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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拆穿后,自己可能都不够人家玩儿几天的,别反倒将人惹毛了,走的更快。
不想再受这人的鸟气了
据说能通阴阳、断祸福,但等闲难得一见。
而同一时间,魏景乔在房里整理刚买来的书本时,那书架竟莫名其妙地塌了。
“其实,咱俩都留在这府里也不是不行。”
魏景乔与陆西柚同时抹了把脸上的水,尴尬地别过了脸——
陆西柚心里很不是滋味——都是些小打小闹,他其实隐约知道是谁在搞鬼。
那天,陆西柚与魏锦景乔交手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现在原主回来讨要了,他该怎么办?
自己果然像梦境中那般,是个不配拥有家的人吗?
魏景乔抬眉:“……你还要不要脸了?”
……
等倒完后,才悠悠地抬头朝着陆西柚咧嘴一笑:“怎的,不叫我爹了?”
魏景乔瞧着陆西柚这副蔫头耷脑又嘴硬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开始逗他:
当时两人就隔着半亩荷花池,遥遥地望了一眼,哪知竟脚下一滑,差点同时摔进池子里。
翌日清晨,陆西柚在院子里练剑,魏景乔在另一头的荷花池边溜达着看锦鲤。
墨水溅了一身,害得他用清水冲洗了半天脸。
成日里都没精打采的,也不敢去拆穿那个家伙这些小儿科的恶趣味。
“这盛京城的世子之争一向如此呐!”
陆西柚眼眶快红了,“我留在这儿又吃不了多少饭!”
魏景乔面不改色地将桐油继续往池子里抖。
“主要是,那边还有个老头儿,你得回去陪他,不然魏家就绝后了。”
这些年的幸福,原来都是偷来的。
路西柚气的胸口不停起伏!
“不是,哥们儿!”
几人继续契而不舍地挑事:“肯定是你们二人谁背后使阴招,悄悄往池边抹桐油了。”
此刻,禅房内檀香袅袅,慧空大师端坐在蒲团上。
“就是,何况你俩这种关系,简直是水火不容!”
陆西柚气急,啪叽一拳就捶了过去,“你把小爷当孙子耍?”
幸好摔倒的地点,都离池子有点距离,没几下子就爬了起来,只是虚惊一场。
这种事发生得多了,且还寻不到证据后,陆夫人与陆祖母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怎么会就刚好这么巧?
在另一旁练剑的陆北言与陆明轩陆明宇三位堂兄弟见此,赶紧凑过来看热闹。
……
魏景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将人拉到旁边亭子里坐下:“小傻子,其实这事儿没什么可查的。”
魏景乔:“哪有,明明是当儿子耍。”
云隐寺的住持慧空方丈是位传奇人物。
陆西柚不上当:“你当我真傻?”
“还是你自己上赶着认的,你忘了?”
这天,陆承宗陪家中女眷,前去坐落于京郊半山腰的云隐寺上香——
……
于是从那之后,就开始刻意让两人错开时间出门,尽量避免见面。
“你非要这么心急,都不等侍卫查明真假,就如此草率地动手,真的好吗?”
陆西柚:……
比如,前几日陆西柚在书房里练字时,案桌上那盒刚磨好的墨水,它竟自己爆开了。
这天半夜,陆西柚来到府中一处偏僻的角落,揪住了那个正在将剩余的桐油,往池子倒的家伙。
他回想起母亲与祖母昔日对自己的疼爱,以及兄长堂弟的百般维护。
陆西柚抗拒,“你带着银钱回去陪老头儿。我留在相府,帮你在爹娘面前尽孝也是一样的。”
“因为你长得与我那阿爹阿娘年轻时真的很像。”
话本子砸了一脑袋,额头砸得通红。
“这样吧,你再叫我几声爹,待我听得开心了……”
这两人就算没有会面,竟也会出幺蛾子!
于是他更加的失落了。
哪知还有后续……
魏景乔与他商量:“那这样吧,你先过去呆两年,让我在这边玩一玩,待我玩够了就去换你回来。”
陆西柚丧气:“家都快没了,还要脸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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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起魏景乔这些年在乡下过的苦日子——心里只觉得五味杂陈,有些六神无主……
魏景乔好笑:“这不是吃多少饭的问题,主要是……”
在带着陆西柚与魏景乔闲逛时,竟偶遇了庙里的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