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桀骜哨兵的“向导”前女友十(2/2)

    走到边缘，它停下，低头看着脚下的冰。它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冰面。

    冰面蔓延到哪里，她的气息就到哪里。那种冰凉、安宁的气息，让它觉得安心，觉得放松，觉得……被包裹。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每个人都能听见。

    雄狮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那声音里没有任何不适，只有享受。

    全场鸦雀无声。

    他在所有人面前跪下，向所有人宣告，他是她的。

    雄狮就趴在她脚边，头枕在前爪上，满足地眯着眼。

    北极狐走到它面前，停下。

    正好是她喜欢的位置。

    周围的一切，都与它无关。它只知道，主人摸它的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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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行舟走到她面前，停下。

    但没有人说话。

    北极狐在精神图景里趴着，尾巴轻轻摆动。

    厉行舟不在乎，他只知道，那天晚上之后，云疏对他的态度更好了些。

    她刚才，到底在招惹什么人？

    云疏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宴会之后，厉行舟的名声变了。

    但它比从前更大了。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有人停下交谈，有人转过头，有人窃窃私语。

    雄狮应该警惕的，那是它的领地，那是它精神图景的核心。外来者的入侵，意味着危险，意味着失控。

    那爪子很小，比它的头小得多，踩在上面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北极狐看着它，然后，它抬起前爪，踩在雄狮的头上。

    她看着那个站在月白色身影旁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边界在不断向外扩展，一点一点吞噬着悬崖的边缘。那些原本属于雄狮的领地，正在被冰面覆盖。

    厉行舟：汪汪汪

    然后，厉行舟慢慢矮下去。膝盖触地，跪在她面前。

    以前他是“那个疯了的s级”，现在他是“云疏的哨兵”。

    云疏：嘬嘬嘬

    云疏收回手，低头看着他。“起来吧。”

    他只是朝云疏走去。

    厉行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跪在那里，任由她的手落在自己头顶，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满足的笑。

    精神图景里的变化，也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

    好凉，好舒服。

    雄狮趴在悬崖边，像往常一样看着远处的冰面。那座冰封的湖面，是云疏精神图景的投影，从结合的那天起就出现在这里。

    “有。”她说。

    雄狮看见它，耳朵竖起，尾巴轻轻摇了摇。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了。

    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摸我，舔我，看我。

    “你有需要我吗？”厉行舟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云疏看着他，然后缓缓地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厉行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它趴下来，把脑袋枕在冰上。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远处，北极狐踏着冰面走来。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温柔，是因为他通过了考验。

    厉行舟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我回来了。”

    但它没有，它只是趴在那里，看着冰面不断扩展，眼神平静，甚至带着某种期待。

    雄狮立刻爬起来，跟上去。

    云疏低头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像是在看一条终于学会回家的狗。

    雄狮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它。那眼神里有期待，有讨好，还有一丝……祈求。

    宴会厅里，交谈声渐渐恢复。但那些目光还时不时飘过来，带着探究，带着好奇，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北极狐低头看着它，它从那眼神里读出了满足，读出了臣服，读出了……幸福。

    那动作很轻，像抚摸，像安抚，又像……奖赏。

    她会在他任务回来时主动给他倒水，会在深夜醒来时轻轻梳理他的精神图景，会在食堂里给他夹菜，会在他看着她的时候，冲他淡淡地笑。

    云疏看着他走近，她没动，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她抬起手，轻轻落在他头顶。

    厉行舟点点头，站起来，站到她身侧。

    主人说，需要它。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有人震惊，有人不解，有人露出微妙的表情。

    离她半步远，不近，不远。

    它走得优雅从容，每一步都踩在冰面上，留下细碎的脚印。雪白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浅金色的眼睛平静得像深潭。

    云疏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轻轻梳理。

    它甚至主动站起来，朝冰面走去。

    但它就是一动不动，趴在那里，任由那只雪白的爪子踩在自己头顶。

    北极狐收回爪子，转过身，朝冰面深处走去。

    云疏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像月光下的冰面。她端着一杯香槟，姿态优雅，神情淡然。

    沈瑶站在原地，酒杯里的酒已经凉了。

    它低头看着趴着的雄狮，目光淡淡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厉行舟不在乎，他看着她。

    那些细微的温柔，比以前更多了。

    冰面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月光里。

    ——

    穿过人群，越过觥筹交错，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有人酒杯举在半空忘了放下，有人嘴巴张开忘了合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雄狮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