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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临忽然拉近身,直勾勾盯着白安:“你牙里塞了什么东西?”
杜子临靠在门上,暗色诡谲灯光打在白皙脸颊,忽明忽暗,目光分外森冷。
“用绷带缠只眼?”
白安随口一“嗯?”,愣住了,只见杜子临脸红红的,像发烧了似的,眼神异常柔和。
“额好。”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怀里换了个人。
“小安。”
杜子临听着包房内老气的金曲,表情僵硬,产生迫切走人的念头。
王强充耳不闻,转身就跑,没几步被堵了回来。
怎么变成这样了人不人,鬼不鬼,脸都是变形的,像个白发妖怪!
杜子临按住弯曲双腿防止对方坠楼:“最好像是狠角色,先震他一下。”
“哇——”白安皮笑肉不笑:“这话你都说得出口,哪怕五五分,装一下呢。”
“哥给你刷了那么多礼物,棺材本都拿出来了,让你婶知道铁定闹事,叫声哥不过分吧。”
“好好好。”白安缴械投降。
王强不爽的拉大嗓门:“你谁啊!”
白安看向走廊另一端出来罚站的几人,神情淡漠:“爷爷的拳头吃不吃?”
杜子临沉默,白酒辣嗓子眼,根本无法下咽,只能看情况偷摸倒点儿。
他笑眯眯搂住杜子临,手指戳在墨色发丝使劲向后捋,悄摸把头发装进口袋。
白安:“可以考虑,说不定大佬有助人情结,还会赏我一笔火葬费。”
“来来来,赶紧把你大小过次数用完。”对方叫嚣:“等被退学,看你还能不能管这么宽!”
“你保护我一辈子好不好”
“慢着。”
这时,含糊不清的“敲门”打断了他的思绪,视线倾斜,差点笑出声。
白安瞥了他一眼,倚在走廊窗边,双臂一撑坐在边缘:“晚上我打扮成什么样子去?”
夜幕下,清月会所灯火璀璨,简约明亮的光线尽显雅致。
“怎么不去拔?”
“竟然是你!”王强一把掀开肩膀上的手臂,连退好几步,满脸诧异。
“怎么掉?我啃掉吗?中午就去,我付款。”杜子临语气强硬,丝毫不容拒绝。
白安望着比他高大半个头,且大两岁的男人,一言难尽。
杜子临狮子大开口:“火葬费我八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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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噤声不语,不自然的侧过脸。
村里治牙疼的土法子,看样子已经拖了好久了,他竟现在才发现。
他抿着唇叩击软包红门,没几秒,瞬间被人扯了进去。
杜子临直接上手抠,在双唇分开的空档向里张望。
闻言,王强脸色铁青,深知不是‘喝’一瓶的意思,现在回想起来后脑勺隐隐作痛,这狗东西真敢下死手。
忽然,“杜子临,晚上一块儿喝啤酒,吃烤串啊。”轻佻的哨音接连不断。
杜子临紧咬腮帮,想要把手抽出来,粗糙茧子磨得他心里不适。
杜子临身形僵直:“王叔…”
“王哥。”白安大大咧咧反向搂住王强:“还记得我吗?”
年过半百的男人面容憨厚,揉搓着杜子临指骨分明的手:“小临,还记得我吗?”
“退学之前,我保证你最少躺医院仨月。”白安作势逼近,吓得那些人一溜烟跑下楼。
相识
杜子临柔声轻笑:“我不也陪你一起丢人了。”
白安摘下口罩,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好不好哇?”杜子临轻声问。
杜子临:“胸口插把刀吧,效果最好。”
白安眼神淡然,黑色口罩一侧鼓鼓的,整张脸极其不对称,颇有喜感。
白安浮出罕见的尴尬:“费这钱干嘛,自己就掉了…”
王强咂了下嘴,扳起黑脸:“什么王叔,我才四十多,叫哥。”
(临攻安受,莫站错了~)
“算…算了,我还有事…”王强不自觉磕巴,故作镇定:“包房我订到了五点,让给你们俩玩吧。”
只见一颗麻椒填在下排智齿的蛀牙坑,心里一紧。
白安提起两瓶十来块的二锅头,一抛一接:“怎么说,你一瓶我一瓶?”
“听声儿大概率是白的。”白安含糊不清:“你自己喝吧,我挡不了。”
王强越抓越紧,浑浊瞳孔上下扫着杜子临的五官:“哎哟,都说小孩子长大就不好看了,瞧你,还是这么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