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陆明川吐了(超长章)(2/2)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这玩意儿。

    矿区比想象中大得多。

    郭钙点头,“是这样的,所以这边马上封存了所有监控记录,以及和那人有过密切接触的人,也全部都在监控范围了。”

    郭钙知道他在问什么。

    眼中还泛着生理性的泪花。

    “后面吓唬了一下就全招了,不过这人也就是个小虾米,知道的也不多。”

    再有人掉东西就扒拉不出来了,得拆化粪池了。

    陆明川在车上一点一点的看着。

    郭钙接着说道,“剧毒,所以那边是重点防护区。进出都得登记,领多少用多少,剩余的要回收。每天盘点,差一毫克都得查到底。”

    门口横着一根涂着红白条纹的栏杆,旁边是更正式的岗亭,里外站着四个人。

    “您别说,还真挖到了一条不算小的鱼,以及那条鱼后面的十几条线,报告都在办公室里。”

    车经过时,狗站起来看着,没叫,但那目光一直跟着车子移动。

    陆明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没说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上次那事儿,那个工人就是在那边干活的。”

    一进去,里边就是真正的矿区了。

    其中一个休闲装手里牵着一条罗威纳,呲着牙,目光凶残。

    有本地的,有华国的。

    山坡上到处是挖掘的痕迹,像被巨兽啃过的骨头,参差不齐。

    “就是一周两次,有人会把同样的小纸卷给他, 他通过嗯嗯嗯嗯嗯嗯,带出去。交给一个戴着黑眼镜的男人。”

    那不是什么现代化的矿区——至少和他在国内看到的那种整齐划一的工业区不太一样。

    车停在铁栅栏门前,所有人都得下车。

    主路是水泥铺的,够两辆车并行。

    几个穿迷彩的人走过来,手持金属探测器,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郭钙和连晓光显然是熟面孔,但也没免了这道程序。

    陆明川把手机递过去,看着他贴上标签,锁进柜子里。

    “那边是选矿区,”郭钙指着远处几座搭着顶棚的厂房,“矿石从那边运过来,先破碎,再研磨,然后用氰化钠溶液把金子浸出来。”

    开车的连晓光摇下车窗,递出去一张通行证。

    “唯一摄像头覆盖不到的重要地方只有洗手间了。”

    两个人絮絮叨叨的聊着,主要是郭钙说,陆明川听。

    “至于把东西给他的人,他也不认识。”

    车子又开了二十多分钟,远处的矿山轮廓终于从模糊变得清晰。

    柴油、矿石粉尘、还有某种化学制剂的味道。

    几座土黄色的山包被剖开,露出深浅不一的矿脉断面。

    第二道关卡到了。

    矿区的道路划分得很清楚。

    每隔几百米,就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岗亭。岗亭里坐着穿迷彩的人,两个人一个岗亭,旁边趴着一条德牧,眼神机警。

    镜头缓慢地转动着,把每个角落都纳入视野。杆子上还有喇叭,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支路就是压实的碎石,通向各个作业区。

    路更平整,两侧开始出现成排的活动板房,涂着统一的浅蓝色。

    华国人则穿着四五种不同的制服。

    “……”陆明川总结了一下,听到的信息。

    眼看陆明川脸色又青了,郭钙赶紧轻咳一声。

    陆明川眯着眼看向窗外。

    车子开了快二十分钟,还没到头。

    那人接过去看了看,又探着头往车里扫了一眼,目光在陆明川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点点头,栏杆升起。

    “一开始还嘴硬的很,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变态,喜欢玩s……”

    “监控室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郭钙介绍,“总共一百二十七个摄像头,覆盖所有作业区和主要通道。晚上有红外,跑只兔子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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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地的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不少人戴着口罩,露在外面的眼睛黑亮。

    两个穿迷彩,两个穿着黑色休闲装的华国人。

    “意外之喜,但也打草惊蛇了。”

    “那边是生活区,”郭钙指着那些板房,“工人住的地方,分两个区,华国来的住这边,本地工人住那边。食堂分开,但医疗室是共用的。”

    到了第一道大门,车停了下来。

    每个岔路口都立着指示牌,用华国拼音标注:采矿区、选矿区、尾矿库、材料库……

    陆明川站在那里,双臂张开,任由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拿着探测器在他身上过了一遍。

    但最显眼的,是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的摄像头。

    板房之间有水泥铺的小路,有人在走动,穿着两种不同的衣服——一种是迷彩或者工装,另一种是本地的便装。

    郭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不是柏油路,而是压得结结实实的碎石路,车轮碾上去声音都变了。

    小伙子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示意可以了。

    探测器在他腰间响了一声——皮带扣。

    陆明川从车里看着窗外的工人。

    “……那边是洗手间,自从那次的事情之后,就把旱厕改成那种移动厕所了。”

    远处传来机械的轰鸣声,不是那种大工厂的持续嗡鸣,而是断断续续的,有时是挖掘机的履带声,有时是运输车倒车的提示音。

    “例行检查,”郭钙在旁边解释,“每次进出都得过一遍,不管是谁的车。”

    “关着呢。”他说,“这半个月,该问的都问了。”

    “那些人,”陆明川抬了抬下巴,指向几个坐在路边抽烟的本地工人,“查过底细吗?”

    通往矿区的最后两公里,路面忽然变得平整起来。

    一行人才重新上了车。

    铁栅栏门这才缓缓打开。

    “那人呢?”陆明川问,咬牙切齿的。

    他指了指远处一栋稍微像样点的水泥建筑:“那是医务室,就是上次那事儿之后,我们又在那边加了个小隔离间。”

    车子继续往里开。

    郭钙解释道,“金矿不是均匀线式分布的,必须从不同的矿点进行发掘。”

    路两边开始出现用铁丝网围起来的隔离带,铁丝网上方还挂着警示牌,华国文字和漂亮国文字双语写着:矿区重地,闲人禁入。

    “手机、烟、打火机,”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安保人员指了指门口的储物柜,“这些东西都得留外面。矿区内禁止任何电子设备和火种。”

    这一道比外面更严。

    “同时每个办公室室内更是360度无死角全面摄像头。”

    那些摄像头装在长长的杆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矿区。

    于是就被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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