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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伟在听说实验有结果后也来门口守着，一眼就认出了席牧，那身姿仪态，即便蒙着脸，在人群里也非常容易分辨。

    贺雅峥：&ldo;他平时对你们很凶？对oga也是？&rdo;

    贺雅峥：

    秦伟拍拍这年轻的医生，示意他看向身后：&ldo;这位是我们领导，他有话问你。&rdo;

    贺雅峥见席牧若有所思，几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贺雅峥点点头，却是一脸不信的表情。

    医生：&ldo;可不确定是否安全怎么能随便用在人身上呢？&rdo;

    程曜语塞，憋着一口气，这一路过来的好心情全没了。

    程曜急性子，追问了一句：&ldo;那对虫子有效，什么时候能给人用啊？&rdo;

    程曜脸色微变：&ldo;不是晚上就能用吗？等你们试验完，重症隔离点那些感染的早就死光了！&rdo;

    医生一看，他戴着护目镜和面罩，但从声音能判断是个年轻人，穿的也不是军队出勤的制服，就没理他，转而去了另一个对他招手的人身前。

    席牧透过内视镜，扫了一眼后座贼笑的程曜：&ldo;编排上司，手写五百字检讨，回去后交给我。&rdo;

    贺雅峥：&ldo;……好一个对事不对人。&rdo;

    席牧想过去听一下，没想到医生先迎过来了，不停为刚才的事道歉，抬手制止：&ldo;试验结果具体怎么样？&rdo;

    医生：&ldo;好歹得试验几次，换不同的实验对象观察一阵子吧？&rdo;

    这怎么看都是个年轻人，是副指挥的领导？

    萧钦扭头看向窗外：&ldo;你是二百五，我不是。&rdo;

    程曜：&ldo;他有厌o症，哪个oga敢来献殷勤，指定被他讨厌，时间久了，就没有oga敢接近机甲部队了。&rdo;

    人还没来，秦伟向席牧报告山区的实时情况。

    萧钦不语，只是默默点头附和。

    程曜率先下车，亮了证件，驻军立刻让出一条道来。

    医生说得没错，但有些人等不起了。

    四人径直去了试验用的临时实验室，外面聚集了不少人，驻军副指挥秦伟也在，负责这个试验点的安防，他的手下正守着每个实验对象，防止意外发生。

    贺雅峥瞄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席牧，随口问：&ldo;为什么？&rdo;

    聚集在这里的不是军方大佬就是官员，不论哪个都是他怠慢不起的。

    席牧：我这么好，还不快点来献殷勤？

    医生急忙回答：&ldo;完全达到预期！再有十分钟就能出完整的实验报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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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曜出声附和：&ldo;简直太双标了！要是军团里那些oga小哥哥听到，得多伤心？&rdo;

    山脚下的试验点停了不少车，除了各种功能性的军用车，还有几辆公务车停在外围，车里亮着灯，从外面就能看到几个穿正装的男女坐里面。

    席牧对最近的医生招招手，想详细问一下血清的情况。

    火急火燎地赶过来问情况，不过是想为那些可能熬不过今晚的感染者争取时间。

    作者有话说：

    &ldo;哪有oga？！&rdo;程曜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语气十足委屈，&ldo;自从跟了牧哥，我们这些兄弟就跟oga无缘了。&rdo;

    席牧开的这辆是警车，没有权限进去，只能停在外面。

    两个官员后脚进来，看看坐在秦伟身旁的席牧, 互相对视了一眼。

    &ldo;喂！&rdo;程曜有些气恼，不等他把人交过来，席牧先过去了。

    最外面一圈围着执勤的驻军。

    大言不惭。车门一关，席牧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程曜上扬的嘴角抽搐，再也笑不出来，推推身边的萧钦：&ldo;你也有份，我们每人二百五。&rdo;

    后座的程曜嘿嘿笑：&ldo;峥哥，也只有你敢袭击牧哥。&rdo;

    越了解席牧，越能看到这个人本性中柔软的一面，跟第一次偶遇时那冰冷的感觉截然不同。

    &ldo;别听他胡说。&rdo;席牧余光留意到贺雅峥揶揄的笑，解释一句，&ldo;我向来对事不对人，在军队里就要遵守军队纪律。&rdo;

    军用车的后车厢临时用作会议室, 席牧四人跟秦伟坐等完整的试验报告。

    医生疑惑转头，一看是刚才被自己无视的那个人，有些怀疑人生。

    席牧：&ldo;换做你是oga，随便怎么献殷勤，我都不会讨厌。&rdo;