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糖纸(2/3)
“绝版玩偶。”盛冬迟说,“真想要,还是想去酒吧?”
这次程嘉多长了个心眼,说话之前,特意张望环顾了一圈:“还记得,我高中问你,觉得盛大校草怎么样?”
程嘉问:“怎么个突然法?”
“我现在还记得,当时你神情,那语气,简直是记忆犹新。”
“……”时舒心想,不会吧。
时舒也长教训了,回嘴的时候,也不动声色地留意了周围:“过去的话,不懂事,你不要再说一遍了。”
时舒说:“我不会看错。”
盛冬迟说:“他又没过女朋友,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就是不喜欢女人。”
盛冬迟说:“你老公。”
盛冬迟又看了眼:“热舞,腹肌,你还想摸?”
她现在,只想彻底删除这段记忆。
时舒被她这一连串问得,头皮发麻。
“……?”时舒说,“程小姐,我刚刚用过的招数,你觉得对我有用吗。”
“……”时舒再次沉默了。
盛冬迟觑了眼,微挑了下眉:“酒吧,男模派对。”
时舒说:“你在旁边,有人带我回家。”
程嘉眼眸微微睁大了点,唇角笑意敛了敛,瞬间换了张又甜又乖的皮,扭头。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我发现你现在对学坏上瘾。”
程嘉语气飞快地说:“嗯,我相信你说的是误会,你只是很不小心坐在男人大腿上,脸红得不行,是他强迫你,或者是磁铁把你们强行黏在了一起,绝对不是打情骂俏、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盛冬迟说,“不去,谁把你带回来?”
“行,感谢信任。”盛冬迟微挑了下眉,朝酒保说,“给她来杯果汁。”
“录音呢。”
时舒顿了下:“那是事发突然。”
时舒问:“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时舒拒绝回答。
程嘉说:“那你也没真的推开他。”
这话他说过的,盛冬迟让了步:“给她来杯莫吉托。”
盛冬迟说:“他有老婆了。”
时舒说:“你再看,别这么低级趣味。”
盛冬迟嗓音不急不缓:“怎么?人家合法夫妻,不然你闯进房门里,睡人小夫妻中间看看?”
时舒说:“我知道这是高度烈酒,别当我是小白。”
时舒说:“我知道,就是问问。”
几秒后,是空录音。
盛冬迟没否认:“嗯。”
“明儿不上课了?”
时舒看着程嘉回她的消息。
时舒说:“那是误会。”
程嘉说:“舒舒,你瞒着臣妾好惨啊。”
盛冬迟觑了眼:“生气了?”
时舒说:“住一间房,他叫你小孩儿,捂住你的眼睛,他还说,别带坏小孩儿。”
“你们有点暧昧了。”
“你老板来了。”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程嘉抵赖:“你听错了。”
盛冬迟说:“不就在这儿。”
程嘉说:“他是我老板,收人钱财,忠人之事。”
对视中,时舒问:“你去不去?”
“……”时舒说,“你想象力够丰富。”
时舒看她这副跟小白兔遇见狼似的:“你就这么怕他?”
程嘉:“……”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时舒说:“右上角。”
然后又重新拍了回去。
时舒想了想说:“他这张脸在面前,大脑偶尔空白,也是正常反应。”
盛冬迟说:“喝两口就晕,还惦记?”
时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怎么觉得,你们有点暧昧了。”
时舒:【哪来的消息?】
“没有。”时舒看了眼,程嘉果然趁机跑走了,心虚得不行。
“接头呢。”
【我打听过了,他喜欢大波浪红唇,妖艳性感型的大美女】
微抬了点下巴。
程嘉找到问题关键:“你喜欢他的脸?”
【对素的乖的没兴趣】
“你还挺押韵。”时舒说,“不当rapper可惜了。”
时舒扭头,看到修长指骨随意扶在身后半开的门框。
“长岛冰茶?”
“现在九点整。”时舒说,“我明天没早课,同事要还我一个升旗和早读。”
“小时老师。”
过了几秒后,她又抽回了手里,点开录音键:“盛冬迟,你真是个混蛋。”
“看你羞成那样,我也不忍心留着。”
盛冬迟看她这副佯装镇定模样:“我看你挺心虚的。”
程嘉幽幽地盯她:“对我有点冒昧了。”
时舒起身,把手机狠狠拍到他胸膛。
凶成了这样,心也软,拍过来也没真用劲儿,像小猫哈气。
时舒不想回忆这段记忆,“嘘”了声。
天时地利人和,气氛烘托到了,时舒感觉那股隐隐兴奋,又冒在心头冒出似曾相识的刺刺尖尖。
“历史还真是段惨烈的死循环。”
然后左看,右看,看到团空气。
过了会,酒保把酒上来了,盛冬迟就是被她叫去领了个号码牌的功夫。
“不用谢,留给你慢慢听。”
“你老公。”
半小时后,山脚酒吧。
程嘉清了清嗓子,拿捏腔调:“你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反正不会喜欢他。”
“什么时候换的口味?你以前不是对他一丁点兴趣都没有的吗?”
程嘉一脸八卦地看她:“你说过的话,自己怕什么?再说了,搞得这话,他以前就没撞见听到过样的。”
盛冬迟扶住了手机。
突然,她伸手指了指。
时舒反应了过来:“所以,你早就删了那个录音?”
这能保真吗?
时舒后仰,拿手机举到他面前。
时舒说:“哦。”
时舒偏角落坐,盛冬迟在旁边坐下,点了杯酒。
“……”程嘉都忘了,她职业病,认名字和看口型是第一名。
盛冬迟觑她:“又背着我说什么了?怕我知道啊。”
时舒趁着盛冬迟到露台接电话,到走廊上跟程嘉碰头。
时舒说:“这是空录音。”
说完这句,她顿了下:“现在想想,当时那场面,还挺像昨天那场面的。”
她垂眸,另一个录着她那晚喝醉的黑历史录音呢?又很仔细看了眼,乌黑的眼睫毛微扇了下。
酒吧笑了笑,只当是闹别扭的小情侣,等到准确答案就去调酒了。
时舒说:“来酒吧不喝酒,难道是来陪你过家家吗?”
程嘉:【小道消息】
“那是昨晚的活动。”时舒说,“是那个,右上角。”
算了,程嘉也是个成年人,她胡思乱想也没用。
沉默中,时舒冷不丁问了句:“徐总,他喜欢什么类型的?”
盛冬迟说:“听你语气还挺遗憾。”
“……”时舒说,“馊主意。”
合着被诈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么一个空录音,时舒要被他气笑了,静静盯着他:“盛冬迟,你真是个混蛋。”
以前没觉得,现在只觉得幼稚和中二得不像话,她到底是以怎样的精神状态,说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