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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旬在回去的路上，问魏明：“学妃以前是什么官职？”

    殷旬瞪着殷珣, 忽然扭过头，殷珣看不清他的神色，心里头紧了下, 支身, 伸手去碰殷旬的脸, “殷旬……”

    慕真站在殿外，目送殷旬离开，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轻道：“真像啊……”

    殷旬不动，也不理他。

    “先生居于后宫，真是朝中的损失，”殷旬叹道，“等我见到陛下，一定要好好向陛下举荐先生，先生的才学应该用来报效国家、振兴我朝才是。”

    殷旬往后靠了靠, 不让殷珣碰, 殷珣叹了口气，手去拽了殷旬的袖子，“过来。”

    其实他一点也不想见殷旬，但是他又忍受不了让殷旬就这么回去，他说不上来自己具体烦躁什么，可能是不想让殷旬对自己有误解。

    “学妃以前是户部侍郎。”

    “说。”

    “找你的发妻去，”殷旬难受，“找你那堆三妻六妾去。”

    殷旬愣住了。

    “所以是真的还是假的？”殷旬落了一枚白子，下得极有杀气。

    其实殷旬想说的是，你为了讨好别人，究竟做了多少不情愿的事、说了多少不情愿的话，可话落到嘴中，却成了扎人的利箭，原来他和殷珣一样，都不会说话。

    “嗯，”殷旬坐在殷珣对面，烦躁地捻了一枚白子，抬眼问他，“他是你发妻？”

    慕真抬起头，忍不住说：“我已经负了陛下太多，实在不敢奢求更多了。”

    殷珣落了子，“我是他发妻。”

    “假的，”殷珣夹了颗黑子，不知为何，他抬眼看了下殷旬，“你想听真的吗？”

    “谁要替你委屈，”殷旬恨恨地说，“你活该。”

    魏明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他是陛下的发妻。”

    和慕真一番交谈下来，他以前应当是朝中重臣才是。

    “魏明。”

    殷珣呛了一口，震惊了，“你见了我也不拜，还上来就骂我。”

    殷旬进来了，殷珣躺在榻上，看也不看他，桌上摆着棋盘，指间夹着一枚黑子，盯着棋盘，没琢磨好下哪儿。

    殷旬这才勉强挪了位置，坐到殷珣边上, 但还是偏过头不看他。

    殷珣皱眉，“谁跟你说的他是我发妻？”

    殷珣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魏明是九贵妃，撇撇嘴，“别信他。”

    殷旬眉毛一挑，慕真知道自己失言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时候不早了，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吧。”

    殷旬看了他一眼，“臭棋篓子。”

    “难受了？”殷珣摸摸殷旬的背，给他顺气，“替我委屈？”

    殷珣躺在养心殿里，很不高兴，他已经知道了殷旬去找了慕真，心情很烦躁，命人把殷旬带过来。

    殷旬双手扶起慕真，“怎么能说是不负我的期望呢，应该说不负陛下的期望啊。”

    也不知道为啥，看到殷旬心情不好，殷珣反倒心情好点了。

    “为什么是别人强迫我？”殷珣随口道，“就不能是我心甘情愿嫁吗？”

    不过他去找的是慕真，应当不会对殷旬说些不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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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狠，我找他们干嘛, ”殷珣扯扯嘴角，“这世上要是连你都不疼我，我还指望谁疼我？”

    慕真愣愣地看着殷旬，手不自觉握紧，他忽然退开来，向殷旬行了一个朝中臣子的礼，“若真能如此……慕某必不负殿下期望。”

    殷旬连棋都不想下了, 一脸阴郁，“谁强迫你的？”

    “又成我活该了？”殷珣撑着下巴，躺着看殷旬，“那我的委屈怎么办？谁替我心疼？”

    “你就业余二段的水平，骂你一句怎么了。”殷旬胸口很闷，直接拿走了殷珣的茶，猛灌了一大口。

    “他以前应该和陛下关系挺好吧？”

    殷珣再叹口气, 声音放缓了点，“陪我。”

    “你去找慕真了？”殷珣扔了黑子，幽幽地问道。

    殷旬看慕真的样子，总觉得他对殷珣还是挺有感情的。

    “这些话你都哪学来的？”殷旬终于转过脸，脸上却是恨，“你用这些话去讨了多少人欢心？”

    殷旬若有所思，和慕真聊了些国家大事上的问题，虚心请教，慕真一开始只是认真回答，聊到后面，慕真忍不住多谈了很多东西，殷旬受益匪浅。

    古耽水仙5

    殷珣愣了下，他想说那杯子自己刚喝过，又想知道殷旬为什么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