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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防，这句话出现在了耳边。

    「不知道你为什麽不开心，但希望这个能让你开心。」

    当完成的那刻，向温暖不可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问了句那是她吗。

    「好。」她点点头。

    他的语气很坚定，林子洋一直都是这麽相信着的。

    「那、你还记得……」下秒，向温暖像是想到了什麽，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到嘴边的话突然就吞了回去。

    「有吗?」向温暖皱了下，细细思索着，好像是有这麽一回事，「对不起。」

    「好。」

    向温暖不自然的咳了声，耳根子有些泛红，弱弱地反驳:「你不懂。」

    「那不就对了。」陈予心打了个响指，「没试过，所以要试试看。」

    「你的反应太有趣了。」林子洋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记得你很奇怪吗?」

    「老师，我会参加的。」

    「谢谢。」缓了许久，向温暖扬起唇角，笑着说道。

    「阿、恩。」向温暖的脸上染上了绯红，头迅速点了几下。

    陈予心立刻拍手，像小朋友一样转了个圈，「我帮你买票。」

    在镜中的脸，和自己原来的脸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别人的脸。

    虽然不是没见过向温暖的笑容，可是她觉得这一次不一样，是打从心底真的开心，是很温暖的笑容。

    向温暖瞥了眼身旁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几天前见一面还很困难的人，此时此刻就站在旁边，不停说着话。

    当她告诉老师这件事时，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她看到了老师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我记得喔。」

    向温暖小心翼翼的打开小盒子，发现里面是小蛋糕。

    舍监阿姨看着向温暖的背影，不禁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

    「谁啊?」陈予心边问，一边替向温暖把笔捡起，随後视线落在了画本上，「这个是谁?」

    好险，学长学妹之间的信任差点就破碎了。徐凯拍了拍自己x脯。

    徐凯看到向温暖名字出现在列表上，感到一丝惊奇。

    半晌，林子洋扬起嘴角，眼神充满认真，正当向温暖以为他要说出什麽惊为天人的理由时，他来了句:「我记忆力很好。」

    她想要问出口。

    而他问过美术老师，觉得让向温暖作为代表参加b赛，是非常合适的。

    虽然成品和向温暖预计要交的那张海报不同,但因为富有创意的内容，在众多班级里，仍然脱颖而出，拿到了最佳创意奖，替班上争取到了一百元的礼卷。

    她好像，真的交到朋友了。

    脸就像是画布一样，陈予心把适合向温暖的se彩，慢慢在脸上着se，把一些小瑕疵用其他颜se盖上。

    出了教室，薛品宸脚下一顿，回头看了眼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的向温暖和陈予心，脑中似乎在思考些什麽，眉头有些紧皱。

    这是薛品宸写的。

    徐凯摇摇头，看来正常人只有他。

    她一直对自己很没有自信，无论做什麽样的事情，都没办法超越向温婉。

    「诶?」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她一愣，陈予心用力地点点头，说道:「你应该多笑笑的。」

    可是无论再怎麽jg简，还是花费了很多时间，所以在最後上se的时候，只能草草了事。

    虽然陈予心再三强调，化妆只是放大她的优点，削弱她的缺点，但看着那张和平常不太一样的脸，向温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学妹，真心感谢阿。」下课後，徐凯将随身碟还给她，向温暖接过之後，神情的淡漠也被徐凯察觉到了。

    她说的很肯定，哪怕向温暖知道陈予心只是在安慰她，可是有那麽一瞬间，这句话很有力量，让她心中的y霾一扫而空。

    说完，他还在耳朵旁举起发誓的手势。

    「抱歉抱歉，下次再请你们吃东西。」徐凯嘿嘿笑了两声，「下礼拜见。」

    那阵子，向温暖所有的时间都在画海报上，草稿图修修改改，画了很久才决定好，在最後上se阶段，因为她的一个失误，打翻水杯，导致纸上所有颜料晕染开来，让海报直接作废了。

    她感受到心里热热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对她来说很奇妙也很特别。

    学校有一个传闻，据说如果在大二结束前没有交到男nv朋友，那麽就要单身四年，所以每每学校举办这种大型活动，总是很多人参加。

    有太多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但一句话都说不来，只是盯着他瞧。

    虽然那个时候她不明白为什麽林子洋对她说这样的话，但那句话照进了她的心，就像那天洒在走廊上的yan光。

    「我觉得很好看喔。」林子洋跳下椅子，微微侧头，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学长是这样，学姊是这样，陈予心是这样，林子洋也是这样。

    印象里，她不是喜欢这种活动的人。

    「没有……没有生气。」向温暖回头看了眼徐凯，脸上没有过多表情，摇了头表示否定。

    「诶，等—」徐凯还没来的及问怎麽了，自家好友的背景已经在消失在视野里了。

    向温暖猛地抬头，林子洋的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笑容，而这次不一样的是，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渐渐清晰了。

    向温暖摇摇头，嘴角有些苦涩。

    他摆摆手，接着又自顾自说了起来。

    那是在截止日的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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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回房间後，向温暖气喘吁吁，缓了几分钟呼x1才逐渐平稳。

    在扭开办公室的门把前，爽朗的嗓音响起，让她红了眼眶，泪水像珍珠般的一颗颗滑过脸庞。

    「你等等阿。」舍监阿姨露出灿烂的笑容，稍微离开了前台，回来时手上提了一个小盒子，「这是你学长给你的。」

    「学妹，你心情不好吗?」徐凯愣了下，虽说平时向温暖就不喜欢说话，但是今天情绪的低落，他也感受到了。

    向温暖并没有认真听他在说些什麽，因为此时的她想的是另一件事，那一件困扰她很久的事情。

    向温暖有些不可置信，在她的人生里，一直都是要有收获，才能拥有赞赏，但在这里，在这所大学里，似乎只有她是这样想的。

    「不用吧。」向温暖推拖着陈予心手上的化妆品，她没化过妆，突然要她尝试，感觉好奇怪。

    「那你快回宿舍休息。」陈予心张开双手，给了向温暖一个抱抱。

    或许，她也要试着改变下自己的想法了。

    「林子洋，我在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坐在林子洋面前的老师，已经气得满脸通红，看见自家学生不仅耳朵没打开，眼睛还在别处张望，一个没忍住，巴掌打在了头上，「臭小子。」

    「对阿，是你。」陈予心眨眨眼，「就说我技术很好吧。」

    摊在书桌上的两页，都是一个背影。

    可是那天，那个少年对她说，她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其他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她很努力了。

    把这两字说出口後，向温暖如是负重的松了口气，把放在心头上多年的事情解决掉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因为个x的关系，向温暖从小到大，都没什麽朋友。

    见状，陈予心的眉头微微皱起，双唇跟着紧抿，「没关系，你的感谢他一定收到了。」

    「好。」向温暖点点头，「快去上课吧。」

    「啊?」林子洋惊愕，他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却认真了，「没事啦，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没在意。」

    因为有向温暖的帮忙，所以徐凯他们很顺利得完成报告，还得到了教授的赞许。

    「你不相信我的技术?」陈予心眯起眼，噘起嘴巴表示不满。

    「你去把这张贴到外面的墙上。」他递给了林子洋一张海报，是刚才那个nv生拿来的，「不要给我贴歪。」

    她几乎慌张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原图的草稿太过复杂，已经没有时间再重新画，唯一的办法只能简化构图。

    ……是她多想了。

    「想什麽啊?」林子洋无奈地笑了笑，「每次和你说话你都恍神。」

    「最近常看你在画这个，是很重要的人吗?」

    闻言，向温暖身t顿了下，头不自觉低下，摇了摇头。

    不需要最好，只要付出了，尝试了，那麽就有一个称赞自己的理由。

    所以，他们都会事先建立表单，让有意愿且愿意购买票的人，先填选表单，之後再把票分发给大家。

    「诶，你学妹也有参加诶。」徐凯正在整理购买票的数量，圣诞舞会一般都是好几个系一起联合举办，有的系还会找其他学校一起。

    得奖是得奖了，但过程她不满意，况且她是真心觉得那张成品不够好。

    终於在陈予心努力不懈下，向温暖拗不过她，才点头说要参加。

    「恩……」向温暖顿了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有见过一面的人，称得上是重要的人吗。

    「没参加过舞会，我们就参加看看。」

    向温暖扯扯嘴角，没多作回应。

    「哇，你笑起来好可ai。」

    闻言，向温暖抬起了头，脸上带着不解。

    再把属於她的特se，强调出来。

    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哩，包括她眼角的泪。

    「温暖，你今天是身t不舒服吗?」

    向温暖指了指镜中的自己，陈予心才反应过来，「是你啊。」

    说起来，她今天好像没有好好跟薛品宸打招呼。

    和林子洋的相遇，是在某天的放学。

    「谢谢。」向温暖说着，但头却缓缓滴了下来。

    她把自己的担忧告诉老师，老师给了她鼓励，告诉她凡事都要试一试，他说姐姐那麽优秀，那她也一定可以。

    她走着姐姐曾经走过的路，却无法像她一样，光彩夺目。

    她瞧着镜中的自己，一时半晌没回过神来，等她逐渐接受了化妆的力量时，眉头却渐渐紧皱，「这不是我。」

    「我是阿，怎麽了?」第一次见到向温暖这麽认真的态度，林子洋突然有些不适应，上一秒还上扬的嘴角，此刻被他压了下来。

    没试过，所以要试试看。

    但她，个x安静，不喜欢说话，总是默默坐在位置上，不擅长和别人聊天，有人来找她，一开始也总是点点头，微微笑，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她不喜欢聊天，就渐渐不和她往来。

    各系的会长们也替系上筹办的不同的圣诞活动，而其中少不了的当然是圣诞舞会。

    听到老师提起姊姊，向温暖内心突然有一gu冲动，她想要赢过姊姊，至少这一次要让大家对她刮目相看，而不是总拿姊姊和她b较。

    走回宿舍的路上，向温暖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样子，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学长的样子。

    下午的yan光正好从窗户照shej1n来，洒落在他的脸上，向温暖看不清他的脸庞，可是却清楚地听见他的声音。

    在学校，也总能听到老师们在上课时，提起姊姊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转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该不会……」似乎想到了什麽，徐凯露出了贼嘻嘻的笑容，暧昧地看向薛品宸。

    她答应了，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陈予心上完通识课，在回宿舍的路上，顺道去买了饮料，考虑到向温暖有可能是身t不舒服，所以她买了热饮。

    闻言，陈予心困惑，「什麽不是你?」

    他记得，那个nv孩。

    太yan的光芒太耀眼，所以她看不见自己的光。

    「如果你和那个人有机会再见一面的话，就把谢谢说出口吧。」

    不只老师，她也对自己失望透顶。

    所以，想问问她想不想参加，如果不愿意的话，他就再问问其他人。

    因为圣诞节快到了，所以学校各个地方都装饰着跟圣诞节有关的东西，在学校的前门口还有一颗很大的圣诞树。

    原来她不仅仅只是无法赢过向温婉，是根本没有b较的资格，因为她连自己擅长的事情都能ga0砸。

    「一张票才50元、50元，去嘛去嘛~」

    自己所得到东西，不论多或少，都是因为付出了。

    愣了许久，林子洋缓缓吐出一句话:「不客气。」

    听到向温暖说好，陈予心立刻拿起旁边的工作，一点一笔的在她的脸上创作起来。

    薛品宸瞧着徐凯一系列的动作，只能用无言两字来形容。

    「就陪我参加一次，一次就好。」

    「学妹，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思考了下，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徐凯立刻弯下腰来一次郑重的道歉，「真的很抱歉，下次绝对不会忘记带随身碟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了宿舍，却被舍监阿姨给叫住。

    「好吧。」徐凯耸肩，下一瞬，他的目光落在了陈予心这个名字上，「她们应该是一起参加的。」他秀了下她的名字。

    她转过身，摇了摇头。

    回忆如cha0水般涌进脑海，向温暖愣愣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你……」

    系上早早就开始宣传活动，鼓励大家参与。因为每年报名的人数总是很多，所以舞会采取买票制，价格不高。

    所有的人都在跟她説，努力过，一切便值得。

    自己都记不得，遑论别人会记得。

    出了教室後，陈予心和向温暖站在了篮球场旁，她想起今天她的情绪似乎都不对劲，想趁现在好好问问。

    「你先走吧。」半晌，薛品宸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走了。

    薛品宸瞧着，眉头跟着微微皱起。

    向温暖吓了一跳，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手上的画笔掉到了地上，「不是，是别人……送的。」

    「谢谢。」半晌，向温暖突然抬头，直gg地盯着林子洋，小鹿般的双眼盈满了感谢，没有任何眼神躲闪，平时总看不出情绪的嘴角，此刻正g起了好看的弧度。

    出了办公室，林子洋就看见向温暖站在海报墙前面发呆，他搬出椅子，站到了墙前，把手上的海报贴了上去。

    「那麽多年，你都一直记得他，就算没有亲自说出口，他也一定会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刻，收到你的感谢的。」

    「那你如果不舒服的话，再跟我说。」

    虽然是姊妹，但是她和姐姐的个x大相迳庭。向温婉，个x说不上是活泼，但是很开朗，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优雅，功课很好，遇到她的人都会忍不住夸上一两句。

    「谢、谢阿姨。」向温暖朝舍监阿姨点了点头，捧着小盒子迅速地往宿舍里面跑。

    看着向温暖的反应，林子洋没忍住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马上收到一记白眼。

    「我是觉得，要多称赞自己。」林子洋挑眉，「努力过，不就是一件很值得赞美自己的事情了吗。」

    一进宿舍，她就看见向温暖正在画画，桌上摆着一个可ai的小盒子。

    双拳不自觉地紧握，她深x1了口气，突然转向林子洋，在踌躇几秒後，语带严肃地开口问道:「你以前是清风国中的吗?」

    薛品宸瞥了眼，嗯了声，又继续手上的工作，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时候，学校办了一个反毒宣传海报的b赛，要求每个班级都需要派出代表参加，班导师在得到消息後，第一时间问了她的意愿

    「是你的朋友吗?」陈予心拉过自己的椅子，坐了下来。

    毕竟对大学生来说，恋ai学分是很重要的一门课。

    就连她只见过一面的人，连脸都没见着的人，又怎麽可能记得她。

    「老师。」林子洋抱头，委屈巴巴的噘起嘴。

    她会不会就这样被学长讨厌阿。

    在看见老师眼中的失望後，她完全否定了自己。

    「那就好。」徐凯挺起身子，松了口气，「我保证这种视觉不会再发生。」

    但她没想到那个机会这麽快就来了。

    「不是……」向温暖摇头，「我以前没试过。」

    「对，就是常送你回宿舍的那个男生。」阿姨笑的眼睛都不见了。

    但随着参加舞会的日子越来越近，向温暖越来越紧张。

    「诶?你去买蛋糕吗?」

    「不过，现在想起来，那时候你真的哭了很久。」林子洋眼珠子转了圈，若有所思的说道。

    她端起手上的小盒子，把上面的便利贴撕了下来。

    刚开始听见的时候，向温暖喜忧参半，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胜任，但同时，有种被信任的感觉。

    原以为，可以在自己喜欢的领域，交出亮眼的成绩单，却因为失误，让她摔了好大一跤。

    「你是向温暖吗?」舍监阿姨看见她，立刻喊着她，并向她招手。

    「不是。」薛品宸直接白眼，手上的动作未停，他整理的是另一个年级的表单。

    向温暖本来是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的，但陈予心说什麽都要和她一起参加，每天都在她耳边念。

    那天来不及说出口的话，是「谢谢」。

    向温暖先是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快步往阿姨的方向走去，「对。」

    「阿……」思及此，向温暖停下脚步，心中油然升起深深的懊悔。

    「是一直很感谢的人。」半晌，她缓缓开口，「但我一直欠他一句谢谢。」

    那个时候，林子洋刚好在场。

    她参加活动的经验不算多，何况还是这种大型活动，看着倒数日一天一天减少，她逐渐感到不安。

    与其说是重要的人，不如说，是她一直很感谢的人。

    唯一能做好的事情，还是ga0砸了。

    听到他的问题，向温暖顿了下，而後点点头。

    这条路，是当球经的那个礼拜，和学长一起走的。

    顿时，双脚就好像绑着千斤重的石头，很难跨出一步。

    他皱起脸上的五官，一脸疑惑:「今天怎麽一个两个都奇奇怪怪的?」

    「你画得很好，因为你努力过了。」

    「很厉害。」薛品宸看着简报，由衷感叹。

    只见过一面，居然记得她，当然很奇怪。

    「有什麽好笑的?」瞬间，涌上脑海的回忆立刻烟消云散，本来的感动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是不懂阿。」林子洋眨了下眼，「最後不是得名了吗。」

    班导和她说，知道她都会在作业本上留下一些小cha图，虽然在作业簿上画画这件事，他本人不是很赞同，但是从那些画里，他似乎能认识真正的她。

    这样做除了能够负担一部份举办舞会的费用外，还能让真心想参加的人，都能够参加到，毕竟舞会上会提供免费的餐饮，往年总有人会趁机打劫，甚至有浪费食物的现象。

    「学长?」向温暖疑惑地接了过来，发现上面黏了一张纸条。

    「学长?」陈予心被徐凯这举动给吓着，平时看他大大咧咧的，这是难得一次的正经，而且还是非常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