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1/1)
“奕阳,我好奇怪,我是不是太过放|浪,我想跟你待在一起,贴在一起……”
清冷者一朝沦为爱情的囚徒,黎渊觉得自己变了一个人,害怕恐惧这种失控,更怕万俟奕阳觉得他很奇怪。
万俟奕阳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他回抱住黎渊,带了点无奈和庆幸,他的阿渊有跟他一样的念头。可黎渊清冷禁锢了太久,这种冲动让他无措,要哭着找罪魁祸首寻求帮助。
万俟奕阳紧紧抱住他,二人忍了一夜,终于可以抱在一起。
“阿渊此心亦我心。”万俟奕阳吻上他的额头,“不怕阿渊,你喜欢我,所以很正常的,阿渊我很高兴。”
万俟奕阳用手托住黎渊的脸,让他用那双红彤彤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忍不住轻笑,“阿渊,我好高兴,你想要什么来找我要好吗?我就在这里,我是阿渊的。”
意气风发者为他屈服,一句是他的就足够让黎渊感动。
“我好不知羞……”黎渊颤抖着,吻上万俟奕阳的嘴角,他也只能做到这等地步了。
万俟奕阳勾唇,“没事的阿渊,我觉得还不够。”他低头,亲吻黎渊的嘴唇。
一片温热贴上来,黎渊只觉这下才对了,心中的预想被填满,让他情不自禁勾住万俟奕阳的脖子,只想二人再亲近一分。
天知道昨晚的万俟奕阳有多想抱着黎渊,可身上太凉,黎渊身子太弱。只当黎渊一个人想亲近于他吗?
“嘶。”万俟奕阳一时不慎,碰到了黎渊嘴巴上的伤口,破皮的部分才刚愈合一点就被扯开,黎渊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万俟奕阳赶紧退开,“阿渊我弄疼你了。”
黎渊摇摇头,他抬眼,“奕阳我真的没有很奇怪吗,都不像我自己了,我脑子好乱,想到你就很乱……”
“怎么会,我也是一样的。”万俟奕阳拉起黎渊的手,贴在心口,“它在为了你跳动。”
在靠近的时候,黎渊马上意识到随着自己的靠近,心脏跳动的越发的快,像是要跳出来的跟着他走一样。黎渊害怕地缩回手,却被万俟奕阳一把握住。
“阿渊别怕,没事的,你想抱我就来抱,想来亲我就亲,这太正常,我在那个小村子的时候,就已经如此了。”万俟奕阳想起之前的很多瞬间,他那个时候还呆笨的以为这是兄弟之情,现在只想回到过去捶死自己。
黎渊舔舔唇角,盯着万俟奕阳。
等到两个人再次回队伍的时候,众人还慢悠悠地走着,连马儿都嘴上叼着草,很是悠闲地边走边咀嚼。
黎渊坐在马前,用手捂着嘴巴,马跑起来,这风就有点冲,让他的嘴巴隐隐发痛。
万俟奕阳没心没肺,见到大家走的这么慢,还有一点惊讶,“怎么才走到这儿啊。”
慧慈从马车里面伸出头来,笑的暧昧,“怕你们完不成事。”说完还不往揶揄两句黎渊,“黎渊你捂着嘴干什么。”
黎渊赶紧直起身,放下手,慌里慌张地解释,“马跑的太快我怕吃了风。”
“哦。”慧慈看着他肿了半圈的唇,笑笑没多说。
耿见雪看见万俟奕阳心虚的不敢直视众人,黎渊更多是低头不语,赶紧解围,“只是怕你们找不回来而已。”
万俟奕阳欲盖弥彰,“嗨呀,人有三急,谢大伙等我们了。”
慧慈挑眉,缩回了头,接着去他软乎乎的马车里面享福了。
万俟奕阳见他不信,还要拉上黎渊再跟慧慈掰扯一二,却被黎渊扯住了袖子。
“怎么了阿渊?”
黎渊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躲避众人的目光,“奕阳不要说了,越解释越乱。”
万俟奕阳这才发现,随着自己的解释,队伍中不知内情的镖师们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过还好,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反而笑的很是欣慰。
万俟奕阳一下子神气起来,他挺起胸,很是骄傲,摆明了这么好看的黎渊现如今是他的了的自豪。
“来,阿渊。”
黎渊从袖子后面抬头看他,“怎么?”
“阿渊挡着做什么,我和阿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别说就这么点人了,就是整个江湖,想看就让他们看了去,正好让他们知道,阿渊是他们肖想不起的人。”万俟奕阳呲着牙。
“诶?”
这么说也没错……黎渊怕的从来都是万俟奕阳会怕流言蜚语,可万俟奕阳真的太过坦率真诚,让黎渊不得不放下心中的顾及,他慢慢放下袖子,抬眼间见耿见雪对他们温柔一笑,指挥着队伍再次行进起来。
黎渊放下大半的心,回以一笑。
万俟奕阳带着黎渊跟在其中。万俟奕曦盯了半天,骑着马溜达过来,“黎哥哥。”
万俟奕阳立刻调转马头,试图避开。
“奕曦在叫我们呢。”黎渊不解。
“她说不出什么正经的,阿渊不听她胡咧咧。”
可就这么点路,万俟奕曦不过几瞬就已经贴了上来,“黎哥哥。”
“叫这么腻歪做什么。”万俟奕阳不悦。
万俟奕曦懵了几秒,这不是都这么叫了十多年了吗?随即她反应过来,这是吃飞醋呢!她的笑容重新洋溢上脸蛋,不搭理万俟奕阳,“黎哥哥,这个给你。”
“这是?”黎渊接过,是一条敷面的面纱,“诶?”他有些措手不及。
“黎哥哥现在身子弱,吃了冷风不好,多少遮挡些。”
黎渊赶紧温声谢过万俟奕曦,“谢谢奕曦。”
万俟奕曦摆摆手,她还没有跟黎渊说够话,即使顶着万俟奕阳冷冽的一双眼,却也自顾自说的欢快。而黎渊也是好久好久没听到过万俟一家的事了,睁着一双眼,很是认真。
直把万俟奕阳看的心软万分,看万俟奕曦多少也顺眼了点。
万俟奕曦跟他说着江上燕早早就已经派人招待好神医,只等着他们回去。说江上燕自从黎渊走后总是一个人盯着后院竹林里面的石桌发呆,那里是黎渊最常吹箫的地方。
说梁下去年坍塌的燕子窝今年又来了新燕,一来就是两窝,江上燕总是跟万俟峰说,家中喜事还不少。
说黎渊房中的那些书,江上燕前些日子看阳光正好,又给他重新晒了一回,一颗虫蛀都没有,全是阳光晒过之后的墨香。
黎渊心软成一片,咬唇听着,生怕自己忍不住落下泪来。他手下忍不自觉用力。
“哎呀阿渊,轻点!”
“诶?”黎渊慌张抬起手,原来他刚刚下意识掐的是万俟奕阳的手心,他看着那两个月牙形状的痕迹,有些心虚,“怪不得我一点都不痛。”
“掐的是我,阿渊肯定不疼,阿渊你谋杀亲夫!”
黎渊听他这样说,红透了一双耳根,小声抗议,“奕阳你不要乱说话啊。”
“那你让奕曦评评理!”万俟奕阳把自己的手心抵在黎渊的嘴巴前,“给我吹吹,不然我才不原谅阿渊。”
黎渊不好意思,“这……”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万俟奕阳一边耍赖,一边冷着一张脸,给了万俟奕曦一个警告的眼神。什么话说点就够了,阿渊肯定会跟他回去的,说多了平白无故惹阿渊伤心。他还要插科打诨逗黎渊。
万俟奕曦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万分不解。
哥你是在说我吗?我干什么了我又……
就这么一路走着走着,众人顾及着黎渊的身子,本想沿着淮河的官道一路向南,虽耗时些,但总归平整。
黎渊想着万俟奕曦说的话,不由得生出些期待,所以他强烈要求走更快点的水路。
百般争执不下,众人也只得随了他的心意。这件事的最终结果就是众人站在雕花的船上,看着四周的景色逐渐变绿,杨柳醉着春烟,黄鹂围绕其中,只有知墨面色发白,抱着船杆一个劲儿的呕吐。
这河边本都是富裕之地,偶尔经过几片花船绣楼,夜晚上面的绝色佳人在灯火的映照之下,巧笑倩兮。
慧慈整看着起劲儿,却被呕吐的知墨平白无故扰了兴致。尤其是旁边的姑娘一看知墨这个样子,都嫌恶的往远处躲了躲。慧慈只能翻起一个白眼,偏偏他今天还穿上了最夺目耀眼的绣着金色的袈裟。这个知墨却不能好好的在船舱里面躲着。
晚风吹起黎渊后脑的发丝,落在万俟奕阳的手上。这风不抵北国的凛冽,反而温温柔柔的。
万俟奕阳站在船边,难得生出些许文艺,怔怔出声,“这风,像阿渊的手。”
慧慈挑眉,拉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黎渊,“啪叽”一声,扇在万俟奕阳的脸上,“咋样,还像吗?”
二人具是一愣,万俟奕阳无语凝噎,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黎渊。
黎渊被他的眼神逗乐,捂唇一笑,发丝抚起,衣摆纷飞,夜晚的依稀灯火落在他的白衣上,显得有点模糊。萤火虫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飞过来,在月光星光灯光的反衬下,黎渊恰如月宫仙,要随风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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