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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结被用力咬住，明雨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不是只要换衣服……就可以了吗？”

    很委屈，很难受，很疼。

    他几乎看不见蛾翼以外的东西，其他人也看不见他，被完完全全地藏起来了。

    从头到尾，都在收藏家的怀里，唇被吻红，身体像是被铁一寸寸钉入，钉死，疼得厉害，也热得厉害。

    真好。

    “你是我的。”

    呼吸。

    最亲近的亲人，他信任的人，他喜爱的哥哥，才有资格进入他的世界。

    看见。

    他的身体刚刚被安抚，最敏感的犄角却被人直接擒住，轻轻颤抖的尾巴尖，也被龙尾重重压住。

    迦文瞳孔收缩，脸上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明，通过灵契，他感受到了一副画面。

    就仿佛他此时此刻，在通过另外一个视角，另外一双眼睛。

    他过于庞大的体型，美丽的面孔，蛾须、蛾翼与龙尾，组成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怪物。

    梦灵遗迹内，迦文抚摸着掌心的梦灵石，看见那只小黑羊在细细的哭。

    收藏家的白发披散而下，落到明雨枝身上，丝丝缕缕，带着凉意。

    他只想将至宝完全独占。

    “怎么在哭呢？”迦文眯起眼睛，在他身后，梦灵族的法阵完全成型，灵契的力量被增强，第二层契约激活。

    明雨枝更担心了。

    他会死的。

    现在，与迦文有关，他曾接触过的同位体，也终于接纳了那一份灵契。

    明雨枝说不出话来了，他对上一双狰狞的竖瞳，来自另外一个人，一个怪物，一匹巨龙的体重将他完全捂死，他被按在蛾龙的怀中，被褪去衣物。

    他一点点舔舐着那股甜蜜的味道，几乎像是品尝着蜜果的飞蛾，醉死在这令他魂牵梦绕的香气中。

    深深嗅闻。

    一直在哭。

    “不会让你死的。”

    不停地掉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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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捅进他的喉咙里。

    收藏家说：“别怕。”

    他很担心，也很惶恐。

    明雨枝完全被他拢在怀中，二人呼吸交缠，他被收藏家从头到脚捂在怀里，连身旁的空气与头顶的灯火，都无法捕捉他的痕迹，看见他的模样。

    “你是……我的。”

    被收藏家亲手穿上的修女服，又被他亲手撕开。

    风声在耳旁呼啸，却是蛾龙展开翅膀，将爱侣密不透风地护住，明雨枝被黑暗吻住，敛去鼻息，一点点的鼻音外泄，都被惩罚似的细细覆盖，淹没。

    明雨枝想要拒绝，口舌却被几根手指完全堵死，用力去咬，也只能愤愤咬住一根逐渐变形的手指。

    但他无力反抗，无法拒绝，只能无力地摇晃着脚尖，望不见天空，也落不到地面上。

    两根。

    他的妻子，正在他的怀中哭泣求饶。

    连一丝一毫的香气，都不愿意流泻而出。

    少年的腰肢紧窄漂亮，掀起一点衣袍，就能看见下方的风景。

    明雨枝是他怀中的祭品，也是他屠戮的猎物。

    呼吸。

    ——

    他的双手被擒住，动弹不得，双腿落入一只手里，被细细抚摸。

    明雨枝浑身是汗，黏糊糊的，软的可怕，也在磕磕碰碰地打着寒颤。

    收藏家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已经渐渐变形，尾音变得浑浊、嘶哑。

    收藏家极为贪婪。

    要他听话，顺从。

    收藏家低低地笑着，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在明雨枝含着哭泣怒骂时顿了顿，他浑身溢出的荷尔蒙性感的想让人一口吞下，美丽的面孔如蛊惑人心的妖魔，顿时让明雨枝失去了呼吸。

    明雨枝的气息，他干净又清爽的香气顺着鼻腔涌入腹部，让他感受到深深的饥饿，深深的贪婪。

    收藏家是最清楚他有多么难缠，多么难以诱哄的那个人，也是因此，当他享受到明雨枝的那股软意时，他便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他抱着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入他线条修美的脖颈处。

    之前，仅仅只有迦文一人与明雨枝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