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渊借剑祖名(2/2)
来到太玄界的这些年,他遇见了太多看不惯,但却无力去改变的事。
这世间要说了解道兄,剑尊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顿了顿,渊再次问道:
他都快神经衰弱了!
出于某些方面的考量,他最终决定避着剑宗一点。
这真仙烦的一批。
这渊胆子大到这种地步,敢借用‘剑祖’的名义。
有你这么交朋友的吗!
那也该让他骗过去。
这样的心态一直持续到他返虚。
而渊的一系列举措,也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返虚……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咬着牙。
这都半年了,一天天就在他耳边喋喋不休,问这问那的。
但他们心中的坚守却是相同的!
很简单的道理。
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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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他内心就诞生了一个想法——
他说的都是实话,咋就没人信呢?
之前从宁挽竹那儿,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人是太玄真仙之一。
但要是再加上‘剑祖’的名义,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一尊真仙啊,就为那么一个离谱的理由纠缠自己半年。
“如果只有我,肯定是做不成的。”
咳咳!
老乡见老乡又不一定会两眼泪汪汪。
“……”
万一呢?
“怨他?”
阳光明媚。
就算是假的。
不利于……
渊与宁挽竹相对而坐
相当大胆的一个问题。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大胆’能形容的了。
就连坐在对面的宁挽竹心头也是一跳,有些不安起来。
……
这些真仙之间的关系,似乎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万一他背后真站着剑祖呢?
对面的宁挽竹刚要起身行礼,却被惑摆摆手阻止。
他并没有明说。
真仙。
传说中的魔道之祖!
想着,惑收回视线,轻声一叹:
望着那已经走下楼,浑然不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路人,渊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说着,他直接站起身走向对面的宁挽竹。
你特……
也就在他这么做之后,推行一些举措时受到的阻力明显小了。
“默许了吗……”
狐假虎威。
“都说了,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惑无奈道。
“嗯,我记住了,下次我们再聚。”
惑看起来并不在意渊这个有些冒犯的问题,放下手中茶点。
还是太玄界公认的最强真仙,谁又有这个本事害他呢?
“真仙又如何?”
这种猜测根本是无稽之谈。
事实上,很多高阶修行者都看出来了,都意识到他很有可能在虚张声势。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前辈堂堂真仙,我不过一合道,实在是不敢与您交朋友。”
剑宗那边为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主要还是他修为达到返虚后终于是意识到修行越往后差距就越大。
骗鬼呢?!
不止是他,相信其他几位道友也是如此。
渊沉默了一会儿。
剑祖可不会看你求饶就放过你,被逮到就是个死!
返虚改变世界,无异于蚂蚁想要撬动星球。
剑祖的师姐。
“您当年不是被剑祖前辈打伤了吗,可您……似乎并不怨他?”
他是真的想不通。
倒不是渊的手段有多高明。
“你现在做的事,可是我那位道兄都没能做成的。”
稳健一点总是没错的。
真仙之间或许存在一些理念上的冲突。
渊心头一跳。
绝大部分高阶修行者们对渊的忌惮,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
一名身着襦裙,姿容秀丽的女子来到桌旁,为他们送上茶点。
看着两人远去的遁光,伸手拈起刚刚那块点心咬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莫名。
而惑坐在茶楼靠窗口的位置。
“在我面前就不用说这些了。”惑笑眯眯道。
但这时的渊毕竟没接触过高阶修行者,只当宁挽竹这是在提醒。
“……”
“前辈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虽然并没有提及‘苍族’的存在,但对渊来说也够了。
剑尊道友没有阻止。
在这之前,他也是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让那些高阶修行者相信他背后有着剑祖的影子。
“那我就交前辈这个朋友了!”
也许有些冒险,但却值得!
就见他拈起一块点心,笑道:
语气格外认真。
“惑。”惑笑道,“这是我的名字。”
而且还有很大可能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
如果渊真的是假借剑祖的名义,剑尊不该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吧?
“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敢赌的人早就在‘太玄血祸’的时候被杀绝了。
惑意外的好说话,这让渊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宁挽竹下楼。
自从上次为阻止道兄出关,他们便没有再进入深层次的闭关,不可能没注意到渊。
……
语气中满是惋惜,甚至有那么一丝幽怨的意味。
就意味着她觉得即使道兄未曾闭关,也不会介意渊借助他的名义。
“再说了,我也没那个资格。”
很早之前他就注意到了渊,毕竟他甚至敢借道兄的名义。
总之呢,经过宁挽竹的解释,渊终于确定剑宗真仙祖师也是一名穿越者。
渊:“……”
口中发出与外貌极度不符的声音。
虽然是能称一声‘大修’的存在,但在如今这个太玄界,在那些高阶修行者看来,也不过大一点的蚂蚁。
渊沉吟了两秒,为了尽快摆脱惑,他终究做出了那个让自己后悔数百年的决定。
有意思。
“我那位道兄正在闭关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距出关还有不少时间呢。”
剑祖被暗害……
就见一名样貌普通,气质温和的灰衣男子从一楼走上来,十分自然的就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但我和挽竹这边还有些事要办,下次我在和……呃……”
剑尊!
都纠缠我半年了!
没有任何人敢赌!
但……
他先是在听雨楼中得知了更多有关徐邢的事,又从宁挽竹一位师姐口中,了解到了那个遥远而艰难的时代。
“好。”
一座小镇中的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
“是我做错了事,又有什么脸面去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