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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在军校听都没听说过？”白瑞星觉得这些特异能力这么独特，名声肯定不小才对，不过刚问出口，他就反应过来了，“你们提前招安，签保密协议了？”
“是啊，特殊人才自然要人尽其才，这种事情自然是保密的。或许你在军校遇到的某一个向导，就是特异能力向导。”乔云安挑着菜里的肉吃，被陆征夹了两筷子绿油油的青菜，筷子绕了过去，继续夹肉，最后才夹一点点菜叶子放进嘴。
白瑞星很突兀地想到了何一一。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那何一一也是？”
其他三人没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都被白瑞星敏锐的直觉硬生生给连上线了。
“何一一？”乔云安眼里有迷茫，似乎早就忘了这个人，陆征在一旁提醒，“旭日项目从源褚来的那个女生。”
“哦哦，不是啊，怎么想到是她？”乔云安放下筷子伸懒腰，摸摸自己的肚子，“旭日是我们几个基地联合项目，保密的，我只能透露不是你想的那样。”
“特异向导一般都留在各大基地培养，不能什么顶尖人才全送首都来，会引起众怒的。”陆征跟白瑞星解释。
白瑞星脸色茫然了一瞬，点点头，看来是他想多了。
“你还没说那些东西是不是你搬回来的，怎么搬的？”乔云安饶有兴趣，“空间里能一直储存东西，收起来后回到这里放出来？”
“不是，空间不能一直储存，有时间限制的。”白瑞星老实巴交的，给出一个非常朴实的回答。
“先收进去，然后立马开车回去，时间到了，就停车把东西放出来，然后再收起来，赶路回去，时间到了就放出来，这样就可以一点点搬回来了。”
乔云安嘴角抽搐。
还真是蚂蚁搬家，一点点搬啊？
陆征也惊讶抬起眼，转头询问裴奕，“你们这么闲？”
裴奕面不改色，很淡定地开口反问：“一般男孩最坐不住的年纪是几岁？”
从小就是乖孩子的陆征没注意过，家大业大旁支孩子多，自己也闹腾的乔云安倒是很清楚。
“两到三岁，还有七八岁。”特别是七岁八岁，狗都嫌弃的年纪。
裴奕仍然很淡定：“白瑞星七岁到十岁的时候，精力旺盛坐不住，后来我发现，让他搬喜欢的东西就能消耗他的蓝条。”
“早上搬半天东西就能扣掉他的大半的电量，让他乖乖午睡，睡醒学习，徬晚再玩一会儿，然后就能安静晚睡了。”
乔云安哑然，“……你不累？”
裴奕惊讶挑眉，“为什么这么问，其实他很乖的。”
乔云安和陆征：……
想起在基地白瑞星的壮举，两人同时对视一样。
乖、乖吗？
很乖的白瑞星听闻，得意噘着嘴，想吃饭后甜点卤牛腱子。
陆征按下要进厨房的裴奕，自己转身进去了，没一会儿就飘来卤料的香气。
白瑞星在分配带不走，准备遗留下来的东西，简称“遗产”。
首先是照片，乔云安被裴奕喊去当搬运工，他起先以为有一两箱，自己要是能拿到一本相册留念算是不错了。
结果跟着裴奕上了四楼，打开了一个套房，入眼便是满屋子的专业设备，艺术微喷在内的各种打印机、无酸纸、墨水、卡册……
裴奕直接无视屋子设备，打开了旁边的卧室门。
乔云安探头一看，倒吸一口墨水味超标的冷气。
卧室被改造成储藏室，四面墙都贴墙打了铁架子，上面一个个箱子码放整齐，朝外一面贴了标签。
“你别告诉我，这里的全是照片？”
“对啊。”裴奕反应平淡，从最近的架子上取下一个手提箱，然后开始搬箱子下楼。
“乔叔叔，哥哥，你们干嘛呢？”白瑞星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含含糊糊的。
乔云安还在照片储物间，随便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放了二十多本相册。
白瑞星的脑袋从外探进来，嘴里还嚼着沾料汁的牛肉，“全要搬下去吗？”
说着，他一挥手，架子上的相册全部凭空消失，只剩乔云安手上的那箱，他愣了一下。
“空间特异向导还是太逆天了。”
他怎么没有特异能力？
他当初怎么没早一点收养白瑞星？
两分钟后，乔云安抱着一本白瑞星小时候的相册万分后悔，照片的小孩白白嫩嫩的，坐在地毯上两条小短腿脚心相贴，仰着小脸蛋笑着看向镜头，小短手抱着脑袋比心。
裴奕的抓拍技术很好，照片定格在最灵动的一帧。
照片里的白瑞星有小甜糕似的，调皮捣蛋的，鬼灵精怪的……
一本相册里的照片拍照的时间都相差不远。翻看半天，乔云安嘴角不自觉带笑，
“你也为我啄米吧？”
白瑞星笑嘻嘻把脑袋枕在乔云安肩膀，乔云安把挡他视线的脑袋推开，“你挡我看照片了。”
白瑞星：“？”
哈喽？
不高兴的白瑞星跟裴奕一块收拾照片，照片太多了，除了电子照片原件和视频要带走，他们也要带走部分实体照片。
陆征在卤牛肉的间隙把电子原件全都拷贝一份，准备送回去给乔卓和傅钰打发一下退休生活。
还有他和乔云安的退休生活。
“陆叔叔，你们喜欢小孩子，为什么不领养一个？”白瑞星把自己的生日的照片全部放进大箱子里。
乔云安怀里抱着一本，另一只手翻开了白瑞星八九岁时间段的照片，摇摇头。
“养一个太耗精力了，不仅要关注身体还要关注心理健康。你看你这么乖还这么闹腾，我们是没有时间一直陪着的。看来看去还是适合看别人养，我们养电子孩子就行了。”
想要领养孩子的人格也只是偶尔冒出来，乔云安嘴上说说，实际还是很理智的。
坐上总执行官的位置，就注定了他没有多少私人时间，这段悠闲时间还是因为有其他基地执行官来了，托他们顶一阵子。
回去之后，他照样忙得没有时间想什么养孩子。
从源褚基地的执行官位置退下的陆征，也别想能清闲到哪去，他只是不是哨兵了，不是脑子用不了了，等身体修养好，又是一匹老黄牛。
老黄牛陆征赞同地点点头，“或许等我们都退休后再考虑领养一个孩子。”
裴奕想到什么，问：“你们什么时候退休？”
“没死的话，70岁。”乔云安说，“70岁之前死的话就快点，火化当天就能退休了。”
白瑞星和裴奕：“……”
“70岁我们身体应该不怎么硬朗了。”陆征突然意识到问题似的，“那还是不领养孩子了，养个电子孩子就行。”
电子孩子白瑞星鼻子酸酸的，瓮声瓮气问：“那你们退休可以来找我们吗？”
陆征揉揉他的脑袋，“或许吧。”
在乔云安的据理力争之下，一半照片留给了他，另外一半都是裴奕精挑细选要带回去的。
除了照片，还有两人喜欢的东西，或许用得上用品，白瑞星将一把手枪塞进行李箱，下一秒就被裴奕拿了出来。
裴奕：“拿这个东西回去，我们下一秒就进监狱了。”
白瑞星不理解，眼睛里有些迷茫和慌张，“那我们遇到危险怎么办？”
“报警。”裴奕言简意赅，陌生的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也不禁一阵恍惚。
他们离开太久了，裴奕觉得陌生，白瑞星对此更加没有概念，在学习和认识世界的年纪就来到了这里，很多东西他单纯听裴奕口述，是理解不了的。
比如说法治社会。
成为向导后，白瑞星在这里适应很快，习惯了武力依赖，现在要回去，向导能力要解除，还不可以带武器，白瑞星有些无所适从。
“我们家很安全，不会有危险。”裴奕搂住他，顺着他的背轻抚，“而且你的身手很厉害，军校都没几个是你的对手，回去能打得过你的也没有多少sw整理人。”
“没有丧尸和变异物，社会靠法律□□，就算有犯罪分子，战力还不如你地里的变异杂草。”乔云安眼神怀念，笑着安慰：“至于别的，别担心，你爸爸妈妈会保护你的。”
白瑞星从裴奕身上和乔云安的话汲取安全感，脑里还是无法想象那样子社会是怎么样的，小时候的记忆只剩与家人相处的片段。
他找出来小时候已经坏掉的儿童手表，里面的照片被导出来，手腕上戴的手表锁屏还是当初那张新年大合照。
要带回去的东西装了不少大箱子，就堆放在客厅中间的空地上，跟一座小山似的。
“按照季节时令和位置，你们回去对应的是仲春惊蛰，我建议穿一件保暖的内搭，一件稍厚的外套。”陆征对着通讯器翻出久远的记录。
这么薄的衣服已经不常见了，但是裴奕和白瑞星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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