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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
柳絮儿微微一笑。
于是顾怀瑾很快又把话题扯回了诗上。
动作柔软。
那人穿着红衣，坐在几位公子之间。
柳絮儿伸手，很自然地勾住她的手臂。
这声顾姐姐叫得真甜。
陆云舟今日依旧一身浅色衣袍，温雅从容。
陆云舟点点头。
公孙执礼看他。
「这就是沉姐姐的妹妹吧？」
沉若兰正准备问公孙执礼最近可还习惯集贤院，柳絮儿便已经站到了她身旁。
见是沉若兰，她微微一怔。
她不想知道。
可安分不代表死心。
公孙执礼这边，顾怀瑾一坐下便开始问她最近集贤院的事。
顾云袖：「……」
说完，她起身，步子轻轻地走了过去。
「明珠妹妹，冷静。」
柳絮儿却已经慢慢放下茶盏。
沉若兰柔声道：「许久未见，听闻公孙小姐入了集贤院，若兰还未曾当面恭喜。」
公孙执礼：「……」
但柳絮儿出手，确实解决了麻烦。
她一看见沉若兰靠近公孙执礼，整个人都炸毛了。
顾淮谨立刻闭嘴。
一踏入偏殿，她第一眼便看见了公孙执礼。
顾云袖一听，眼睛微亮。
顾怀瑾理直气壮：「因为你的诗好啊。」
公孙明珠也乖乖跟着打招呼。
顾云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
公孙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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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兄妹相处，也挺热闹。
她自然不想走。
顾怀瑾立刻拱手，笑得十分爽朗。
资讯量有点大。
「我来。」
「见过公孙小姐。」
「执礼，听说你最近都在筹备中秋的宫宴？」
顾云袖也行礼。
公孙执礼回礼。
顾淮谨在旁边也看了一眼，满脸新奇。
但他素来不爱谈女眷是非，很快便将话题转回诗文上。
「你为什么只关心这个？」
偏殿里渐渐热闹起来。
顾怀瑾立刻纠正：「不是挂，是供。」
没多久，陆云舟和柳絮儿也来了。
陆云舟笑道：「顾兄还将那首《赏牡丹》挂在书房里。」
公孙明珠第一个坐直。
公孙执礼看他。
公孙执礼看着沉若兰被带走，默默松了一口气。
「一点点？」
「顾哥哥，顾姐姐好。」
「见过二小姐。」
顾怀瑾捂着心口。
公孙执礼正被顾淮谨问集贤院有没有食堂，闻声抬头。
即便只是垂眸喝茶，也让人一眼便注意到她。
「我们都这么熟了。」
另一边，公孙明珠被顾云袖和柳絮儿拉到旁边说话。
公孙执礼点头。
很快，场面自然分成了两边。
「不能。」
两人过来见礼。
自从上回被禁足后，她安分了许多。
陆云舟笑了一声。
她正想再多说两句。
力道却不容拒绝。
「嗯，明珠。」
就在气氛逐渐热闹起来时，沉若兰也到了。
比上回见时更耀眼了。
公孙明珠乖巧回礼，声音脆生生的。
柳絮儿笑得温软。
沉若兰心口微微一动。
「见过公孙小姐，二小姐。」
「嗯。」
两人很快聊到衣裳首饰，又聊到最近哪家点心好吃。
眉眼明艳，气度从容。
「说起来，中秋那日诗题定了吗？执礼，能不能提前透露一点？」
「不能。」
她态度算不上亲近，但也仍旧有礼。
「啊，沉二小姐。」
沉若兰：「……」
「妹妹莫急。」
顾云袖低声警告：「哥哥。」
他对沉若兰并不熟，只知道前些日子沉家似乎因她闹过一点事。
她立刻对公孙明珠生出几分好感。
「那到时候是不是又能听你作诗？」
顾云袖则看了看沉若兰，又看了看柳絮儿，忽然觉得今天的生辰宴好像比她想像中有趣。
「哇，那就是沉小姐的妹妹？」
她仍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声音也软。
「明珠妹妹真乖，比我妹妹小时候乖多了。」
「她怎么又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与妹妹好好说话呢。」
顾云袖性子活泼，公孙明珠也不是怕生的人。
她忍不住提步上前。
「好冷漠。」
「更不能。」
公孙明珠很快便觉得这两个姐姐挺有意思。
「那便走吧。」
「第一次见呢。」
「见过明珠妹妹，在下顾怀瑾。这是我妹妹，云袖。」
沉若兰神色微微一僵。
她今日穿着一身粉白衣裙，妆容柔弱清淡，看着倒是楚楚可怜。
柳絮儿则穿着淡粉色衣裙，看起来仍是那副风吹就倒的柔弱模样，只是公孙执礼已经深知这姑娘的嘴有多不柔弱。
公孙明珠气鼓鼓道：「她上次就想抢我长姊！」
可柳絮儿这样笑着拉她，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若是拒绝，倒显得自己刻意要留在公孙执礼身边。
柳絮儿坐在旁边，时不时软软插一句，看似温柔，实则每句都很有杀伤力。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忽然变得像某种小型战场。
她只能勉强笑道：「好。」
公孙明珠看向她。
公孙明珠坐在那里，眼神警惕得像护食的小兽。
不远处，三个女人的雷达瞬间响起。
顾怀瑾眼睛亮了。
「公孙小姐他们还有重要的事要谈，不如跟姐姐们到旁边喝茶聊天？」
说完，便把沉若兰半拖半带地带去了公孙明珠她们那桌。
柳絮儿笑得更甜。
顾淮谨则更开心。
她站起来就要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