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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码头整点儿薯条。”

    这生意不就来了。

    “没问题。”

    要钱，要钱行，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个事，病态关系转变成单纯的合作关系，可以。

    孟儒放下筷子，凝视着孙谨言盯了好大一会儿。

    公寓楼801室。

    这些感情是不能用区区三十万衡量的！

    接电话纯属因为案子，他不清楚的细节可以问。

    “你过得好吗？”顾云舟不愿挂电话。

    突然一股邪火直窜脑壳，顾云舟气得大力揉搓着头发。

    对于上次的不愉快，他心里实在懊悔。

    不多时，“喂。”

    不是吧…江淮不会这样，他懂礼貌又温柔，怎么可能。

    而让他似曾相识的，是耳朵。

    电话铃声还在不断骚扰。

    一阵隐忍的啜泣传入耳中。

    “不好，我很孤独，空虚寂寞冷。”顾云舟目光黯淡。

    脖颈有多长，肩膀有多宽都一清二楚。

    “你过得好不好？”

    “太闲了，给自己找点事做吧。”江淮打开免提启动车子。

    打出电话，“嘟——，嘟——”

    想起与江淮有着说不完的话的时候，

    江淮挂断电话，有病。

    “宝…江淮，我们当朋友行吗？”

    “不过确实有噱头，我都想去多元饭店瞧瞧了。”

    顾云舟对铃声充耳不闻，手握平板快速下载网友上传的录屏，保存到一个文件夹后逐帧放大观察。

    他怎么会觉得自己吃亏呢！

    怀绛虽然口吐高傲之语，但肩膀微微向内扣着，显然有些紧张，肢体表现跟语言不符。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拿起筷子吃饭。

    顾云舟眉头紧锁，不免想到上一次见面时江淮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他亲了最少两年，足够了解江淮的每一处。

    想起有什么好东西江淮都紧着他，

    “嘁。”孟儒一甩手，全然打消了怀疑，穿上外套：“真不去？”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你里里外外我都知道。”

    “我看你对这个怀绛很感兴趣，什么来头？”

    待屏幕熄灭，他拿起手机拨通江淮的电话。

    孙谨言扬起嘴角。

    老婆老婆老婆

    他想起生病时江淮彻夜不眠的照顾，

    混蛋！真混蛋！

    耳廓弧线，肤色，与记忆中的完全吻合。

    能对江淮之外的人感兴趣，属实不可思议。

    江淮坐入面包车，随手把面具放在副驾驶。

    毕竟对方一天24小时抛开睡眠时间，都在耍手机，知道的比他多得多。

    媒体收视率上涨，老婆成功宣传，剑走偏锋达到双赢，完美。

    “不去，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呢。”孙谨言认真挑出江淮爱吃的菜打包。

    “嗯…”顾云舟垂眸低吟着，随后笑了起来，“你觉得好就好，你问我过得好不好。”

    孙谨言看着满满一桌子，向服务员要打包盒，“你自己去吧。”

    “我看上他面具了。”

    “要不咱改道？”孟儒突发奇想。

    江淮陷入沉默。

    “我好想你，你在哪…”

    孟儒悠然斟酒：“该说的都说完了才停止采访，必有猫腻。”

    好像有点可能……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想到最近顾云舟干得不错，正好顺便请他吃个饭，聊聊他为何知道生日宴会有人遭殃。

    顾云舟红着眼爬到沙发另一端，盯着刺眼的亮光不动弹。

    顾云舟破涕为笑，抹掉眼泪，又问：“怀绛是你吗？”

    “我们一起做。”

    为什么不帮江淮呢，一开始就该答应的！却说了一堆混账话

    顾云舟鼻头发酸，悔不当初。

    孟儒翻了个白眼。

    也不像他那个唯唯诺诺、话少恭顺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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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顾云舟不太确定，撑开指尖放大了定格画面。

    江淮皱起眉，思虑着要不要挂断。

    想起与江淮共同走过的大江南北

    “好。”

    顾云舟改变战略，温柔道：“当朋友就要明算账，往后不管你问我什么，我要收取一定的费用。”

    既气孙小三，又气当时没把握住机会。

    含妈量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