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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现在的联系只有彼此了。

    承认吧，其实你是在害怕，害怕卡卡西从此以后不会对你有更多的关注，害怕他把你当成陌生人看待，害怕他排斥你身上的罪业。

    带土抿起嘴，然后开口：“我只是想——”

    身为火影辅佐的智纪坐在办公位置里，他深沉道：“我现在把这烂摊子塞给奈良族长……可行吗？”

    “我继承了你的眼睛，这些年宇智波的威名是宇智波鼬和我这个拥有宇智波一半血继限界的人勉强维持，可我之后只想做自己，我想为我父亲扬名。”

    大家都不会认的。

    “我说过的，我只是想把你的东西还给你。”

    拿回眼睛, 他们不就毫无干系, 两清了吗？

    如果别人借了他的刀19年，他都得惦记, 而像眼睛这么重要的东西还回去，也只会是好事啊。

    带土沉默着，然后深吸一口气，再度发问：“难道不是吗？”

    ……的确，太沉重了。

    想什么呢？想借此营造关联，让彼此不得分离？

    只不过是从容易出事的职位变成了没那么容易出事的职位而已。

    银色短发的青年笑了笑，眼中带着点难以看懂的情绪，“你的这只眼睛帮了我太多，但我却只能有‘拷贝忍者卡卡西’的称号……我倒是想听见‘木叶白牙后继有人’这样的话。”

    琉空：“你说呢？”

    但这几天经过他和鸣人的对话，他也好受很多，被开解了。

    他庆幸自己戴着面具。

    但是要让他现在主动辞职？

    他的嘴角下撇, 老实说, 心情也很差。

    因为感到别扭，主动背过身的带土对此一无所知。

    鸣人？那只能算是后来认识的，怎么能算得上是过去的联系呢？

    卡卡西弯起眼眸：“你也说过，我的父亲是真正的英雄，对不对？”

    宇智波带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晦涩难辨的情绪，因为视野常年不战斗时缺失一半的卡卡西没有注意到，他只是说：“带土，我累了。”

    “……不想上班。”

    卡卡西笑起来，像是计谋得逞一样，笑容温和的同时，眼里闪过几分狡黠。

    这可是眼睛, 不是什么查克拉刀，不是用过保养或者重锻就能挽救回来的死物！

    他看了一眼双眼“噌”的一下，亮的如同是电灯泡一样的幼驯染，突然想起什么：“算了……也不一定要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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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了又忍, 忍到了回未来的木叶，他甩开卡卡西的手, 音色深沉：“你是故意和我划清界限的吗？”

    带土偏开头：“……”

    曾经他也有联系的，只是自己亲自执行了计划，间接地杀掉了老师他们，断了联系。如今，宇智波族灭，算得上是师公的自来也死在雨之国，还是他间接导致的。

    智纪被拽着手腕，毫无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的任由对方拽着，然后慢腾腾地说：“我……想……放……假……”

    还眼睛？那也把沉重的人情还回来了，卡卡西终于可以轻松了。

    琉空长长地叹了口气，身周颓废的气氛让他变得像是一条咸鱼，由此可见，火影可不是什么好工作。

    在木叶，和他有关系的只有卡卡西一个人了。

    别想落下他！既然他不能走，那智纪也别想走！

    他的大脑里胡思乱想了许多，然后在一瞬间归于一片空白，因为他的手被托了起来，隔着一只全指手套和另一只半指手套，他居然感觉到了来自卡卡西的温度。

    他像是液体一样流动到智纪桌子前，隔着桌子拽住了幼驯染的手腕，语气幽幽：“你可不能丢下我，自己去玩啊。”

    卡卡西怎么可以轻松，这么轻易就脱身呢？

    小时候的带土总是咋咋呼呼, 沉不住气，还会因为扶老奶奶过马路迟到……

    否则一定会被看见真实的表情, 然后被嫌弃、厌恶的吧。

    而这个世界的琉空——

    那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插曲。

    在漩涡面具下, 他什么表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因为只会露出一只眼睛。

    卡卡西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什……？”卡卡西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带土根本不是自己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带土，这埋怨的语气是为什么？

    带土动容，嘴轻轻动了动：“……嘁，随你吧。”

    他总是说不过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