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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栖迟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顺着那根触手轻轻摸了摸。

    “就……花朝讲笑话。”观山霭含含糊糊，脚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地面，缠在沈栖迟腰上的触手偷偷摸摸缩了回来。

    他看起来正在极其专注地观察手里那几根触手，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所以他跟你说什么了？”

    观山霭老老实实地支着脑袋等着被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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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山霭喉咙发干，悄悄咽了口唾沫：“说楼里有个唱歌很好听的姐姐，有机会带我去看。”

    观山霭发现脚边路过了一只蚂蚁。

    他最近忙, 观山霭便只能一日一日地闲坐着，这段时间一直兴致不高。

    他松开观山霭，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色，单手捧着他的脸，要捏不捏地盘了好一会儿。

    小文盲想要发表一点反对意见。

    他隐约觉得自己像集市上被人挑来拣去的西瓜。

    蚂蚁被沈栖迟用灵气掀飞了。

    掌心底下是一头被晒得暖烘烘的头发，细软蓬松，摸起来毛绒绒的。

    沈栖迟和他对视。

    他面不改色，两指一捻，捏出一道灵气，顺着那根触手就灌了进去，“专心，我看看触手内的灵气走向。”

    观山霭见他走得慢吞吞的，忍不住伸出触手，缠在沈栖迟手腕上，拽了拽他。

    沈栖迟眼里禁不住也浮起一点笑意。

    观山霭眼睛湿漉漉的，茫然地看向他。

    一根触手悄悄往回缩了半寸，被沈栖迟眼疾手快地捞了回来，按在膝上。

    语气漫不经心：“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沈栖迟一顿，挑了挑眉。

    观山霭蹭蹭他的手：“没有。”

    观山霭不自觉跟着抖。

    哇。

    他抓着沈栖迟的手臂，指尖都在发颤，好半晌才喘匀了气，眼角都逼出一点湿意。

    能有个朋友聊两句天，确实是个好事。

    沈栖迟被牵着快走两步，手掌顺着观山霭的力道落到他头顶上，揉了揉。

    沈栖迟捏着触手，忽然道：“花朝惯会信口开河，十句话八句都是哄你玩的，他说什么你听听便罢，别被他骗了，不必往心里去。”

    “今天练剑的时候想通了一点事，你功法的事有点思路了。”沈栖迟说。

    他被摸得坐不住，扭了扭身子，想把触手收回去。

    触手猛地一抖，观山霭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腰都软了半截，小声说：“痒。”

    他又屈起食指，在另一根上弹了一下，“好好待着，我还没看完。”

    观山霭弄出一大捧触手塞了他个满怀。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触手就僵了一下，随后抖了起来，尖尖蜷成了个小卷。

    沈栖迟突然叹了口气。

    他一边问，一边把触手塞到了沈栖迟手里。

    观山霭身子一软，险些从台阶上栽下去，被沈栖迟一把扶住。

    观山霭顺着他的力道仰了仰头，眼睛眯起来，喉咙里无意识地哼哼两声。

    沈栖迟蹲下来，把触手整整齐齐摆在地上，随手抓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又换一根拍了拍。

    他拍拍观山霭腰侧：“多来点。”

    观山霭应了一声，不动了，抿着嘴，耳朵尖有点红。

    是蚂蚁。

    “触手伸出来，我看看。”他说。

    沈栖迟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放开他，终究还是气不顺，低头捡起散落一地的触手，飞速摆弄几下。

    那道灵气凉丝丝地钻进去，触手在他手里猛地绷直了，像条受了惊的小蛇。

    编写功法，是这样的吗？

    今天倒难得看着挺开心的。

    然后呼出一口气，莫名其妙又神清气爽地走了。

    观山霭悄悄舒了一口气，“怎么啦？”

    “哦。”他语气干巴巴的，“那你去看吧。”

    沈栖迟摸到尖端，指尖凝出一点灵气，轻轻一捏。

    掌心隔着一层衣料按在他肩头，观山霭半边身子倚着他，脸腾地红了，呼吸乱成一片。

    沈栖迟面无表情地把那根触手抻直了。

    沈栖迟没说话。

    他摸得不紧不慢，指尖贴着那点温凉的触感滑过去，触手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

    沈栖迟手掌从他发顶滑到后颈，来回搓了个遍，又捏捏他的耳朵。

    沈栖迟手一抬，把他那根要逃的触手按住了：“不许躲。”

    沈栖迟脸上的笑意淡了，他“哦”了一声，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