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1/1)
美如画卷那般,让人挪不开眼睛。
昭元帝看着,往上走去。
猫儿的反应最是灵敏,喵喵唤了两声,抬起了小爪子。
沈晗月意识到什么,转过身,便看到已然站在她面前的皇上。
“皇上,您怎么来了?”
昭元帝看着她,身躯单薄,裙摆飘扬,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人给带走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扶住了她的胳膊,没有让她行礼。
“你不想朕来吗?”
昭元帝说着,声音清冷。
沈晗月微垂眼眸,抽离手,往一边走,随后放着巧巧出去,下了梯。
昭元帝看着她的背影,身体靠着梁柱,默默等待。
沈晗月拿着帕巾缓慢地擦拭自己的手,
她看着前面空阔之地,眼神闪过了几丝思绪。
“怎么不说话了?”
昭元帝见她迟迟没有动静,说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面前女人兀然转过身来,直直朝着他,扑入了怀里。
昭元帝抱了个满怀,他低下眼帘,看着怀中的人。
虽然有些惊诧,但还是第一时间回应拥抱。
将人揽过,感受到她身体的单薄。
这些日子,他一直都让云松给她进补,怎么感觉身上还是没怎么长肉呢。
就是这皮肤养得,比从前更加光滑细腻了。
“臣妾还以为您今夜不会来了。”
沈晗月靠在他的胸前,小声说着。
昭元帝听到她的话,嘴唇轻抿,手掌拂过她的后脖颈,“所以,今日去贤妃那里,是想见朕,是吗?”
他说着,松手,将她微微推开,两人的目光对视。
沈晗月一双凤眼总是黑亮黑亮的,她轻咬红唇,没说话。
“可朕记得,是你推开的朕。”
每每二皇子贤妃宫里来了人,她就当起了好心的说客,开始让他过去。
他是去了,待得时间长,就是故意的。
他倒是想看看,她是否真的能不计较他的去处。
沈晗月:“皇上并非我一人的,要雨露均沾,臣妾不想背负媚惑君主的骂名,更别说二皇子,他是皇上的孩子,比臣妾更需要您的关爱。”
她说着,抬起头,“可臣妾想您,就是很想很想。”
沈晗月说到这话,又情不自禁伸出手,贴近他。
“皇上,怎么办,臣妾好像做不到那么大方。”
她喃喃自语着。
昭元帝内心泛起了涟漪,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那就不让,朕不需要你让,朕喜欢谁,要做什么,没有谁比朕清楚。”
昭元帝说着,下巴轻靠在她的肩处。
此时此刻,他无比清明,也更加意识到了自己的内心。
他心悦她。
都说人心宽,能装得了天下,但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却只能填得下一人。
喜怒哀乐,皆为一人所动。
“皇上,这是您说的,要是有人指责臣妾善妒,您可要向着我啊。”
沈晗月此刻才有了一丝笑意,抬头,说着。
昭元帝看着她开颜了,不由得跟着勾唇。
他身躯贴近,手揽过她的腰,“朕当然向着你。”
向字咬的很重。
他低头在她耳畔间,沈晗月的脸颊瞬间红了,她眼睛弯成了月牙,怒嗔了一下。
流氓来的。
月台帷幔悄然落下,两人的身影先后倒入了那柔软的榻上。
昭元帝的手覆上了那柔软的肌肤,一点点往下。
能感觉女子的身躯被他纵火般,点燃。
他低头看着,隐隐约约还是看得见完美的模样,
昭元帝那双眼里深邃,跳动着。
他将人带起,全然掌控着一切,也将她的模样看得真切。
柔顺地发丝垂落,他手指盘旋绕着。
昭元帝将她牢牢带入了自己的身边,“别推开,朕想你在朕身边,日子长久一点,多一点。”
他感受到她全然的滋味,慢慢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年岁上,他比她大了那么多,人生还有多少个十年。
他现在很想,活得久一点,将很多没看过没感受过的东西体验一遍。
沈晗月被他弄得有些迷糊,靠在他的肩头,听着这番话。
她伸手搂着他的脖颈,“好。”
只是应下之后,得到的却是更深层次的纠缠。
沈晗月只觉得今夜,他真的很疯。
——
皇上虽然去了贞禧殿,失宠的传言是暂且消了,但贤妃的确是复宠了。
二皇子接二连三地病,倒是让太医院焦急了很多。
慕容璟站在长廊处,目光看着前面走过去的太医。
“反反复复,怎么还不病死,孤看,就是伙同人装病罢了。”
他说着,眼里的厌恶是藏不住。
现在父皇对慕容瑱的关注是多了很多,还特意让他一同与自己听课,甚至还隐隐听说,父皇打算给他找一名将军传授武艺。
说是为了强身健体,可这么多的安排,岂不是受重视。
现在他身后又有贤妃等人,难免会危及他的地位。
“殿下。”
一旁的小公公包篱走上前来。
慕容瑱侧眸,“可打听到了消息?”
包篱:“去二皇子那里诊脉的,大都是吴太医,应该是不会撒谎,二皇子那痫症受了情绪影响,才反复,说是已经在尽量调理。”
慕容璟冷哼了一声,“一个病秧子,也配跟孤争。”
慕容瑱装病是罪,但真得病了,要是治不好,就失去夺权的机会。
不管怎样,他都不想看到父皇偏宠。
“孤记得他现在身边有三个乳媪,你去”
慕容璟朝着他招了招手,小声说着。
很快包篱领命离开了这里。
慕容璟站在原地,眼里思绪泛滥。
——
慈宁宫内,
临安站在门外,看着里面,隐隐听到了摔杯的声音,很快传开了太后的训斥。
“永安,你大胆,你在跟谁耍脾气!”
永安并没有理会,而是转身往外面走了去,差点与临安撞了个正着。
“姑母。”
临安行着礼。
永安还是整了整自己的仪态,点头,然后从一旁离开。
临安回头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微微眨动。
她再看向屋内,终是没有进去,朝着上书房而去。
到时候,嘉宁早就在那里,手里还抱着个什么白色的东西。
“嘉宁姐姐,你带了什么,小兔?”
临安说着,凑近,看清楚后,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
怎么看着像老鼠啊?
嘉宁看着她的模样,笑出声,“瞧你那点出息,这白鼠啊,是吐宝鼠,这种品相乖巧的,很难寻,万里挑一,娘亲见我喜欢,便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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