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巡者的领地(2/3)

    you  grew  gs(你长了翅膀。)

    他盯着玻璃上反射出的室内投影里，交握的双手彼此摩擦。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玻璃上的画面，蓝瞳冷得像两块无机质的碎冰。

    [处刑人：我想撕烂那个红色的小玩具！你们想吗？]

    他将手放回大腿，重新抬头看向玻璃窗。

    k?nig慢慢收紧力道，连带着你的肩膀都被带起一寸。你紧紧盯着他，心想他会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动作的不合适，果然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大，迅速松开手，将手背在了身后。

    为什么？你问。

    看样子他这几天都打算穿着那身精密的战术护甲了，他第一次出现在酒店厕所穿的就是这身，全副武装严严实实，看起来随时能和人干架的样子……

    keep  it  it  helps(留着。它能帮忙。)他重新靠回椅背，放松地看着你。

    你在枕头上将脸面向他，朝他歪了歪脑袋，笑眯眯地嗯？了一声。

    他喉结快速滑动了几下，被黑色t恤布料遮盖的下半张脸有细微的起伏。

    k?nig听见动静，稍稍抬脸就直直撞上你的笑眼，两点浅蓝色寒芒在阴影里晃了一下。下一刻他猛地后靠，木椅吱嘎一声。

    他直视你的眼睛，一字一顿，if  you  try  to  fly  away  fro    aga…i  will  break  the  and  i  will  keep  you    a  box  safe  where  no  one  else  can  look  at  you(如果你再试图从我身边飞走……我会折断它们。然后我会把你关进盒子里。安全地。没有人能再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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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颇有些郁闷，但也由着他动作——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热衷于盖被子？把你裹成一个春卷在他们眼里难道会更可口些吗。

    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搭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又猛地张开。看起来似乎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又犹豫着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摇摇头：zio不敢给我乱吃药。我在发汗退烧——嗯发汗是中国的一个词，用来物理退烧的。别担心，我已经好多了。

    ……

    他松开交握的手，低头，掐住自己的鼻梁。片刻后松开手，鼻梁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红色月牙印。

    他把玩偶放在你脸侧的枕头上，用一根手指把它往你脸颊的方向推了推。红色的毛线球蹭过你的脸，痒痒的。

    他别开视线，看向枕头旁的毛毛怪，又极快地转回来，声音干涩。

    他忽然提起这个话题。你没回应。

    we  all  saw  it(我们都看到了。)

    他呼吸微颤，眼底红色的油彩在昏暗中有些刺目。

    it  akes  …fet  thgs(那让我……忘记一些事。)

    nikto瘫坐在木排椅上，双腿大敞，双手交握在小腹前。

    那就谢谢毛毛怪的鼎力相助啦。

    你疑惑起来。

    k?nig呼出一口气，身体前倾，两根手指捏住被角，将滑落的毯子重新拉到你的下巴处。

    他抬起一只手，顺着毯子一路摸索往上，最终停在你肩膀的位置。

    those  gs…they  take  you  away  far  away(那些翅膀……它们会带你走。带去很遥远的地方。)

    still  hot(还很烫。)他眉头紧锁，did  he  give  you  dice?  that  chese  guy(他给你吃药了吗？那个中国人。)

    怎么这么拘谨？

    他俯身，面罩离你的脸不到一尺。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橙花香——小柯是把瑞士的沐浴露带过来了吗？

    [处刑人：他得到了一个笑容！把那个该死的奥地利蠢货从椅子上踹下来！]

    [潜伏者：他把卧底的手段用到一个平民身上，真是可耻。]

    [潜伏者：真是让人不舒服。]

    床边，k?nig的注意力全在那双带笑的眼眸上。枕边那红色的毛毛怪安静地挨着你的脸，像一枚小小的、温暖的守护符。

    you…should  be  sleepg(你……应该在睡觉。)

    ……

    i  will  break  the(我会折断它们。)

    靠窗的角落里。

    you  should  not  look  at    like  that(你不该这么看我。)

    可这般本该叫人毛骨悚然的威胁，从他嘴里吐出来，配合那双躲闪的眼瞳，竟透出几分诡异的祈求来。像只试图叼住飞鸟尾羽的困兽，明知道爪牙会伤到对方，却仍忍不住伸出爪子虚虚一勾。

    真是恐怖情人。

    他提完毯子也没撤手，就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观察你。

    k?nig倒是坐在了zio刚刚坐的那个位置上。他大大一个坐在地上，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向两侧撇开，军靴在地板上磨蹭了两下。

    entschuldigung(抱歉。)

    他看起来刚巡逻结束，枪带还没卸。

    nikto眼角抽动了一下。

    你闭眼轻轻蹭了蹭脸边的红色玩偶。

    你好笑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也许他真的给这个小东西去祈过福过，让它成为了一个小小守护神？

    他把垂在你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有些生硬小心。接着，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玩偶——那个他在车上和你交换过的红色毛毛怪。

    [偏执者：这是个圈套。她就是用那种表情让人放松警惕，然后那个中国特工就会从后面冲出来扭断我们的脖子！这就是亚洲女人的一贯伎俩。]

    重逢后再次和k?nig共处一室，你忽然有些词穷，似乎怎么说都带点生疏的怪异感。尽管那时候在瑞士，你经常和他凑在一起彻夜长谈说悄悄话，就像两只躲在同一片屋檐下的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