍点。”

    伊维尔每周去都能看见这个特别的华裔少年，他从不和人搭话，子弹打完就走，背影很是锐利。

    商澈挂掉电话，下意识替梁思妩找理由，一定是陪ak仔玩得投入，所以才没听见。

    他们相识于北美的一家户外射击场。那年商澈才19岁，戴着降噪耳罩，护目镜下的眼微眯着，每一枪都打得很冲，往往上一发的后坐力还没退尽，下一发已经顶了上去，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发泄。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静音，直到准备回家前拿手机才发现商澈给自己来过电话。

    她啪一下挂了电话。

    “你爹地可真行。”

    她会失眠，会反复思念他们缠绵的每个瞬间。

    转而立刻吩咐家里的佣人：“多拍点梁小姐的视频。”

    无语。

    此刻，置地广场旗舰店的房间里，店长正在跟她汇报这月的工作。倒是和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说到客户这部分的时候，店长告诉梁思妩：

    未免有些太自作多情。

    商澈这辈子没见那只狗对自己这么激动过。

    伊维尔一周前身体不适入院检查，商澈收到消息就赶了过来。

    可就在即将按下的瞬间，她又猛地顿住。

    商澈有点气笑了，扭头看向美国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心跳在那一瞬间忽然加快。

    梁思妩心里一阵懊恼，指尖停在他的号码上，下意识就想立刻回拨。

    后来他们认识，熟悉，欣赏，坦诚。伊维尔在商澈最冲动的年龄里，给了他最大的帮助和引导。连后来回港，也让最贴身的助理kenh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